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还是他的那套,那这家伙就真的想吃自己的一记勾拳了。

    倪泰若比约定时间晚了一些,他拎着今天的第二顿饭下了车,看见曹帅第一眼就问她:“吃饭了吗?”

    曹帅点头:“吃过了。”

    “那走吧,我带你去看。”倪泰若是真的心虚,他今天还特意要求自己开车,没让秦琪和闻芜跟着,免得又是一顿唠叨,更主要的是方便。

    其实他始终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可说的,打从两人开始有交集,闻芜的话就没听过,好像把这辈子难听的话都用在了曹帅身上。

    谁还没有个过去,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没什么不能宽容的。

    而且现在曹帅靠着自己的努力火了,粉丝疯涨,受人喜爱,性格又好,本事又大,还努力上进,那么多人都喜欢,为什么他就不能喜欢。

    也正是因为这事,他跟闻芜闹得有点僵。

    闻芜对他非常不满,以至于他请假都能掰扯半天。

    说他态度有问题,现在娱乐圈更新迭代飞快,他倒好只想回家养老,那还不如退圈回家养牛。

    天知道倪泰若只是想这几天打扫一下房子卫生,然后租出去,才打算把这几天一些不算紧急能推的工作都往后推专心做保。

    无论如何他都没料到,自己话一出口,闻芜疯了似的跟他在办公室大吵一架,他还被闻芜用笔筒给砸了手臂,现在还有一块淤青。

    倪泰若虽然好脾气,不代表没脾气,只是觉得没必要跟他人过多计较。

    可这件事让他对闻芜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也坚定要请假的想法。

    他干脆声称身体不适告病在家,不接电话不开门,愣是逼着闻芜准了假。

    现在工作实在推不掉了,这几天堆积的工作就一股脑挤在一起,光是今天一天,他就跑了《少将夫人》好几场的宣传和采访,忙的不停脚。

    大概闻芜也为那天的行为和冲动感到抱歉,今天听了不少道歉的话,刚才要不是他非要回来,估计还能拉着他说半天。

    可他不想听,只想回来找曹帅。

    曹帅随着他一边往里走,一边问:“你不就住这吗?你跟你同学住的这么近?”

    谎言从来都不是经得起推敲的,倪泰若不想让两人之间被谎言围绕,更不想让曹帅对他的印象直线下降,干脆摊牌:“我是住这,但……”

    曹帅打断他:“你不会是想把你的房子租给我吧?我可不合租。”

    “不是。”倪泰若道,“你听我解释。”

    “你说。”曹帅一双凤眼盯着他,就像莎雕那双鹰眼,让人无法逃脱。

    “这房子是我的。”倪泰若说完赶紧摆手,“但绝对不是我住的那套,是旁边的那套,我就怕我说了你不过来看,才……”

    “才无中生同学。”曹帅替他说了。

    倪泰若挠挠头,有些挂不住脸,不好意思地笑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房租我也可以不收的。”

    “这边治安好吗?”曹帅原谅他瞒着自己的事情,而且他及时改正,并没有计较。

    “治安?”倪泰若愣了一下,思维跳跃的要不要这么快。

    他赶紧点头:“很好,苍蝇飞进来都要犹豫一会。”

    曹帅点头,她现在就需要这样的房子:“房租肯定要给的,不过我详问你个问题。”

    “你说。”倪泰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但莫名觉得紧张。

    “你为什么要帮我?而且为什么选在你附近?就不怕被我赖上传绯闻?”曹帅这一路上过来,就想过这种情况,她百思不得其解,没想出一个合适的答案,如此一来只能求证本人了。

    倪泰若愣了几秒,答:“都是朋友,帮个忙怎么了。”

    第94章

    初春的夜晚,星星难得铺满天空。

    曹帅从别墅里出来,抬头仰望,忽然有些思念家乡。

    从前她在外带兵打仗,每每思念家乡,就会抬头看看星空,记得儿时在父亲怀里,他将天上的星座指给自己看,说人死后就会成为天上的一颗星星。

    当时她就问父亲什么是死亡,父亲只道是去天上做了神仙。

    后来她入了军营,见惯了生死,也就不信这些了。

    但她还是会习惯性的仰望天空,那里好像又无限的奥秘。

    “在看什么?”倪泰若跟在她身后把门锁好,钥匙递给她,“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曹帅收回视线,接着路灯和月亮的微光去看身边的人,忽然就有一种矛盾之感陡然升起,从前她是那么想要回家,这一刻,他说了这句“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曹帅忽然就不想走了。

    “拿着啊。”倪泰若见她愣神,附身拉过她的手腕,把钥匙放在她手里,“这个你先拿着,回头我给你换一个电子锁的门,安全。”

    直到感觉手心有钥匙冰凉的触感,曹帅才回过神:“啊?”

    “我说回头我给你换一扇门,比这个安全。”倪泰若不知道她为什么走神,反正知道她对房子挺满意的,大概是在心里感谢自己又不好意思说吧。

    “哦,谢谢,但是不用了。”曹帅不想欠别人太多人情,尤其是倪泰若。

    倪泰若被拒绝习惯了,笑笑说:“时间也不早了,我送送你。”

    “没事,车在外面等着呢,我正好四处走走看看环境。”曹帅拒绝,把后面跟着的舒桦叫上,“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