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医院的时候,赵南鹤正要走进病房,听到里面传来哭声,院方宣布周振邦已经过世。

    赵南鹤走进病房,安慰了周振邦家人,交代了吴之洲帮忙一起料理后事。

    等赵南鹤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他回了松源大厦。

    周振邦的过世,他的股权问题又在赵氏内部引起一场小风波。

    赵南鹤如今是见不得这些人再明目张胆胡作非为了,这些年,他的手段更加凌厉,也更加高明了,默默地在内部就将这小风波平复了。

    晚上很晚了,回到老宅,进了主屋,见厨房的灯还亮着,便走进厨房。

    林清西正站在料理台旁咬着吐司面包切片,看见赵南鹤回来,有些不好意思:“我有点儿饿了。”

    赵南鹤见她才咬了两口,便说:“我给你煮面。”

    “不用,我吃这个就行。”林清西扬扬手中的面包。

    赵南鹤从橱柜里找出一罐果酱,让林清西就着果酱吃,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将牛奶热了端出来。

    两人来到客厅,赵南鹤坐在沙发上看着旁边的林清西大快朵颐,他突然也感到饿了。

    今晚忙了很久,晚饭也只吃了一点儿。

    “好吃?”赵南鹤问。

    “嗯,还不错。”林清西说着又咬了一口。

    赵南鹤凑近林清西,林清西还没反应过来,他突然低头也咬了一口林清西手上的面包,边嚼边说:“味道确实还不错。”

    林清西有些愣住了。

    “怎么,不愿意给我吃?”赵南鹤瞟了她一眼,带着些戏谑。

    林清西没有回答,拿起一块面包,细细地抹上果酱,递给了赵南鹤。

    赵南鹤接过来,两人就在客厅吃了起来。

    李婶平日就住在主屋一楼,听到厅里有响声,便起来看看,看见赵南鹤和林清西一起在吃干面包,赶紧说:“你们别吃了,我去煮些热的来。”

    “不用了,您睡吧,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赵南鹤说。

    李婶见两人吃得开心,也就回去了。

    因为林清西,少爷如今回老宅的次数多了,要是林清西肚子里的孩子是少爷的,那该多好。

    李婶这样想着。

    林清西吃饱了,拿着空杯子和剩下的面包准备拿回厨房。

    赵南鹤说:“你坐着吧,我来。”

    他接过林清西手上的东西,进了厨房。

    放好东西出来,见林清西正摸着肚子,赵南鹤便问:“他又动了?”

    林清西点点头,脸上充满母性光辉。

    “孩子要叫什么名字呢?”林清西突然问。

    “粘豆包。”赵南鹤顺口就接。

    “粘豆包……”林清西喃喃自语。

    是呢,当年去玩粘粘墙的场景历历在目,他都记得过往。

    他们一起做过的事情,还有一起说过的话。

    两人都沉浸在过往中。

    “你当时还答应了我一个条件,至今都没有兑现。”赵南鹤翻起旧账来。

    林清西笑得很温柔。

    “赵南鹤,遇到你,我真的很幸运。”林清西由衷而言。

    “最近嘴巴怎么变得这么甜了?”赵南鹤淡淡笑着。

    林清西望着赵南鹤,眼里有着深情,赵南鹤正被这种深情感染着,林清西突然又眼带俏皮:“还不是因为你买了那么多甜腻的糕饼给我吃,所以我现在嘴里都是甜言蜜语。”

    赵南鹤弹了弹林清西的脑瓜,林清西有些怨怼地看着赵南鹤,赵南鹤宠溺地回看林清西。

    冬夜里,这样和赵南鹤讨论往事,讨论孩子,是一件极幸福的事情。

    “对了,那天晚上你要和我说什么?”赵南鹤问。

    赵南鹤本想问周振邦去世那天晚上林清西未说完的话,没听到林清西的回答,转过头,发现她已经靠着沙发的软枕睡过去了。

    赵南鹤站起来,抱起她,往二楼走去。

    把林清西轻轻放到床上,赵南鹤帮她盖好了被子,见她睡得安稳,赵南鹤便在床边坐了下来。

    只要她是真心的,肚子里的孩子就算真是宋佑东的,那也无甚要紧。

    赵南鹤这样想着,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第二日,赵南鹤来到赵氏,便让吴之洲订餐厅,约焦彦贞今晚一起共进晚餐。

    焦彦贞接到吴之洲的消息时,心里很高兴,想着赵南鹤必定是为了上一次的事情向她道歉。

    晚上,她精心打扮,穿了一条砖红色的水绸裙,头发披在肩上,耳垂上戴了一副细致的小钻耳环,整个人显得温柔大气。

    两人在气氛极好的餐厅里用餐,赵南鹤很温柔,今晚点的菜也是焦彦贞喜欢的。

    饭吃得差不多,赵南鹤体贴地问:“还需要来点甜点吗?”

    焦彦贞点点头,赵南鹤便招呼服务员端上了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