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自己找了,若是找到了,你就等着成为这三条猎犬的粪便吧。”

    言罢,他冷冷的环顾四周。

    一间小屋,一个牛棚,还有一个茅草屋。

    他想也没想,一脚跨入门内,什么都没有。

    钱坤漆黑着脸从里面走出,继续搜索牛棚,仍旧什么都没有。

    最后,就只剩下那个茅草屋了。

    他举步走去,还差几米距离,就嗅到一阵臭味。

    农户怕里面污秽冲撞了这位煞神,连忙道,“爷,那是俺家茅房,不会有人躲在那里面的,臭的要命,待会儿脏了您的鞋……”

    钱坤像是没听到,继续朝前走去。

    伸手将门拉开,恶臭味登时扑鼻而来。

    除了一个坑之外,什么都没有。

    难道真是他多心了?

    人没找到,还看到了这下等人的污秽。

    晦气!

    钱坤额角青筋狂跳,转身朝那人走去。

    农户又惊又怕,嘴角勉强扯开一丝讨好的笑,“爷,真的没……唔!”

    话没说完,钱坤手起刀落。

    一条伤口从农户肩头拉到小腹,血液瞬间涌出。

    农户眼中恐惧还未散开,整个人就倒地不起了。

    下人来报,“三爷,没找到秦晚瑟。”

    钱坤语气冷如碎冰,“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明日直接去国公府要人!若要不给,老子烧了她国公府!”

    一群人如潮水般退散而去。

    四周再次安静下来。

    茅房后忽然传来一点响动,不一会儿一道纤细的身影走出,跌跌撞撞的走到倒地农户跟前。

    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粉末尽数洒在其伤口上。

    帮他处理完伤势,拖着残破的身子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第三十九章 我在这

    东边一轮金饼如往常一般升起。

    街道早早便挤满了人,满脸稀奇之色,探着脑袋往国公府内望。

    “前些日子才被睿王退婚,这才过了几日,竟然就要跟楚王成亲了,这德阳郡主,手段真是不一般,真是叫人佩服。”

    “佩服?这种人你还佩服?若我没记错的话,秦国公还没下葬,她就穿着一身孝服要去嫁给睿王,还好睿王看的明白,这等不孝之人,如何能执掌王府后院?”

    “说的是啊,眼下国公才下葬没几日,又要嫁给楚王,啧啧啧,这女人究竟是有多恨嫁啊?我天武国有这种女人,竟然还是郡主,简直是有损国风,还封号德阳?简直有辱德字……”

    就在此时,一队身着深蓝色长袍的男人从众人面前气势汹汹的走过,肩头金线缝制一枚铜钱样式,正是钱家的人。

    领头的男人约莫四十五上下,两鬓头发略微花白,两眼散发着狠戾光芒,如同一头野性未驯的黑豹。此刻眉心紧锁,脸上阴云滚滚,身上压抑着腾腾杀气。

    所到之处,众人皆默,大气不敢出一个。

    等到钱家最后一个人进门,场中低气压才瞬间消散。

    “我、我刚刚没看错吧?领头的那个人是钱家那个凶残暴戾的三爷?”

    “我也看到了……希望没人惹到这个煞神,否则今个儿恐怕这国公府要见血了……”

    叩叩叩——

    魏淑守在昏迷的秦浩宇身旁,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紧凑的敲门声,光这声音,都能听得出来人是如何的焦急。

    “秋华吗?”魏淑蹙眉起身,“一大早的什么事这么着急?秦晚瑟那丫头准备好了吗?”

    门才拉开,秋华一个箭步迈入,紧攥她衣袖。

    “夫人,你快去看看吧,钱三爷来了,指名要见小姐呢!”

    “要见秦晚瑟?他见晚瑟作甚?”魏淑不解的皱起眉。

    秋华连连摇头,“奴婢不知道怎么回事,三爷已经在前院闹翻了,夫人还是快些去看看吧!去晚了可要出人命!”

    “什么?!”魏淑两眼睁圆,快步朝门外走去,“今儿个大喜日子,可不容他钱家胡来!护卫呢?”

    秋华急的脑海中混乱一片,话都磕磕绊绊说不清,只一个劲的扶着魏淑赶往前院。

    前院地上东倒西歪躺了一堆护卫,还有不少血迹。

    场中立着一人,身形魁梧如铁塔,两眼冷峻的扫过院落四处。

    “秦晚瑟那个贱人呢!快叫她滚出来!否则老子今日就踏平你这国公府!”

    “钱坤!”

    一声尖锐的喊声,魏淑从一旁快步走了过来。

    看了一眼躺了一地嗷嗷叫唤的侍卫,地上还有点点血迹,魏淑感觉心头瞬间起了一把火,烧的她两眼通红。

    “发疯居然发到国公府,钱坤,你好大的胆子!”

    “这国公府原来还有喘气的,”钱坤踢开一个碍事的护卫,沉着一张脸朝魏淑举步走来,“说,那个贱人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