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他们的联排大别墅盖好了。”烟枪边撸狗边说。

    陈栎回头看了一眼那排简易搭板房,“也没比帐篷强多少。”

    一个小时后,陈栎开始深刻地反思自己这个认知何等轻率。

    他刚准备和老烟近距离打个小架,排解一下近来工作的压力,就感觉到四周一阵剧烈的震荡,帐篷壁被外力挤压得东倒西歪。

    外面那玩意儿边“呜”边“汪”边撞帐篷——这要是个简易搭板房,它肯定不敢这么撞。

    “它好喜欢你,八成还想跟你睡。”烟枪无奈地说。

    陈栎推开烟枪爬起来,“我找锅去了。”

    “真炖啊。”烟枪连忙拉住他。

    “怎么,同一个品种间这么惺惺相惜?”

    “听说狗肉不好吃。”烟枪说。

    陈栎低头在烟枪脖子上咬了一口,雪白的牙在夜色中闪闪发亮,他声音带笑,“我觉得挺好吃的。”

    “我想养。”烟枪抬手搂住陈栎。

    陈栎沉默了一会儿,渐渐软下来,靠在烟枪怀里,他记得烟枪说过想在海边生活,再养条大狗,他满足不了前一个愿望,起码满足后一个吧。

    “那就养。”

    第176章 2养狗

    回到中心城, 陈栎一大早便拎着辰茗留给他的那把长刀去了军政部。

    “去军政部干什么?”烟枪好奇地看着刀。

    陈栎原本抱着刀靠在副驾驶位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睛,慢条斯理地说, “找温元帅谈点事。”

    烟枪笑,“好好谈, 能动手就不要动口。”

    “走了。”陈栎直起腰,倾身过去吻了烟枪一下, 他们是俗人,例行早晚安吻。

    “去吧。”烟枪抬手拍了拍陈栎的背, 目送陈栎步入军政大厅, 他倒不担心陈栎和温行之动手——要真动手可太好了。

    这时一颗白花花的狗脑袋从后座挤到前排,痴痴地望着窗外修长挺拔的背影。

    烟枪撸了一把狗头, 顺手盖住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不许看, 那是我的人。”

    大白狗在他的手心里左冲右突,闹腾得不行。

    “你真该学学人话,”烟枪无奈,“他那时候不是要救你, 他只是在蔑视你。”

    大白狗眼睛闪了闪,歪头看着烟枪,嘴里不断发出愉悦且白痴的“呼噜”声。

    “傻狗。”烟枪拍了拍狗头。

    陈栎走进军政大厅,一路畅通无阻, 迎面遇上辰月初, 辰月初见他提刀而来顿时眉开眼笑。

    “哟, 弟弟, 来找谁?”

    陈栎懒得计较辰月初的称呼,“找温元帅。”

    辰月初非常愉悦地帮陈栎定位了温行之的位置。

    ——军政大厅内部是流动布局, 房间就像是不断上下左右移动的电梯梯厢,所有房间的位置都不固定。

    这样一来,不仅能保证人员出入的效率,同时也能提高安全性,是今年才运用于实践的新技术。

    唯一的缺点是,如果大楼内的五感稳定器失效,恐怕所有人都要晕得呕吐不止。

    温行之见陈栎进来,脸上露出舒朗的笑容,“我们的天平长来了。”

    陈栎径自坐到了温行之对面,环抱长刀,定定地看着温行之,一言不发。

    “怎么,工作压力太大?这不是刚放完假吗?”温行之笑着说。

    “比不得温元帅日理万机,不仅要代管军部,还要给我批假。”陈栎说。

    温行之的目光落在陈栎的刀上,“看你这样子,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陈栎面无表情,“温元帅何罪之有。”

    “……差点给你绕进去。”温元帅满脸无奈。

    “我来找你,两件事。”陈栎开门见山,“第一件,丛善勤的超主脑,我给了你们半年时间研究,现在时间到了,我要亲自销毁。”

    温元帅耸了耸肩,“好吧,再好用也是反人类的东西,就当是行善积德了。”

    “第二件,你把手伸向公海可以,只要顶得住国际压力,但别碰我们的船。”

    温元帅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我的手机能同时收长短波,你那天联系我用的是船舶通讯。”陈栎顿了顿接着说,“是在警告我?还是不小心提醒了我?”

    温元帅沉默了一会儿,他动了动手指关闭了这间房间的采音和监控。

    “辰夜,我希望你如实回答我这个问题——半年多前,反革向海外发送了境内全部的运输数据,是不是发给了你们在公海上的余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