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想去。”战山两腿直打哆嗦。

    “我也不想呜呜呜呜……”天仁快哭了。

    “哥哥带我去,我胆子大,这俩别看性别为男,怂得一批。”蝴蝶脆生生地说。

    话都说到这份上,战山和天仁不得不挺了挺胸脯,硬着头皮跟着上了楼。

    二楼果然有两个房间,一个上了锁,另一个门虚掩着,留着一条幽黑的缝。

    “这也太明显了吧……”战山牙齿哆嗦个不停。

    cy推开门,没有立即进去,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危险,才踏了进去。

    其他人也跟着他往进走,都听到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什么东西能让冷面大佬惊呼?光预想一下就让人头皮发麻。

    然而之后展现在他们眼前的东西任谁看到都会吓得精神崩溃。

    那是一朵用人躯拼成的太阳花,赫然被挂在床头。纤长的花瓣朝一个方向蜷曲,是她纤细的手脚,而花心,则是她的头颅,湿漉漉的长发如同鬼藻,而她的面容和那个在火场尖叫的女孩一模一样。

    战山“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天仁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声尖叫出来。

    蝴蝶的小脸也有些发白,忽然她的目光落在地上,她一指,“你们看,那是她的身体!”

    她指向的地方确实有截残躯,胸口破了一个大洞,黑红色血液凝固在上面。

    “咱们是不是……得给她拼起来?”蝴蝶的语气不太确定。

    “你、你敢?”战山脸色惨白。

    蝴蝶看向两个大佬,“你们觉得呢,应该拼起来吗?”

    cy冲她摊开手,那颗血淋淋的心脏出现在他手里,同时他们都听到一阵愉悦的笑声,是那个开门女孩的声音。

    “我不知道要不要拼,但她喜欢的应该是这东西。”cy说。

    “拼。她这样多可怜啊……”蝴蝶一咬牙,走过去摘人躯太阳花,她还没有动手,“花”便掉了下来,一床都是碎块。

    战山和天仁也硬着头皮把残躯扳上了床,三个人拿着碎块比划了半天,谁也下不去手。

    “你们有点出息行不行!”蝴蝶强撑着骂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天仁’吗?”天仁突然说。

    “我管你啊。”蝴蝶没好气。

    “我本来叫‘天不仁’,后来我在新手村遇到了个神棍,他说我这名字不好,应该叫‘天仁’,翻译过来就是‘老天爷行行好’,和‘好汉饶命’差不多意思。”

    “所以呢?”

    “所以我就是没出息啊!”天仁哭丧着脸。

    他这番话反而把诡异的气氛冲淡了不少,三人组强撑着开始拼,过了几分钟,人拼好了,除了胸口的大洞之外,看上去挺像解谜成功的样子。

    “大佬,就等你的心脏了。”战山说。

    cy和烟枪走过去,他弯腰看了一会儿拼全的,摇了摇头,“这是仿生人。”

    “仿生人?”战山低头看了一眼这残破的尸体,他手上还蹭上不少干透的血粉,“这怎么能是仿生人呢。”

    cy捡起一截手指在战山衣服上蹭了蹭,血迹蹭掉之后,几截金属丝露了出来。

    “卧槽……”

    “还要装心脏吗?”cy问。

    战山挠了挠头,“按照我的经验,应该是要装把,不然这具尸体有什么用?”

    “把人类心脏装到仿生人身上有什么用?”cy问。

    “我、我也不知道,蝴蝶你是贤者,你怎么看?”

    蝴蝶抿了抿嘴,“或许她就是孤女,因为什么原因失去了身体,变成了仿生人……”

    cy抬手把心脏抛给蝴蝶,“你决定。”

    蝴蝶拿着心脏犹豫不决,她实在觉得这个仿生人女孩太可怜了,或许她有一颗人类心脏就能……复活?

    “那我…那我放了啊。”

    她握着心脏缓缓沉入了仿生女孩胸口的空洞。

    心脏放入后,周遭寂静,什么事都没有发…

    一声凄厉的尖叫撕破了寂静,那声音像是鬼在油锅里炸一般痛苦。

    “啊啊啊——你们居然把我喜欢的东西放在那里!”

    就在同时,整个房间开始扭曲折叠,天花板和地板像是一样被人随意揉成团的纸一般,他们东倒西歪,站立不稳。

    “去隔壁房间!”cy喊道。

    五人卯足了劲儿往门口冲,随着房子被女孩的暴怒扭曲,隔壁上锁的房间房门洞开。

    他们头顶上同时出现两行字:“第一阶段:寻找雪山孤女,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