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越站起身往楼上走,快到二楼发现南溪还站在原地未曾跟上,沉着脸的威胁:“我数到三,你若还不跟上……”

    未尽之语,南溪秒懂其意。

    也不知道自己怕个啥,下一秒抬起脚跟了上去。

    走到二楼书房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怎么就乖乖听话跟上来了呢?不对呀,她怕个毛啊?!

    还不等她想明白,前方的薛清越平淡且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进来。”

    她哦了一声,乖乖进门。

    然后恨铁不成钢的盯着自己双腿,让你走你就走啊,不争气的东西!

    怎么薛清越一黑脸,她就不由自主的怂了呢?尤其刚刚那个倒数,简直像是可在骨子里的噩梦,太怪异了。

    本能的察觉到危险,且这会的薛清越实在不对劲,于是她一边后退一边道:“我突然想起来,今天约好和赵凝去逛街,时间快到了,我先回房换衣服。”

    说完掉头就跑。

    拉门……使劲拉……没拉开,门被锁住了!

    身后传来宛如阎罗的催命声。

    “你是自己站回来,还是等我过去抓你?”

    南溪两者都不选,直接背靠着门,语气不耐:“薛清越,你到底想干什么?现在几个意思,疯了吧,把门打开!”

    薛清越揉着眉心,向后靠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置于腹前,双眸紧盯着她:“我想再跟你确定一次,我们现在的关系,是基于互相喜欢,才确定的恋爱关系,对吗?”

    又问这事!

    南溪听到这个就烦:“对。”

    “作为男朋友,我是否有权利照顾你的生活,关心你的安危?”

    南溪:“有。”

    “我之前是否和你说过,在不确保完全安全的情况下,不可以去酒吧?平日里可以喝酒不可以醉酒,一个小姑娘喝醉了在外面很容易出事?”

    南溪背贴着门面:“说过。”

    他每问一句,南溪便多一分心虚,也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了。

    “我和你说这些事的时候,你是不是全部答应了?”薛清越想了想窝火,还是放缓语气以理服人:“答应过的是就应该做到,不然当初你也不必答应我。”

    南溪被他说得当真是满面羞愧,活了两辈子的人了,不对,这是她的第三辈子,居然还被他像个小孩子的训斥。

    太羞耻了。

    “我错了。”

    薛清越面色舒缓,冲她招手:“过来。”

    她来到他身侧站定。

    薛清越的视线从抓着他衣袖的手缓慢地移动到南溪脸上,眼神依旧严肃,南溪被他盯得心发慌,忍不住松开手想要后退,却被他反握住手,他的掌心干燥温热,紧紧的抓着她,让人无法挣脱。

    “真知错了?”

    南溪自知理亏,点头认错。

    然后她便看到薛清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两指宽的戒尺,

    ???

    南溪眉心一跳,顿觉不妙。

    她一副受到惊讶的模样,似乎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指着薛清越手里那把紫檀戒尺:“你你你该不会想打我吧?”

    薛清越拿着戒尺在手中敲了敲:“犯错就要受罚,伸手。”

    他是真的疯了!

    “你真要打我?”

    “溪溪乖,把手伸出来。”

    南溪算是看明白了,他就是个狠心的臭男人,居然舍得打他,一颗真心终究是错付了。

    她趁机后退,现在跑还来得及。

    薛清越比她动作更快,察觉到她想跑的那一刻,将她抓住,连续五下打下去。

    偷袭!!

    第26章 他真打她了 神秘的白先生

    疼痛感于手心处剧烈炸开,挨了第一下后南溪就疼得想躲,奈何指尖被他死死抓住,五下结束,书房内响起一阵委屈的哭嚎。

    他真打她了!

    薛清越深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给小姑娘红肿的掌心上了药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礼物。

    “月华系列最新限量款手链,看看喜欢不喜欢?莫要再哭了。”

    南溪不接,还背过身去,举着手呼呼吹。

    “生气了?”

    南溪不吭声往门口走,薛清越上前从身后将人抱住,亲吻落在她的发顶的呆毛上,语带笑意:“你若不服气,我让你打回来。”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薛清越在她脖颈边蹭了蹭,蹭得南溪有点痒:“我昨天真的很担心你,溪溪,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万无一失,只有万一,万一真出了事,怎么办?”

    南溪想说,没人能害得了她,却又觉得他的话实在有道理,没法反驳。

    再厉害的人都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何况是她。

    那他也不能打她呀。

    南溪还是很气,不想搭理他。

    薛清越勾起垂落在脸边的一缕发丝于指尖缠绕,转到她身前,看到小姑娘泪珠一颗一颗的掉,哭得鼻子都红了,不由得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