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漫吸了口气,扫了一眼桌上孤零零的酒坛,回头对店家道,“再上几碟小菜。”

    房檐上,楚朝晟将揭开的瓦片轻手轻脚放了回去,暗暗松了口气。

    就这样,她在屋檐下用膳,楚朝晟在房檐上淋雨守着,竟也莫名的和谐。

    待到秦晚瑟吃饱喝足,情绪完全稳定,雨也停了,便顺势回了楚王府。

    追月一看她身上淋的湿透,连忙给她找干净衣裳,还往房内生了火盆,叫巧儿去厨房要了一碗浓浓的姜汤。

    秦晚瑟说她小题大做,她却执意要看着秦晚瑟喝下去,这才作罢。

    “小姐,你这唇……怎么破了?”

    定下心来,追月这才发现秦晚瑟唇上有一点点的疤,似是才出的,还有血色。

    第二百零五章 博她欢心

    秦晚瑟一怔,抬手抚过唇,果然有一处疤痕。

    只一刹那,镇龙便将之修复痊愈。

    她笑道,“许是你看错了,哪儿有什么疤。”

    追月再一看,果然没了,两眼陷入短暂的迷茫,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眼花了。

    可是,分明看到是有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睡吧,时辰不早了。”

    “好,小姐休息吧,有事只管叫我。”

    追月退出门外,反手帮秦晚瑟关上门,才迈步走了没几步,忽然瞥见走廊旁立着一道颀长的白影。

    “王……”

    一个字还没说完,楚朝晟身形电闪,点了她的哑穴,冲她摇了摇头。

    追月意会,用力眨了眨眼,楚朝晟这才放心解开她的穴道。

    回头望了一眼紧闭上的房门,他道,“她睡下了?”

    “嗯。”

    追月说着话,两眼却是一直盯着楚朝晟的薄唇看。

    这回伤疤很清晰、很严重,绝对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而且,究竟是做了什么,会伤到嘴唇,还伤的这么严重?

    “你家小姐……心情可好?”

    楚朝晟犹豫了一会儿,又开了口。

    但是这回许久等不到追月回话,黑眉微蹙,垂眸一看,这丫头竟然盯着自己的脸,时不时眼底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他一手握拳,重重咳了一声。

    追月这才回过神来,略微慌乱道,“王爷方才说什么?奴婢没听清。”

    “你家小姐,心情看上去如何?”

    “小姐啊……”追月有些为难了挠了挠脑袋,“嗯……说不上喜怒,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楚朝晟眼底光芒忽闪,“怎么奇怪?”

    “小姐好像……在纠结什么一样?”

    “纠结?”

    楚朝晟眼底生出亮光,看来他并非全无希望。

    “嗯。”追月眨着眼看他,“王爷这么晚来,可是要小姐针灸?要不……我去叫小姐?”

    “不必,”楚朝晟伸手拦她,又觉自己反应太大,面上恢复常色道,“本王今夜有要务处理,无需针灸。”

    “哦。”

    楚朝晟准备离开,但见她视线仍旧在自己脸上打转,终是忍不住问道,“本王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只是奴婢好奇……王爷这嘴,是怎么伤的?刚刚我看小姐唇上也有,但是一晃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想来是我看错了。”

    楚朝晟耳尖微微泛红,面上却仍旧冷然如玉,不假思索的答道,“蚊子咬的。”

    现在若是把真相告诉追月,传到那个女人耳里,估计免不了大怒一场。

    这节骨眼上,还是少惹她为妙。

    “蚊子?”追月显然不信。

    楚朝晟不想再跟她纠结此事,便说道,“本王去处理公务了,对了,不要将本王来过这里的事告诉你家小姐。”

    追月懵懵懂懂的点了个头,看他转身要走,猛然想起了什么,上前追赶两步。

    “王爷,奴婢还有一事想问。”

    “何事?”

    “那个裴侍卫……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记得,他被派去三星堆许久了,至今没有消息,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你怎知他去三星堆?”

    楚朝晟眉心一沉,追月顿觉说错话。

    裴卓他们出的任务,全都是机密,眼下她说出来,岂不是害了裴卓?

    追月连忙跪倒在地,“王爷息怒,是我缠着裴侍卫告诉我的,除却王爷,奴婢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此事。”

    楚朝晟定睛瞧了她一会儿,无奈的松开紧皱的眉。

    心思一转,眼底淌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若要本王原谅你,告诉裴卓的消息给你也不是不可,但是……你得用东西跟本王交换,以彰显你的诚意。”

    追月坚定的抬起头来,“王爷想要什么东西交换?只要追月有。”

    楚朝晟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本王要你尽数告知你家小姐的需求、喜好,你可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