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越笑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大。

    他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醉意将他浇灌的意识模糊。

    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林含凑近,听见他说:“你疼,我也疼啊。”

    他紧张道:“怎么了阿越,你哪里疼?”

    谈越被他牵着,五指穿过,肌肤相贴。他视线上移,鼻尖通红,问:“你为什么不爱我了?”

    林含忙道:“我爱你,我当然爱你,你先喝口水好不好?”

    谈越转过头,面向沙发里侧摇着头:“不是你,不是你,是阿白说不爱我了,是他……”

    林含脑中轰然一声爆开,他顿住,另一只手还举着杯子:“你说谁?”

    谈越深深睡去,林含骤然吼道:“你说谁!”

    然而,他的声音石沉大海,没有人回应。

    林含如遭雷劈,久久未动。

    脑子里浮现着谈越说出的那个名字。

    阿白……

    余知白最近有些太过滋润。

    和祁玦相认后俩人简直不要太腻歪,什么都在一起。

    吃饭睡觉出门,分分钟都不能离开视线一秒。

    也没什么其他人打扰,俩人就在近郊的院子里待着,有什么需要差人来送。

    “你这么天天陪着我,都没事儿处理的吗?我怕不是耽误了你的正事儿?”余·红颜祸水·知白窝在床上问这话时,嘴角扬着,坦然面对自己的恶行。

    “那怎么办。”祁玦还未睁眼,大手捞着他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带入了自己怀里,笑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不要瞎赖人,你自己要偷懒,跟我可没关系。”余知白在他怀里拱了拱,还没扭几下就没敢动了……

    祁玦缓缓睁眼,眼底藏着初醒后的迷离与欲念,道:“继续啊。”

    余知白笑着缩成一团:“不敢。”

    什么玩意儿抵着腰,当他不知道吗!

    “我腰疼屁股疼,今天不能再了。”

    “你还知道疼?”祁玦挑眉,他初醒的模样真是余知白最爱的样子,发梢柔软的搭在前额,没了往日的锋利,只有给他的全部温柔,偏的鼻梁笔挺,锁骨突出,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余知白怎么都爱不够。

    祁玦直接说道:“我怎么觉得这几日你比我还疯?”

    “哪有。”余知白转过身,埋进他的颈窝,“这不是太爱你嘛。”

    他俩互相抱着,空调温度正好,被子床单丝滑,肌肤也滑,早晨这时候最是让人心神荡漾,没人乖乖老实的躺着。

    余知白嗅着他身上的香气,贴着贴着就爬了上去。

    他眷念祁玦给他的每一丝感觉,不论在身体里还是身体外。

    他就像只小馋虫,围着这么块香饽饽到处飞。

    “不行,你要好好养一养。”祁玦想拒绝。

    余知白已经开始胡乱的蹭:“我不需要,我想。”

    祁玦真没发现,自家的这只猫,这么黏人。

    现在也不是春天啊,怎么这么热情。

    祁玦本就在强忍,竖起的屏障已是倒了七七八八,余知白一把握住时,他直接掀翻了人。

    余知白咯咯直笑:“我又不想了,你放我走。”

    他可太坏了。

    就是喜欢这样逗祁玦。

    祁玦哪能依着他,伸手抽了一边裤子上的皮带三两下就把人缠老实了。

    “晚了。”

    又是爬不起的一早上,房间充斥着让人眼红心跳的声音。

    末了余知白懒洋洋的耷拉着,这下是真没力气了。

    “为什么我这么喜欢抱着你呢?”他问。

    祁玦失笑:“问你自己啊。”

    “哎,都怪祁玦哥哥长得太帅,身材太好。”余知白啧啧两声,“让我爱不释手哇。”

    “嘴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