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不仅如此,从窗户往院外望去,只见整个书房外,也围了不少的护卫,看样子他们是想从这里离开是有些困难了。

    “怎么回事?”慕容勋第一时间就将怀疑的目光投到了余珠的身上,可余珠却也是一副意外至极的模样。

    “本公主明明按照你说的,在糕点里下了迷药……”余珠的话还未说完,原本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慕容君却忽然活动了一下身子,没事人一样的站了起来。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眼前人。慕容勋眼神一沉,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一把将余珠拉到了他的身前,当做了挡箭牌。

    “你们谁都不许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慕容勋眼神冰冷地盯着书房里的护卫,直看得人身上冒寒气。

    而慕容君见余珠被挟持,不得不抬了抬手,示意护卫们不要轻举妄动。

    慕容君此举无疑是透露出了他不想伤害余珠的意思,于是慕容勋心里略微安心下来,他一边挟持着余珠往外走,一边就对慕容君道:“给我备上一匹快马,我要出城,你要是敢耍花招——”

    “啊!”慕容勋一边说着,一边在手上用力,余珠被掐得喘不过气来,不由开始挣扎起来。

    “去备马。”慕容君多少还是念着余珠曾经对他的救命之恩的,所以便没有对慕容勋步步紧逼。

    而慕容勋以余珠为人质,果然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城,而还在半路上,慕容勋就将余珠从马背上扔了下去。

    ‘嘭’的一声闷响,余珠重重的摔在地上,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要散架了一般,她躺在地上挣扎了好久都没能爬起来。

    好在慕容君很快就带着人赶到了,“将公主带回去。”

    慕容君看着余珠满脸痛苦的模样,却连马背都没下,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余珠冷冷说道。

    说完后,他又看了看慕容勋离开的方向,估摸着现在追上去应该也追不到慕容勋后,慕容君便头也不回的带着护卫们离开了。

    而余珠在下人的搀扶下爬起来后,自觉有些愧对慕容君,于是也没有闹腾,而是安静的任由着下人将她扶了回去。

    待到下人将余珠扶回摄政王府的时候,慕容君已经又接着离开了。

    “王爷去哪了?”余珠有些好奇地打探道。

    守门的下人不知道余珠与慕容君之间发生的事情,于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听说是先皇驾崩了,所以王爷急急忙忙的进宫去了。”

    “什么?!”余珠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场就呆立在了原地,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一旁的下人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送本公主进宫!”

    余珠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忍不住有些发颤,毕竟老皇帝是她在这个世上仅剩的唯一一根稻草了,现在老皇帝一死,她就是真正的孤立无援了。

    先皇缠绵病榻已久,这次虽然是忽然去世,但也在众人的预料之中,丧礼应该准备的东西早就已经置办好了。

    最终在众人的忙活下给老皇帝准备了一场不算是很气派,但还算得上是隆重的丧事。

    在丧礼期间,慕容君从头至尾都没有与余珠多说过一句话,也没有提及前两日在府中发生的事情,那感觉就像之前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余珠以为慕容君是原谅了她,心中不由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只是在丧礼结束后,慕容君的一番话却将她彻底地打入了冷宫——“经本王和皇上的商议之后,决定让公主为先皇尽孝守皇陵,择日出发。”

    “什么……”余珠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着,她失魂落魄地在原地矗立了良久,再回过神来时,只瞥见慕容君冷漠离开的背影。

    看来是她想得太天真了,在她决定背叛慕容君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好了。

    ……

    在先皇去世的这些天里,慕容君一直都在皇宫里忙活着,一直到丧礼结束才回来,所以林映雪对于余珠的事情一点也不知晓。

    “怎么了?”已经是深秋,金黄的树叶落了一地,在树枝还未完全变秃之前,院里的落叶怎么也扫不干净。

    林映雪原本正站在树下发呆,慕容君却忽然从身后环住了她。

    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就放松了身体,找了个舒服地姿势往慕容君的怀里靠了靠,“宫里的事情都忙完了?”

    林映雪轻声问着,二人就像是一对在一起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温馨又和睦。

    “嗯。”慕容君将下巴搁在林映雪的肩膀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带着些许黏糯的嗓音道:“怎么不开心了?可是府里的人伺候得不尽心。”

    “不是。”林映雪忙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