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好的很,怎么可能受伤。

    倪泰若抿嘴,有些无奈地摇头,过去拉起她的右手,指着掌外侧:“这么长一条,你都没感觉?”

    曹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就见手掌外侧有一条长长的口子,虽然不深,但她并未注意不要沾水,现在还是红红的。

    现在仔细回想,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手好像是有一点疼,但后来就好了,也没注意。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就当她带着满心的疑问想要寻找答案,抬头便对上倪泰若满是关切的眼神,那感觉就像是在戏里,司夜看卓思芙的眼神,含情脉脉,温情如水,简直一模一样。

    什么情况,是她看错了吗?

    曹帅快速眨两下眼睛,回过神,稍一用力便把手抽了回来,不知为何,心跳突然有点快。

    一定是错觉。

    见她把手抽回去,倪泰若把药水和棉签从舒桦手中拿过来,沾好药水道:“手给我,我帮你涂。”

    手里的药水突然被抢走,舒桦还有点懵,主要是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倪泰若的动作上。

    他竟然主动过来关心曹帅,还拉她的手?!

    而且就连曹帅本人都没注意到的事情,他却注意到了,是有情况啊?!

    “我来吧,倪老师,这点小事交给我就行。”舒桦想要把黄药水从他手里夺过来,却没有成功。

    有点急了。

    这要是被拍下来,肯定会被大肆炒作,曹帅刚积累的人气,怕是又要掉了。

    “曹姐……”舒桦想说他们应该保持距离,但对方可是影帝,她这样说话实在不尊敬,只能祈祷曹帅不要给手。

    曹帅把手背在身后,拢了下鬓角的碎发,清清嗓子,试图缓解内心的尴尬:“倪老师,她说得对,我自己来就行,而且也不疼,过两天就好了。”

    倪泰若根本没理旁若无人地附身过去把她手拉过来,小心擦拭伤口:“这种小伤,也会感染,别总是大咧咧的。”

    就算是从前受伤,曹帅都是自己上药。

    她是女子,随军的医师多为男子,不方便。

    若是内服还好,开了药就能直接吃,但外敷,基本上都是她自己处理,久而久之,她也就不怎么在意这些。

    而且常年在外征战,受伤是难免的,这些小伤自然可以忽略不计。

    想来这是第一次有人帮她涂药,还有点不适应。

    不等曹帅回过神制止他,就听他说:“好了,这个药你拿着,不要沾水,小心感染。”

    曹帅抽回手,瞧着掌心外侧黄乎乎的一片,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觉得他小题大做了,可怎么说人家也是主动关心,这样说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她把药水递给舒桦拿着,用剧中的方式行了礼:“谢谢倪老师的关心,不过您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

    倪泰若觉得,自己要是今天不来这一趟,她可能伤口长好了都未必知道自己受伤:“昨天拍你回家跟父母商议的时候,从我身后出去的时候,手打到我腰间挂着的玉佩了。”

    “哦,没事,玉佩不是没坏吗?”这点小伤无足挂齿,他还特意跑过来送药,反倒是曹帅有点过意不去了。

    在场的三人齐齐看向她:“……”

    “姐,人家是来关心你的,你却关心玉佩……”舒桦赶紧调整姿势,在她身边低声耳语。

    曹帅一愣,恍然大悟,连忙在脸上挤出一个尴尬地笑容,嘿嘿笑了几声:“我下次注意,争取不要打到你的玉佩。”

    “……”

    没救了,舒桦不知道该怎么拯救现在的尴尬场面。

    明明她有时候挺聪明的,但说出来的话怎么就这么让人无言以对。

    “行吧,我就不打扰你吃早餐了,还要去准备上妆。”倪泰若抿嘴笑笑,她怎么能这么有趣。

    傻的可爱。

    等他走,舒桦赶紧把曹帅拉到一旁:“姐,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不对劲,我碰到人家玉佩了都没感觉。”曹帅说完抓起已经凉差不多的包子,“以后得小心点,幸好导演没说我。”

    舒桦现在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姐啊,不是这个,我是说,你没发现,最近他有点过分关心你了吗?”

    “是吗?没有把,倪老师人挺好的,挺细心,还温柔,我看他还给大家买咖啡,对谁都如此吧?”曹帅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嚼着肉馅包子还在像刚才碰到玉佩的事情。

    舒桦:“……”

    “姐,你还是小心点吧,免得又被人拍到。”

    “放心吧,你姐我眼里只有钱!”曹帅拍拍她的肩膀,把最后那口包子塞进嘴里立刻起身,“走了,我也要去化妆了。”

    从休息棚出来,秦琪就觉得气氛不对,早上还心情美丽,嘴角带笑的倪泰若,周身气氛一下就变了,想来是跟那个愚蠢的曹帅有关,但她也不敢说,只能默默跟在他身后。

    在进房车之前,倪泰若突然回头:“你说,脑回路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吗?”

    第35章

    今天曹帅戏份不多,要拍的是她偷听到司夜与他同窗谈话内容的那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