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俊禾没说话,深吻了林露,吻到两人都快喘不上气来,额头的青筋爆出才停止。

    他盯着林露看,眉眼里都是柔情蜜意,“林露,谢谢你能接纳温岭。”

    林露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得知父母车祸的全部事实后,她好像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她是个是非分明的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这件事情的过错方是李承明,而他已经得到了法律的制裁,至于温岭的男人许魏坤,他也被判了十年。

    这件案子和温岭、董俊禾都没有关系,他们也是事件的受害者,或许没有他们的参与,林露可能永远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不光这个,林露还从董俊禾的口中得知了过往温岭受到的种种伤害,那个弱小的少女曾经是多么的无助,才会在后来用伤害自己的行为来化解内心的矛盾。

    林露很心疼温岭,不是同情,而是发自内心的心疼。

    或许,很多事情上,很多人都做了错的决定,可大部分都是有原因的,许多局外人都不赞成受害者用错误的方法来惩戒自己,可他们不明白,大部分的时候,受害者都是想不通的,他们在自己编织的蜘蛛网里绕来绕去跑不出来。

    等她们走出来后重新再审视自己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温岭不止一次的说过,她后悔了曾经的行为。

    可冥冥之中似乎一切又都有安排,让她在特定的时候遇见了许魏坤,她也问过自己,如果自己从小过的很幸福,或许她就看不上许魏坤了。

    温室里的花朵又怎么会留恋野草。

    董俊禾有句话说的很对。

    温岭对许魏坤是救赎,许魏坤对温岭也是。

    两人都把对方从深渊了拉了回来,给对方指引了正确的道路。

    温岭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用手臂箍住董俊禾的的颈部,与此同时,轻轻的在他耳边哈欠:“你要怎么谢我?”

    董俊禾向来对于林露的动作,丝毫没有抵抗力,他腰腹用力,同时手臂也没闲着,抱着林露就站了起来。

    他一边走一边打趣说:“那必须是从头到脚的好好谢谢你。”

    林露扭捏着身体:“我等会还要去公司开会。”

    董俊禾不饶她:“我们速战速决。”

    林露撅着嘴:“这话我都听了好多遍了,你压根就做不到。”

    “少说话,多留点体力。”董俊禾笑说。

    -

    林露接到宋萍电话时,已经在去往公司的路上。

    临近新年,街道上逐渐有了气氛,沿路过去都挂着红彤彤的灯笼,有些商铺甚至穿上了正红色衣服来迎接顾客。

    林露将电话拿远了些,宋萍的声音太尖,刺耳得很。

    这还是宋萍第一次扯着嗓子,没有好脾气的就这样隔着电话训斥她:“林露。你和董俊禾到底怎么回事?领结婚证了?你的事业刚开始起步,你这是不想在娱乐圈混了?还是搭上了双星传媒的大老板,准备在家当贤妻良母了?”

    一连几个问题的炮轰让林露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抬头看了眼窗外,她拍的护肤品广告牌明晃晃的在那挂着,不时会有人在广告牌前驻足。

    那个女人很完美,也很高贵,可林露并不想要这样万众瞩目的生活,她只想做一个小女人,一个只知道爱情的女孩。

    林露抱歉道:“宋姐,真是不好意思。我马上就来公司,这件事情我会跟你解释清楚。”

    宋萍话语里突然有一种奇怪的轻松,她说:“不用来找我,直接去李总那里。”

    林露态度极好:“好的。宋姐。”

    宋萍口中的李总现在只剩李怀初了。

    李承明算是彻底断了念想,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惹出什么事非。而李学新也因为住院后恢复的不如以往灵活,他将所有的权都放给了李怀初。

    公司里大伙都知道林露和李怀初关系好,自然是处处想着巴结她。

    她刚下电梯,就有妹子迎过来,给她递了杯热咖啡,“林姐早。”

    又有妹子亲切的给她递了早餐,“林姐,这么早还没吃饭吧!”

    更有妹子什么都没送,就光带了张嘴:“林姐,你这衣服哪里买的?一看就是高档货,果然什么人穿什么衣服,这衣服穿在你身上简直就是私人订制。”

    林露看了眼簇拥上来的人群,她都叫不出这些人的名字,传媒公司更新换代太快了,总是有新的漂亮面孔进来。

    林露最近又不常在公司,所以对这群人都对不上名字,她笑笑,不知道说什么,好在,小池过来解了围。

    小池在人群中开出了一条道路:“一个个的不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这是要造反?”

    小池的凶神恶煞一说,大伙都散了去。

    自从李怀初全权接管盛源传媒后,小池的压力越来越大,虽然李怀初又陆陆续续招了好几个助理,可主要的近身旁活还是让他来干的。

    他发觉自己的脾气愈发暴躁,总是不能合理的控制。

    他叹了口气,看着林露,没什么好语气:“李总在里面等你。”

    林露进办公室的时候,李怀初正在看资料,厚厚的一叠文件盒堆在办公桌上,遮住了半张脸。

    李怀初揉着眉在思考问题,听见声音,余光又撇见人进来,这才抬头说道:“来了。”

    李怀初肉眼可见的憔悴了,比上次李学新住院更显得没了精气神,林露猜想,这千斤重的担子压在李怀初的身上,他肯定早就喘不上气来。

    林露坐在沙发上,“今天没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