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请我喝酒?”赵南鹤挑高音调。

    这丫头还能请他喝酒,有趣。

    看到赵南鹤这样的表情,林清西嚷道:“不相信么,跟我走。”

    赵南鹤的车一路顺着林清西的指示开到了一处酒吧外,酒吧距离学校近,进出的大部分都是学生。

    赵南鹤脱了外套,把领带解下来,衬衫最上端的扣子也解了两颗,两边的衣袖也挽高到手腕处。

    林清西看着赵南鹤,问到:“干嘛这样子?”

    赵南鹤反问:“难道要我西装革履的去酒吧喝酒?”

    想想也是,总不能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进去。

    她也只是跟着徐莉莉来过一次,没什么经验,赵南鹤这样倒显得轻车熟路,反倒是她随着赵南鹤进去了。

    两人坐在吧台前,赵南鹤自己要了杯威士忌,帮林清西点了杯香槟酒。

    调酒师在吧台后灵巧地转动手中的调酒器,变换着各种花样。不一会儿,一杯颜色鲜丽的酒就放到她面前。

    她轻轻啜了一口,带着薄荷的凉意,入了嘴又觉得在喉咙处有微微的发烫,觉得很是过瘾,不禁又多喝了两口,转过头看着赵南鹤说:“好喝……”

    赵南鹤笑了,微仰着头,就着冰块喝了一口自己的威士忌。

    也许是酒吧忽明忽暗的灯光,也许是刚刚香槟酒的后劲,林清西看着赵南鹤微微仰着头的侧脸,觉得好看至极。

    赵南鹤的脸庞棱角清晰,眉目分明,微仰着头喝酒,喉结微动,领口敞开着,带着野性与慵懒,林清西看着有些入神。

    直到赵南鹤的俊脸在眼前拉近,她才晃过神来,有些羞赧,急忙转过头。

    赵南鹤看她的囧样,微微一笑。

    酒吧里有同学认出林清西来,叫道:“这不是在「女生节」上唱歌的林清西嘛,来一曲呀。”

    酒吧里基本都是历大的学生,大家开始围着林清西起哄:“来一曲,来一曲……”

    林清西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见赵南鹤对着她点点头,她只好上台了。

    林清西坐在麦克风前便唱了起来,歌词流转,轻轻从林清西嘴里逸出。

    ……

    若今日你倦了颓然哭 容许我送赠暖;

    准我漫漫长路末端亦如初恋;

    当日热情燃不尽 今日热情仍不尽;

    就算怎都好 你愿我更愿;

    共跨尽冷及暖 甜和酸 才可以算是共存;

    能共患难才是认真的有缘;

    ……

    林清西微闭着眼,嗓音低沉,唱出这样迷离颓废又热情慵懒的感觉,不似往日所见那个带着些许怯弱又倔强的林清西。

    赵南鹤手握着酒杯,心绪难平。

    离婚了马上跑来告知她,或许只能这样与她一起喝杯酒,听她唱首歌,也是值得了。

    林清西唱罢,大家伙儿吹着口哨,纷纷鼓起掌来。

    林清西走下台,坐到赵南鹤身旁时,脸还是红通通的。

    “看来俞老把你教得很好。”赵南鹤看着林清西,眼中有光。

    林清西有些不好意思,答道:“多亏俞老了。”

    女生节那次,林清西是希望赵南鹤看到她的表现的,但是又害怕赵南鹤看到,万一自己表现不好呢?今日也算是圆了当初的一个小心思。

    两人喝罢,从酒吧出来,赵南鹤问:“怎么办,喝了酒不能开车了。”

    “一起走走。”林清西说完两人就沿着马路一路走去。

    不过二十来分钟,两人就走到历大门口,赵南鹤说:“进去吧,早点休息。”

    “那你呢?”林清西问。

    “吴秘书等会儿来接我。”赵南鹤答道。

    林清西点点头,转过身打算进去,想了想,又回过身来。

    “怎么了?”赵南鹤问。

    林清西突然靠近,手臂轻轻环住了赵南鹤,然后飞快地跑进学校去了。

    赵南鹤就在原地,苦笑了一下,这丫头今晚应该非常同情他吧,一个戴绿帽子的离婚男人。

    林清西才跑进学校,就被人拦住了,一看是徐克迟。

    “你怎么在这?”林清西问。

    “我怎么不能在这?”徐克迟的声音有些不稳,“我在这碍着你抱赵南鹤了?”

    看来徐克迟看见她去抱赵南鹤了。

    林清西忙解释到:“赵总遇到一些事情,心情不佳,我只是安慰他。”

    “他能遇到什么事需要你安慰,我看你们就是不清不楚的。”徐克迟涨红了脸。

    “不清不楚?嗯?”林清西重复这几个字,愤怒起来。

    自己倒无所谓,好像赵南鹤这样被人说她有些受不了。

    徐克迟并未收敛,继续说道:“不是吗,大半夜一起出去,还在校门口搂搂抱抱,这不叫不清不楚还能叫什么?”

    “我们不清不楚,你又如何?”赵南鹤凉凉的声音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