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单松开她,目光沉沉的,似实质的枷锁,他轻笑着勾起唇:“这就害羞了?”

    “这还没亲多久呢。”

    孟亦粥惊讶地看着他,一时之间有点结巴,“这,这还不久,你还想要多久。”

    沈单眼里闪过一点笑,懒散地把车门打开,“我想吻一辈子。”

    孟亦粥头也不回地上车,“你在想屁吃。”

    好半天,又磨磨唧唧地补了句,“再说,我憋气不了那么久。”

    沈单刚好从旁边上车,听到这句话,失笑地看着她,扶额:“你还不会换气?”

    “?”孟亦粥有点好奇,“还能换气?我还以为一直憋着在呢?”

    大概是男孩天生就比女孩这方面敏感许多,很多事情都是情不自禁地跟着感觉来干,学的领悟地也就快点。

    孟亦粥觉得受到了鄙视,她呼进一大口气进胸腔,又慢悠悠地吐出一大口气出来。

    循环往复了大概三四遍,孟亦粥依旧重复着她那奇怪的行为。

    沈单不紧不慢地瞥了她一眼,神情散漫,支着脸有趣地看着孟亦粥:“你在干什么?”

    孟亦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练习呼气啊。”

    “哈哈。”男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孟亦粥准确地察觉到男人的不对劲,“怎么了?”

    “哪有练习呼气的?这不是天生就会吗?”沈单瞥了一眼她,缓缓靠近,唇角松散,“要不要再练一次亲吻?”

    孟亦粥吞了吞口水,眼角出突然闪现出一个大爷的身影。

    孟亦粥立马清醒过来,慌乱地把沈单推开。

    整个人窝在副驾驶端端正正地似个鸵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尴尬啊

    死惹

    孟亦粥绝望地把眼闭上。

    沈单扫了一眼她,漫不经心地把车发动,忽的说了句:“他刚刚走的那个地方是死角,看不见这儿。”

    孟亦粥抬头:“你怎么知道?”

    沈单垂了点眼睫,不怎么在意地说:“因为我走过,也看过。”

    “你什么时候走的,你不都是开车吗?”孟亦粥有点迷惑。

    沈单没看她,随口应道:“高中。”

    “高中?”孟亦粥挠了挠头发,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明白,“你高中从这看的?为什么从这看啊?”

    “就你高二那会来这上课的时候。”

    “说清楚点。”

    约是想起来往日,沈单带了点笑意,“去了挺多次的,那个角落我怪熟的。”

    “就高中那会,我上完补习班,就顺路来你这边看看,想着顺便和你打个招呼。”

    “可惜老丈人好像每次都很准时的到。”

    他似鸦羽般的眉毛懒散低垂着,语气随意:“知道你不想被误会,我就自以为隐蔽地躲在那个角落里,靠着那面红墙,看不见你的任何举动。”

    “后来——”

    “上次接你,才知道其实坐在车上,是完全能看清我那个地方的。”

    孟亦粥声音有点低,“那我为什么没看见你?”

    沈单轻笑出声,不紧不慢地扫了她一眼,“你估计是回家心切。”

    又过了大概三四分钟,孟亦粥忽的抬起头来,正视沈单,认真地问:“沈单。”

    “嗯?”沈单握着方向盘,不好转移视线。

    “你是不是很早就开始喜欢我了。”孟亦粥慢慢地问,女人的声音在幽闭的空间里像是敲心的钟声。

    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在砰砰跳。

    沈单沉默了一会,没什么语气,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也就比你提前那么一点。”

    孟亦粥定定地看着他,“不止一点吧,沈单。”

    “你上次在老师家留下的那句话,也和我有关吧。”

    男人大概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截下这些城年往事,他散漫地笑着,直接承认:“是的。”

    “那为什么老曹会愿意调座位?”

    男人开了点后座的窗户,风灌进车里,滋拉出声。心似乎也像被被灌进大把的风,却又让人抓不到任何痕迹,从指缝划过。

    沈单的嗓音低缓。

    他说。

    “因为我和他说,我是为了你,才学的文。”

    男人扫了眼孟亦粥,又云淡风轻地继续说:“当时还挺中二的。”

    “?”孟亦粥眼尾有点泛红。

    “我和他说,孟亦粥就像是我生命的光。”沈单挑了挑眉,故意逗女孩开心,“现在一想,这不就是奥特曼嘛。”

    “孟亦粥牌奥特曼。”

    “……”

    孟亦粥坐在副驾驶上,明显就被沈单逗乐了,她做了一个双臂交叉的动作,“那我就用x光线消灭你,嘟嘟嘟——”

    说起奥特曼,孟亦粥就忍不住想起最近在某平台刷到的童年歌曲大合集。

    她趴在窗户边上,小声地哼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