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风穆霆走到床边坐下,刚准备伸手去抓苏扶柳的,就被苏扶柳躲开了,他不由地一愣。

    “王爷记性这么差么,我不说了,不准碰我的么!”苏扶柳说道。

    “……阿柳,你都已经罚本王去书房睡了,这会儿摸摸小手都不行么?”风穆霆问道。

    “不行!我发现,我就是太心软太由着你,所以你一次比一次过分,我都无法想象,下次你会过分成什么样!”苏扶柳斥责道。

    风穆霆摸了摸鼻尖,笑道:“下次你说怎样就怎样,本王听你的成么?”

    苏扶柳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话不该这样说,于是改口道:“不行,没下次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好阿柳,你可不能这样啊,难道那个时候你不开心么?”

    “……我……我才不开心。”

    “阿柳不乖了,居然说谎,当时你的身体明明很诚实的,一次又一次升华,便是嘴里喊着求饶的话,可在本王听来那就是在让本王继续……”

    还不等风穆霆把话说完,苏扶柳实在是没脸听下去了,便是赶忙伸出双手捂住他的嘴。

    他涨红着脸说道:“王爷要再说,我就离家出走,我不回来了!”

    风穆霆不禁一笑,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容易脸红害羞的小笨蛋,这脸皮比纸还薄。

    不过说上几句话,这小笨蛋自己就快把自己的兔头给“烫熟”了。

    他拉下苏扶柳的手,赶紧哄道:“好好好,不说不说,只要你不说‘没有下次了’这样的话,本王就不说那些话,好不好?”

    苏扶柳瘪着嘴,没回答。

    风穆霆顺势抱住他,说道:“好阿柳,今天本王被父皇揍了,现在屁股还疼着呢,你……能不能不让本王睡书房啊,书房的软榻没这大床舒服……”

    “啊?皇上打你了?你不说皇上最宠你的么,怎么还打你了呢,疼不疼?我看看!”

    苏扶柳一听风穆霆挨打了,顿时心疼的要命,说着就要去看看他的伤势。

    风穆霆拦着他,说道:“打的是屁股,你确定要看么?”

    苏扶柳愣了一下,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想要看看风穆霆伤的重不重:“嗯,我看看吧,要是伤的很重,得上药啊!”

    说着,他又准备去扒拉风穆霆的衣裳。

    第285章 谁教你的

    风穆霆再次按住苏扶柳的手,说道:“阿柳,别看了,没什么皮外伤,但是是真的疼,所以,你看……能不能不要让本王睡书房了……”

    “你不说你父皇不会拿你怎么样么,怎么还是挨打了,他是不是很生气你这样肆意妄为?”苏扶柳问道。

    风穆霆摇摇头:“阿柳不要担心,父皇打本王不是为了别的事情,只是因为本王许久不回去,也没给他写封信什么的,他不高兴,所以教训了本王一番,让本王长长记性。”

    苏扶柳一愣:“原来是因为这个,那看来皇上是真的很喜欢你这个儿子,想你想的都要打你板子了,不过,你会那么久没回,都是因为我……”

    风穆霆趁机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没什么,阿柳不要自责,不过是挨一顿板子,只要阿柳没事儿就好,那……阿柳,本王可以不睡书房了么?”

    苏扶柳看着他,轻叹一声:“好吧……”

    风穆霆顿时笑了起来,一把将苏扶柳抱住:“就知道阿柳最心疼本王了。”

    “哎呀,好了,王爷挨了板子也不老实,赶紧趴着休息吧,你也不怕扯着伤口疼。”苏扶柳推开风穆霆,担心地说道。

    “好,好,本王这就趴着休息。”说着,风穆霆就麻溜地脱了衣裳,往床上一趴。

    苏扶柳往里面挪了挪,无奈地看着他,然后伸手轻抚起他的屁股:“我帮你抚抚,看看是不是能缓解一下疼痛。”

    “阿柳真好。”风穆霆感动地看着苏扶柳,苏扶柳那柔软的手轻抚着,着实让他心里痒滋滋。

    “这样会好些么?没弄疼你吧?”苏扶柳动作很轻,他怕按疼了风穆霆。

    “没有,阿柳很温柔,一点都不疼。”风穆霆回道。

    “那就好。”苏扶柳放心地继续轻抚着,随后他脑海划过白玉郎摸他屁股那一下,一时脑热地就问道:“为什么我摸王爷的屁股,王爷一点反应都没有?”

    风穆霆愣了一下:“什么反应?”

    “就……就紧张,哦不对,是敏感的反应,王爷的身子一点都不敏感啊。”苏扶柳还在那说着。

    “不是本王的身子不敏感,而是你的身子太敏感了。”风穆霆笑着回道。

    “……”

    “你又不让本王碰,那本王只能忍着敏感,不然,这会儿你已经在本王身下了。”风穆霆又道。

    “……”苏扶柳吓地顿时缩回了手。

    “阿柳怎么不抚了,疼。”风穆霆说道。

    苏扶柳哪里还敢再帮他轻抚伤口,这万一抚的他心痒难耐,一把把他吃了怎么办。

    “你,你自己抚吧。”说着,苏扶柳还下意识地往后挪了点。

    他这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可不想再遭折腾了。

    风穆霆太厉害了,每次都把他折腾地够呛,他可不想又酸又疼地再也下不了床了。

    风穆霆顿时有些郁闷,想着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这个“敏感”的话题上了,好像还是苏扶柳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