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来不及查一查容斯言的警官证、核实一下他的身份?

    答案只有一个。

    吕恩慈的确和赵正博的案子有关,并且很害怕秘密暴露。

    确定了吕恩慈是重要线索之一,算得上是一个大突破了。

    然而进度卡在这里,推行不下去了,因为吕恩慈开始警觉了。

    宋予清:“接下来怎么办?”

    容斯言:“先回酒店,你让人去查一查,吕恩慈当年为什么搬到桐城来,有没有什么不合常理的地方。”

    容斯言安排得自然无比,这也是当初宋予清答应他的条件:只要让他加入,他可以提供自己的一切人脉,并且听从容斯言的一切安排,绝不说半点废话。

    回去的路上,宋予清开着车,忽然问他:“你为什么选择了我,而不是陈岸?”

    那天容斯言拿着档案卡来找他,问他可不可以查一查吕恩慈的资料时,他着实激动坏了。

    他觉得容斯言的选择就表明了他还是更亲近自己的,那么赢得他的心只是时间问题,陈岸那孙子早就淘汰出局了。

    完全没有想到,容斯言选他完全是因为用起来方便、不像陈岸那么缠人和爱发疯罢了。

    宋予清忐忑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容斯言的回应。

    转头一看,才发现他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似乎完全没在听他在说什么。

    宋予清:“……”

    突然有种寂寞如雪的感觉。

    两人回了酒店,商量好下午两点再去吕家碰碰运气,各自回房间睡午觉。

    厚厚的窗帘拉着,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

    容斯言在黑暗中一觉醒来,习惯性地把手伸到床头拿手机。

    触手所及,却是一个有些温热的软绵绵的东西。

    那东西宽宽大大,并不细腻,表层上有一些粗糙的茧子——那是一个男人的手。

    容斯言惊得清醒过来,啪的一声打开灯。

    ——陈岸坐在床边,目光清朗看着他。

    容斯言的脑袋一瞬间炸开了。

    背上寒毛直竖,不知道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进来的,又在这黑暗中看了他多久。

    他下意识想逃跑,一转过头,看见床对面的椅子上绑着个人。

    银白色头发,皱纹深重,背脊佝偻,眼皮耷拉。

    吕恩慈被尼龙绳五花大绑,困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因为身体虚弱而断断续续地咳嗽,恐惧无助地看着他们。

    “听说你在找他,我就把人带来了。”

    陈岸顿了一下,安静道:

    “想问什么,想让他做什么,都可以。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小狗:生气归生气,不能打扰老婆查案()

    第63章 真甜

    容斯言是想逼吕恩慈开口,但万万没有想到会以这种形式。

    也许是碍于外人在场,陈岸没有提昨晚的事,但是非常强硬地逼迫他接受了自己的“帮助”。

    “你都接受了宋予清的帮助,没道理不接受我的吧?”陈岸笑了一下,眼底闪着偏执的、两人胆寒的光,“这可是免费提供的呢。”

    看起来,只要他敢拒绝,陈岸下一秒就会做出不知道什么事情来。

    他露出了在他面前从未表露的一面:凶狠,漠然,冷血。

    这才是历经八年磨炼的真正的他,一个在东南亚白手起家并成功杀回槿城的人,怎么可能是善茬。

    容斯言下意识去枕头下摸针管,然而下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显然在他熟睡的时候已经被收缴走了。

    陈岸这种人,绝不会让自己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两人正僵持着,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小晚,你醒了吗。”

    快到两点了,宋予清来喊他出门了。

    他们原本计划下午要再去吕家碰一碰运气的。

    容斯言不知道该说什么,让他赶紧报警?还是不用去了,吕恩慈已经在我房里了?

    陈岸不等他回应,光明坦荡地去开了门。

    宋予清还没回过神,就以和吕恩慈同样的姿势被五花大绑,扔进角落里,嘴巴被胶带封住,拼命挣扎发出“呜呜”声。

    吕恩慈年纪大了,已经挣扎得没力气了,而宋予清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在地上翻滚不休,对陈岸怒目而视。

    陈岸堂而皇之地接受了宋予清的怒意。

    反正他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土匪流氓了,那就贯彻到底,把流氓该做的事都做了。

    他忽然弯下腰来,狠狠吻住了容斯言的唇。

    是最霸道最野蛮的那种吻法,在柔软的唇瓣上反复吮吸,舌尖席卷齿列,无情地掠夺空气,攫取全部的呜咽和津液,任凭怎么被拼命推拒捶打都不为所动,体力和气场的双重压制,把容斯言压在床头死死吮吻,吻得他原本白皙的脖颈泛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