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月神便走了过来,“周哥你们这干嘛呢?”

    楚尧问他:“闫晓蓉多久没有出来了?”

    “她不经常出来,一般都是我们把饭送到门口她拿进去,那个时候才会露个面,其他时间都在房间里。”

    靳月神只当闫晓蓉是怕女鬼报复,便也没强求她出来遛弯走走。

    “出什么事了?”

    周鹤岚一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但听了闫晓蓉这个活动时间,隐约懂了楚尧的意思,“你有钥匙吗?把门打开,我们刚才敲门没人应。”

    靳月神一听,连忙拿钥匙开门。

    “这边一直有人巡逻,应该不会有什么……”说着,房门被打开,靳月神的声音缓缓消失在了空气中。

    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靳月神喊道:“叫救护车!”

    “不用了。”楚尧走进去,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闫晓蓉,他说:“来不及了。”

    生气已经散尽。

    尸体都硬了。

    靳月神看着后面的门,再看看左右死走,“这……房门窗户都关着,是谁?”

    楚尧说:“是那个女鬼。”

    楚尧想,闫晓蓉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什么也不知情。

    女鬼动手报仇,就是最好的解释。

    但……闫晓蓉隐瞒的又是什么事呢?

    突然,楚尧扭头匆忙说道:“周鹤岚,你给顾队打电话问问那堆尸骨里有没有孩子的尸骨。”

    “好。”周鹤岚扭头出去给顾燃笙打电话。

    靳月神看的一脸茫然:“怎么了这是?”

    楚尧没有多解释,而是说:“找个法医来看看吧。”

    靳月神敲了敲手机,示意刚才就给法医那边打过电话了。

    过了一会,周鹤岚回来,“没有,尸骨只有一能拼凑出一具尸体。”

    而且,孩子的尸骨大小和成年人的不一样,还是很容易看出差别来的。

    “你看一下闫晓蓉的尸体。”法医开没来,楚尧只能临时征用,“我感觉她有些软绵绵的。”

    “这是什么形容词?”周鹤岚戴好手套上前,指尖触碰的瞬间,他愣住了。

    再仔细检查其他地方。

    周鹤岚摘下手套对着尸体鞠了一躬。

    “骨头全都不见了。”周鹤岚把手套丢进垃圾桶,用免洗洗手液擦了擦手,说:“舌头也不在。”

    除了头部的骨骼还算完整,其他地方的骨头全部被抽出。

    “啥?”靳月神看看尸体再看看周鹤岚,完全不敢相信。

    “罐子底部有些白色粉末,我之前一直在想那是什么东西。”楚尧嘴角微抿,脸色有些不太好。

    “拔了舌头,是她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楚尧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丢掉的那些骨头,是……”

    他不用说完,周鹤岚已经明白了为什么闫晓蓉会死,他难以置信,“真的假的?这也太恶心了吧!”

    靳月神作为他们中对案件了解最少的一个,茫然的看着俩人,“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

    “罐子里的那些,应该是闫晓蓉‘还’给女鬼的,她去‘还’东西的那天,也就是她发现罐子空了的那天。”

    楚尧这个时候才完全的将每一个细节串联起来,为什么陈安焱一开始和女鬼合作,最后却变成了仇敌。

    原来问题出在闫晓蓉这。

    孩子尸骨的损害不可逆转,哪怕她把剩下的还回去也无法平息女鬼的怒气。

    楚尧叹了口气,这件事不存在案件之中,更多的还是闫晓蓉和女鬼的私人恩怨。

    如果不是楚尧好奇一些没有连上的细节,闫晓蓉的尸体也不知道多久以后才会被发现。

    弄清楚了尸体怎么回事,楚尧也不想再多留,“走吧。”

    周鹤岚给靳月神打了个招呼,示意他处理好现场。

    靳月神点了点头,扭头就打电话去了。

    周鹤岚跟在楚尧身边,见他不是很高兴地样子,便提了个问题转移话题,“那个女鬼,咱们是不是得想办法抓一下啊?现在陈安焱也在她手里,我们也没什么诱饵,该怎么找呢?”

    楚尧说:“拿着罐子去,她为了孩子也会过来,找个空旷无人的地方,摆上罐子等她就好。”

    “那事不宜迟,我去拿罐子。”周鹤岚说:“你去这附近那个山头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着女鬼过来,然后超度了她。”

    楚尧挑了挑眉,“你就这么自信我能打的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