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主办方之前已经沟通过了,这样的风头不要也罢。”赵南鹤说。

    主办方之前邀请的是赵南鹤致词,赵南鹤本不愿高调做事,便拒绝了,这才轮到了宋氏的宋佑东来上台。

    宋佑东致完词走下来,看见赵南鹤,便拿着酒杯过来了。

    “赵总,距离上次您的大驾光临已经很久没见面了,什么时候有空再来宋氏坐坐,喝喝咖啡?”宋佑东皮笑肉不笑。

    “好,有空必定常去坐坐。”赵南鹤声音笃定。

    两人碰了碰杯,互相抿了口酒。

    赵南鹤不屑与宋佑东过多纠缠,正欲离开。

    听见身后郑宏问:“小宋总,您尝尝这樱桃,据说刚刚空运来的,鲜得很。”

    郑宏指着桌上的艳红欲滴的樱桃向宋佑东推荐。

    宋佑东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让赵南鹤听个清楚:“这樱桃再好,也比不过上次清西送我的橘子香。那橘子味道才是难忘。”

    宋佑东这话说得他与林清西多么熟稔似的,让人听着甚是不舒服。

    赵南鹤停了停脚步,并不转头,马上又迈开脚步。

    赵南鹤的停顿让宋佑东明白,他介意了。

    宋佑东嘴角隐隐挂着一丝笑容,带着寒意。

    庆典活动还未结束,赵南鹤已经离开,直奔玉品天成。

    到玉品天成的时候,还是傍晚,林清西还未下班。

    赵南鹤在车里等林清西下班,还没半个小时,赵南鹤又让司机开回赵氏集团。

    吴之洲从庆典活动现场直接回的赵氏,他知道赵南鹤去找林清西了。

    可是才这么一会儿,赵南鹤怎么就回来了,他有些惊讶。

    吴之洲问司机小李怎么回事,小李摇摇头说:“赵总只是等了一会儿,没见到林小姐就回来了。”

    吴之洲也摸不透。

    赵南鹤有些别扭,宋佑东的话真实性有待考量,不过确实刺激到他了。

    他马不停蹄赶去求证事情真相,又觉得自己有些孩子气,他的沉稳呢?

    想想这姑娘,若是他不主动找她,八百年这姑娘不念着他一会儿,似乎从未想过主动找他。

    既如此,那他倒要看看,何时这姑娘才想起他来。

    他确实心里有些别扭,但是别扭又怎么样?

    吴之洲明显感觉赵南鹤近一个月来的脾气不虞。

    平日也是严厉,但不似这般,只要有人犯点错误,赵总就眯着眼瞧人,似乎要把人身上灼个洞。

    吴之洲和秘书室的人做起事情来都小心翼翼的,办公室气氛一度紧张了起来。

    吴之洲想是上次宋佑东说的关于林清西送橘子的事情未解决,赵总心里憋着气。

    不过赵总这回怎么没去找这林小姐呢?

    他也盼着能早日化了赵总这心里头的怒气,还办公室一个轻松愉快。

    林清西这日下班早,便去了林如焕家,她去林如焕那的频率比回自己家的频率高。

    刚踏进门,便看见三婶蒋丽英正在包饺子。

    林清西忙放下包包,洗了手,一起帮忙包起饺子来。

    饺子一上桌,林清玉就已经塞了两个在嘴里,嘴巴鼓鼓的说不了话,甚是好玩。

    林清西和林如焕他们一起吃了饺子,见时间也不早了,准备回去。

    林如焕用保温盒装了一盒饺子,说:“清西,给赵总送几个饺子去,他怕是都没有吃过这家常的东西。”

    林清西依言接过饺子放进包里,与林如焕道了别就出来了。

    现在已经八点多了,不知道赵南鹤下了班没,他是否吃了晚饭了。

    林清西打了个电话给赵南鹤。

    赵南鹤还在赵氏上班,看到林清西的电话进来,心里掠过喜悦,终是想起他来了。

    他按下接听键:“喂?”

    林清西忙答:“是我。你在哪,忙不忙?”

    赵南鹤这些日子憋了气,口气不是很愉快:“在公司,还在忙。”

    “哦,那你先忙吧。”林清西挂了电话。

    听到手机里传来嘟嘟的断线声,赵南鹤懊恼极了。

    就这样?

    挂了电话?

    赵南鹤立即回拨了过去,低低地喊了声:“林清西!”

    赵南鹤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喊她,林清西心里咯噔了一下,问:“怎么了?”

    “你马上来赵氏找我。”赵南鹤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反驳的怒气。

    这次赵南鹤先挂了电话,他像一个毛头小伙子一样急躁。

    林清西打车来到了赵氏。

    前台的职员还是公事公办说:“没有预约,不能见赵总。”

    林清西只好还在大厅等,她也不敢打电话给赵南鹤,心想赵南鹤没有示意让她上去,应该就是让她在这边等着了。

    赵南鹤自从接完电话,没什么心思看文件。

    左等右等,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见到林清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