这类故事的主角为老人的并不少,因为年纪阅历背景因素,往往更能给读者一些真实感,除此以外可以讲述的怪谈经历自然也就更多。

    能以亲历者讲述自己经历的灵异故事,基本就可以确定两点:主角是平安活到最后的、不一定要圆故事中未能破获的疑点。

    所以主角未必会有小女孩和死者的更多隐秘线索,但灵异方面的接收点一定是旁观者中最多最敏锐的。

    江钰鸣回来的时候,林休原说:“晚上我去你房间睡。”

    对方懵了下,像是没反应过来。

    林休原以为他不愿意:“就一晚上。”

    江钰鸣一字不吭,突然间开门出去,转瞬就没影了。

    林休原:“……”

    人几分钟后回来,也不知做了什么,喘气喘得不行,立马拉着林休原往自己卧室去。

    那边江一德的房间灯关着,应该是回了屋就上床歇息了。

    两个卧室中间隔着一个很大的客厅,江钰鸣并没有特意放轻动作,林休原却轻手轻脚的。

    卧室里,灯是开着的,里面摆设简约,床单被子都换了一套。

    好多杂物都被收起来了。

    关上门,林休原小声嘟囔:“我说你干什么去了……我又不是没进过你卧室。”

    江钰鸣耳垂微红,也不知是热的还臊的:“以前是以前的,现在是现在的。”

    “那有什么不一样的,以前也不乱啊。”林休原扫视一圈,房间里除了书本和游戏机不见了,整体变化并不多,“书本和游戏机呢?怎么都没了?”

    “用不着了……你怎么就记住那些了?”江钰鸣嘴角一撇,“小原哥,我很成熟的。”

    林休原笑了:“有那些怎么就不成熟了?”

    江钰鸣抱住他:“你屋里就没有!”

    “你这是什么逻辑……那除了这些,你其他的我也好多没有呢。你怎么不都藏起来?”

    江钰鸣的重点完全跑偏:“我的都给你。”

    “……”

    怎么还越来越可爱了?

    林休原忍不住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

    江钰鸣顿时把他用力往起抱了抱,不满足地又说:“再亲一下。”

    林休原乖乖覆上他唇间。

    “……”

    这边风扇声音很小。

    到了床上,江钰鸣抱着青年止不住地亲咬。

    林休原这段时间生病,不让他亲,他每天都忍得难受。结果亲近了一会儿,那些难受没解决,反而迅速蔓延到全身,更严重了。

    林休原浑然不觉,搂住他脖子:“热不热?“

    对方目光如炬,看了他一眼,忽然弓身往下去……

    很快,藏在暗处的草莓被找到了。

    那种噬咬感近乎残暴,林休原咬着嘴巴,还是抵挡不住,出声前,侧首深深埋进枕头里。

    半晌后,埋在枕头的脸被一双修长的手捧着转过来。

    灯光明亮,林休原微微睁开眼睛。

    江钰鸣俯视着他,滚动的喉结性感地不像话。

    两人气息缠绕着,林休原声音很低地问:“怎么了?”

    风吹在两人身上,却没消减多少热意,江钰鸣滚烫的臂肌将林休原紧紧囚住,他眼睛发红,眉头紧锁,祈求一样地贴着林休原耳根说了句话。

    林休原长睫微颤,抿嘴没说话。

    对方下颌滚下一颗汗珠,他伸手过去,指腹一揉,汗珠就没了。

    “别……”

    林休原不听,手指还往一侧,摸上他发烫的耳垂。

    江钰鸣受不了地把他手抓下来十指相扣,扑进他颈窝里。他以为林休原不愿意,难受地抵着他颈窝嗅。

    这时,林休原却撑着身子慢慢坐起,在江钰鸣抬眼看他时,拨开衣领。

    他的动作很有条理,一边弄扣子一边吊着眼梢静静看他。

    动作是娴熟的,脸上却隐现着极具反差的懵懂感。

    江钰鸣僵住。

    青年皮肤很白,是那种健康的暖白色,肩颈处很有骨感,摸上去却又不咯手。轻薄的睡衣散落在一旁,他软绵绵地躺下去,还是那样静静看着他,直到带着韧劲的腰被猛地箍锁住。

    ……

    深夜一点,林休原像是淋了一场暴雨,浑身湿透。

    有自己的汗,有江钰鸣的汗。

    也有一些别的。

    他眼睫湿着,掀开眼皮,看什么都像是隔了一层烟雾。

    江钰鸣遮住他那双水汽满满的眼睛,完全霸占他的齿关,堵住那些让他几欲发疯的话。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想过会受不了,没想过会这么要命!

    ……

    林休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意识模糊前窗外还是漆黑着的,但时间却像是过了很久。

    等再睁开眼,已经是早上了。

    他躺在自己屋里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