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惶恐

    皇上拧着眉头不悦地看着国师,正欲开口,就听见身边的徐娇龙倒吸冷气的声音。

    他心一揪,立马又看向了徐娇龙,伸手扶着她问道:“怎么了娇儿?”

    徐娇龙的眉头都快皱到一块儿去了,她不禁抬手按着小腹,回道:“许是被这个混蛋气的肚子疼了。”

    “朕带你回去找御医看看。”皇上说完,就将徐娇龙横抱而起,也没管国师还跪在那,就赶紧带着徐娇龙往回走。

    “我自己能走。”徐娇龙有些不好意思。

    “你脸都白了,肯定疼的不行,如何还能自己走?”皇上说道。

    徐娇龙的确疼,小腹一阵一阵钻心的疼,所以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回去的路上,正好又碰见来寻皇上的风穆霆和陆迟墨。

    “父皇,徐姨这是怎么了?”风穆霆见徐娇龙的脸色十分不好,忙问道。

    皇上摇摇头:“说是被气的肚子疼,能被气的疼成这样,可见墨国师有多过分,等娇儿好些了,朕必好好责问责问他!”

    风穆霆眉头微蹙,心想着这冒牌墨国师对徐姨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儿,把她给气成这样?

    一旁的陆迟墨看了徐娇龙一眼,她那嘴唇都发白了,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这可不像是单纯的肚子疼。

    他又看了看徐娇龙捂着的位置,目光不禁往下瞥了一眼,当即一怔,而后赶忙说道:“皇上且慢!”

    皇上被他突然的出声给惊住,还不等他询问这是谁的时候,就听陆迟墨说道:“皇上赶紧将夫人放下来!”

    风穆霆见皇上怔住,便是赶忙解释道:“父皇,这位是大名鼎鼎的陆神医,您听他的,赶紧把徐姨放下来吧!”

    皇上犹豫了一下,随后就将徐娇龙就地放了下来。

    当他收回手的时候,才发现左手上竟然沾了血,不由地大惊失色:“娇儿?!”

    徐娇龙虽面色苍白,但还不忘安慰道:“我没事儿,就是肚子有点疼……”

    陆迟墨片刻不敢耽误,当即就跪了下来,然后伸手给徐娇龙把脉,接着就赶紧拿出银针给她医治。

    风穆霆赶紧去让人准备担架,而皇上则守在边上,惶恐不安地紧紧握着徐娇龙的手。

    他见到那血,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当年秦玉就是因为小产走的,他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她。

    他很害怕,身子都有些颤抖,老天应该不会对他这么残忍,让他再以同样的方式失去心爱之人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迟墨才停了手,松了口气。

    “娇儿,娇儿?!”皇上看着已经昏过去的徐娇龙,情绪有些绷不住了。

    陆迟墨赶紧说道:“皇上不必担心,夫人已经没事儿了。”

    皇上看向他:“真的没事儿了?”

    “是,夫人和孩子都没事。”陆迟墨回道。

    皇上不禁自责:“是朕失职,连娇儿已有身孕都不知道。”

    “听夫人刚才那话,她只觉得肚子疼,却并不知是动了胎气,可见夫人自己都不知道,所以皇上不知道也正常,好在一切救治的及时,才保全了夫人和孩子,这几天让夫人卧床休养,并服用安胎药即可。”陆迟墨道。

    皇上微微颔首,揪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风穆霆过来将皇上扶了起来,又让人小心点将徐娇龙抬上担架,送回寝殿。

    随后三人也跟着来到寝殿,皇上洗了手之后,就坐在了床边:“霆儿,你与陆神医先出去,朕要给娇儿换身衣裳。”

    “是。”风穆霆看了一眼,便是和陆迟墨去了外面等候。

    皇上亲自给徐娇龙换了衣裳,动作十分小心,换好之后,才将风穆霆和陆迟墨喊了进来。

    他看向站在风穆霆身边的陆迟墨,本是想说些感谢的话,可因为刚才他一心紧张着徐娇龙,所以不曾仔细看过陆迟墨的样子。

    到这会儿他才看清陆迟墨的样子,不禁怔住,感谢的话也变成了一句:“陆神医竟是像极了墨国师年轻时候的样子。”

    第445章 真相

    陆迟墨一听,眸光微颤,随后他拱手作揖,给皇上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

    皇上微微一怔,像是感觉有什么事情一样,不禁将目光又投向了风穆霆。

    风穆霆朝皇上颔首说道:“父皇,陆神医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与你说,父皇听了之后,就能明白,为什么这些年,我们都觉得国师不似我们认识的那般了。”

    皇上蹙了蹙眉,将目光又投回到陆迟墨的身上:“讲吧。”

    “皇上,现在在宫里的那位根本就不是真的墨国师,而是墨国师身边的侍从叶晚修所扮,而草民,才是墨国师真正的儿子墨迟麓,当年家父回乡,就是叶晚修设计好的,是他引家父回去,家父与墨家二十七口人全部死于他手。”

    皇上瞳孔一震。

    而后又听陆迟墨说道:“当时草民与一个年纪相仿的家生子在玩耍,刚好躲藏起来的草民就那样躲过了一劫,而那个家生子被叶晚修的人当成是草民给杀了,之后他就带着他儿子冒充家父与草民,霸占了家父为风国所做的一切,享受着本该是家父的荣耀。”

    “当时年幼的草民,根本无力反抗,机缘巧合之下投入归尘门下,一边学医一边寻找报仇的机会,可就在几年前,叶晚修忽然告假,带着儿子销声匿迹,若草民猜的不错,他肯定是那个时候得知了草民并没有死的消息,怕草民报仇,所以逃了。”

    “而今再回,是觉得草民这几年也没能找到他报仇,认为草民没这报仇的本事,所以不怕了,也因为他知道如今朝中局势大变,正是他回来的好时机,毕竟国师之名摆在这,不管朝中局势最后如何,他都将是被仰仗的那个,所以他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