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所知道的不过一些治疗肺痨的中药方子罢了,治标不治本。

    听了文姜的话,秦志远才慢慢冷静下来。

    他不想问她怎么会知道治疗肺痨的法子,眼前女子身上的谜团太多了。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只要知道他爱的是她这个人,她不想说的事情他可以不问。

    随后秦志远把宗宜年的身份和病情细细跟苗文姜说了一遍。

    听完, 文姜沉默了好久。

    “这么说, 要是将来继承大位的是三皇子, 我们岂不是全都危险了?”

    没想到那玲珑坊的孙旺财竟然跟远在京城的三皇子有关系。

    看着文姜略带担忧的眼神, 秦志远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说道,“你不要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母子俩的。”

    三皇子就算将来能继承大统,便能为所欲为不成?朝廷里那么多大臣也不是吃闲饭的。

    边疆大将不是他想能动便能动的,除非他想朝廷根基不稳,外族来犯。

    “我看太子现在虽然身体虚弱,体型消瘦,咳嗽不断,但是尚且能行动自如。若是.”

    即便有秦志远的安危,苗文姜依然很担心。

    本来皇帝的宝座谁爱坐谁坐,可是没想到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已经被迫卷入了这场皇位之争。

    “皇上很疼爱师兄,这些年一直在为师兄寻医问药,花费居多,也引来了不少朝臣的弹劾。不过但凡有一些希望,皇上都不会放弃。”

    秦志远认真的看着苗文姜。

    “所以只要我能让太子的身体好起来,就算不能痊愈,皇上也会.”

    文姜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是未竟的意思秦志远当然知道。

    就算不能痊愈,只要太子能不死,大良朝的下一任君王肯定是他。

    毕竟无论从才干还是出身,太子都无可指摘。

    宗宜年从小饱读诗书,从十二岁起便开始在上书房行走。太子的母亲是皇上的发妻,出身名门。

    他唯一为人诟病的便是身体罢了。

    “那我试试?”

    ~~

    半夜跟秦志远聊到月上中天,第二天起不来床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

    作坊现在早已经上了正轨,她打一两天不去也没事。

    不过.

    文姜简单洗漱后下楼来了客厅,被吓了一跳。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万常山,老君庙的主持,太子,秦志远,万月生等人竟然全都在。

    白嬷嬷正指挥宫女添茶倒水,招娣在一旁站着。

    文姜瞪了她一眼,来了这么多客人,也不知道去把她叫醒。

    万月生笑嘻嘻的冲文姜说道,“一起来就这么凶干嘛,是我爹不让去叫你的。去,给我再抓两把牛肉干来。”

    万月生冲招娣眨眨眼。

    “给老夫也再来上两把。”万常山在旁边招呼,他这义女不但做生意有两下子,这做饭的手艺也着实不错。

    招娣蹬蹬跑去厨房了,文姜这才下来给众人一一见礼。

    太子住在这里,她义父万常山来便罢了,这老君庙的主持?

    “大师,您怎么也来了?来化缘?”文姜笑眯眯的调侃。

    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自然不是这样想的。莫非跟昨晚的事情有关?

    方主持好笑的摇摇头。

    他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这真的是太子的有福之人?他寻寻觅觅了那么多年,原来人就跟他离着这么近?甚至不久之前他还见过?

    不过这女子的品性他也有所了解,虽然姻缘略有坎坷,但是这一两年来,她身边的亲人全都因她受益良多。

    说是有福之人也不错,身边的人都沾了她的福气。

    看着主持不住点头的样子,文姜有点懵。您老只看着我笑干嘛,您倒是说句话啊。

    这时招娣送来了牛肉干,还有眼色的给人端来了瓜子花生。

    万月生抓了一把牛肉干递给招娣,让她出去了。

    白嬷嬷也冲在一旁伺候的宫女招招手,宫女福了一礼,也挨个出去了。

    屋子里的气氛瞬时严肃起来。

    万常山先开口,“丫头,昨晚的事志远都跟我们说了。现在屋子里也没外人,老夫再问你一遍,你真能治太子的病?”

    秦志远昨夜连夜回了军营,把万常山叫了起来,细细跟他说了此事。

    万常山自然是震惊不已,立马派了将士去老君庙把主持背了过来。众人再立刻来了苗家沟。

    文姜醒来之前,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几个时辰。

    苗文姜也是第一次见万常山这样,迎着他激动的神情,轻轻点点了头。

    不过随后说道,“这个病我能治,但是并不能彻底去根。只能缓解师兄的病情,让他不至于这样终日为病痛所苦。”

    于寿命上终究有碍,活个五六十顶天了,且要常年服药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