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班:“……试出来的结果呢?”

    “古怪。”徐徒然如实说道,放下水桶,摸了摸自己的尾戒,“说强不强,说弱不弱……”

    重点是,不论她靠近还是挑衅,居然都没有涨作死值。

    徐徒然沉吟着看向副班长:“你之前也遇到过它们吗?”

    “只有几次有。那些东西杀不死,打又打不退,别和它们浪费时间。”副班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想了想,又翻出徐徒然的照片,对着她的脸看起来。

    徐徒然:“……?”

    确认完毕,副班收好手机,见徐徒然一脸“???”,主动解释道:“你刚才踢人的动作有点怪。所以我想验证一下。”

    徐徒然:“……”

    “那是我的习惯动作。”她闷闷道,语气有点无奈。

    虽然“不幸兔腿”升级后,已经发展到可以随便踹人以发动了。但因为一开始指定的动作只有“正踢”,徐徒然也就有些习惯这个动作了,只要是面对面的场合,总会来一记正踢……

    “算了,不用管了。”徐徒然揉了揉额头,“话说我们为什么要上楼啊?”

    “楼上有安全区。异常已经开始了。未免事态进一步恶化,我们得采取些措施。”副班认真说着,转身快步往上走去。

    同一时间。

    “快快快,去楼上。”卫生委员一边催促着,一边沿着另一道楼梯往上走,走了几步,回过身来,“诶,你没事吧?”

    “……嗯,没事。”杨不弃一手捂着下巴,含糊说着,手掌中发出淡淡白光。

    卫生委员一言难尽地看他一眼:“我刚才就说了走。你非不动,非要等那只兔子冲到你跟前来……”

    “我只是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杨不弃结束自愈,摸了摸完好的下巴,呼出口气,“那两个兔头人,感觉不像是一般的怪物……你之前遇到过它们吗?”

    “没。我之前只见过牛头人。”卫生委员老实道,“不过本质应该差不多。”

    杀不死,打不退。每次出现,还都会伴随严重的幻觉。

    像这回也是。

    他们这次负责打扫的是化学实验室。杨不弃一心快点弄完好腾出时间去找同伴,他们就稍微提早了一些过来,结果才进大楼,就听到了某种含糊的呓语,从大堂一直跟到走廊。卫生委员独自去卫生间拿打扫工具,刚把抹布和拖把放进桶里,不过转头说个话的工夫,全都没了。

    他只好另外拿了抹布和拖把上楼,带着杨不弃去了化学实验室。进去没多久,就见化学实验室的前门被风吹动般晃来晃去,坏掉的门锁旁,莫名出现了几个血指印。

    “不慌、不慌。常规异常,常规异常。”他很有经验地告诉杨不弃,杨不弃也很上道,只当看不到,低头认真将实验室的桌子擦了一遍,地拖了一遍,就连架子和摆在外面的试管烧杯,都给认真抹过。

    因为他们没有水桶,洗抹布只能用实验室自带的水龙头。然而洗着洗着,水龙头里的水忽然都变成了红色。他只能默默关水,准备去外面找卫生间洗。

    结果刚出门,就见外面原本干干净净的地面和瓷砖上,都覆上了大片大片刺目的红,走廊上多出了一个圆圆的脑袋,乌黑的长发在地上铺开;旁边则是一团意味不明的肉块,下方蔓开一片血迹。

    “……”饶是卫生委员见多识广,看到这种情况也不由陷入沉默。他想了想,若无其事地往外走,没走两步,忽然被杨不弃大力拖了回来。

    “外面有东西!”他蹙眉道,顺手砰地关上门,又用背脊用力堵上,“有可憎物的气息!”

    卫生委员微怔。他在感应方面不是很灵敏,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杨不弃说得没错——走廊上确实有可憎物。

    不过并没有很强的压迫感……应该只有灯级?而且不知为何,气息稍纵即逝……

    “应该没事了?”他默默想着,抬头往前看去,整个人瞬间顿住。

    只见实验室前门的小窗外,不知何时,多了两个脑袋。

    两个兔子头,正挤在小窗外面,冷冷地往里看过来。

    红色的眼睛,看向他们的目光像是在看两个死物。

    ……一瞬间,卫生委员竟是有种在被猎食者参观的惶恐感。

    他闭了闭眼,竭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另一边,杨不弃却已割破手指,转身按到门上。

    “喂!”卫生委员慌忙道,“你做什么?”

    “防御。”杨不弃头也不回地说着,抬手在门上画起符文。才画一半,门口的两只兔头忽然消失——仿佛他们看见的不过是幻觉。

    ……杨不弃与卫生委员对视一眼,默默治疗起手上的伤口。卫生委员喉头滚动一下,指了指后门:“前门不安全。我们从后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