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是内行,这都看出来了。”苗大嫂夸张的赞美道。

    “当然那杜姑娘用的不只是这妆粉了,还有咱们在水一方的口红,特制的眉笔,眼线笔,配上专业的上妆手法,才有这样的效果。

    夫人,咱们这铺子刚开业,前三天有活动。您只要在咱们这里单次消费十两银子以上,便可以获得到一张免费的化妆券,一年内随时可以用。

    咱们这化妆术可神奇了,可以让您像那杜翠兰一样当场变个模样。您要感兴趣,可以上二楼看看,再下来买不迟。”

    这位夫人听了很心动,便带着丫鬟上了二楼。

    此时苗二嫂带着手下的几个女孩正在给先来的几位夫人上妆。

    二楼的一角被隔成了十个小间,每间里面都有一位姑娘在给客人认真的上妆。

    隔间里有琉璃灯,不怕看不清楚。

    苗二嫂在二楼转来转去,带着人给等待的客人们端茶送水。

    她小姑子说了,咱们这胭脂铺想要做的久远,除了产品要过硬,还要做好服务,让客人宾至如归。

    这些客人不管有没有在咱们铺子里消费,都要照顾好了。

    人家既然肯来,就说明对咱们的产品感兴趣。

    等她们需要这些东西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咱们铺子。

    还有给客人化妆不要吝啬,该用的产品一个不要少。

    苗二嫂也不断的巡视小隔间,让姑娘们务必认真细心。

    客人们用着好,以后才会成为铺子的常客。

    要是客人们对化妆手法感兴趣,也可以大方的教给她们。

    总之一切让客人满意是他们铺子的宗旨。

    刚听了苗大嫂在楼下一番介绍的那位夫人此时正好上了二楼。

    苗二嫂连忙把人迎了过来,让人给她搬了一张椅子,拿来了花生瓜子

    这位夫人刚坐下,便听到旁边人在喊她。

    “碧菡,你也来了。”

    这谁啊,竟然知道她的闺名?

    抬头发现旁边坐的恰巧就是闺中的发小,“秀禾,你也在。你自己?你家那口子呢?”碧菡惊喜的说道。

    每次见到她这闺中密友,都是和她相公在一起。这次怎么落单了?

    “楼下呢,二楼都是姑娘,他一个大男人家上来干嘛。你家里人呢。”

    八月十五,来看晚会的大多是全家一起出动。

    “婆婆累了,我相公先带着他们老两口回去了。我舍不得走呢,就进来看看。你也是上二楼来看化妆的?”

    碧菡边问边四处张望了下,二楼好大,摆了几十盏琉璃灯,把这铺子里照的宛如白昼。

    虽说他们这西南地界天高皇帝远,连个宵禁都没有,晚上也很热闹,好多铺子晚上也做生意。

    可人家店里顶多挂上几盏红灯笼罢了,这在水一方直接上琉璃灯。

    这铺子的东家可真有钱。

    她可听府城的亲戚说过,琉璃可贵了。

    这时只听身边的手帕交在旁说道,“是啊,我家那口子刚在下边搬了一箱子柠檬皂,说下次路过淮安时给我那小姑子一家带去。

    那一箱正好十两银子嘛,小二给了我一张化妆卷,我便上来了。不过我并不准备现在化,留着回娘家那天再用。刚才我已经问过了,这化妆卷一年内随时可以用呢。”

    “我还什么都没买,家里柠檬皂屯的还有一些。我是想买那个妆粉来着,不知道好用不,所以上来看看。”

    正在这时,一位化好妆的夫人从帘子后出来了。

    碧菡和秀禾连忙停下了聊天,一起看过去。

    “这是周员外他夫人,我没看错吧?”秀禾有点不敢置信。

    碧菡也愣住了。

    她婆家是做丝绸生意的,周家家里开着染坊,两家少不了生意上的往来,所以她跟周夫人很熟悉。

    可是面前站的真的是那位周夫人?

    印象中的周夫人,大脸盘,小眼睛,眉毛又粗又硬,皮肤还坑坑洼洼。

    可是眼前的妇人,肤色均匀,眉毛细长,眼角上扬,嘴唇红润。

    这就是那神奇的化妆术?

    周夫人看着二楼瞧着她发呆的的众人 ,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不放,有点害羞。

    忙不迭带着丫鬟下楼去了。

    徒留众人站在原地,“天啊,变化实在忒大了,简直像变了一个人。那化妆券我也要呀,十两银子就有一张是吧。走,还等什么,下楼买买买。”

    此时金柱正带着作坊的几个工人专门守着琉璃灯,看着那些女人们哄抢一团,冲小二喊,这个妆粉她要五盒,那个眉笔给她来两只,口红各个颜色来上一支。

    金柱看得是目瞪口呆。

    天啊,这些女人们疯了吗?知道一盒妆粉多少钱么,五两银子!不是五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