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个开头,也是杀鸡儆猴,所以谁打头阵谁就倒霉。

    “是。”暗处,一声回应,却是不见其人,想来还是暗卫。

    这话一出,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了,摄政王这是想要赶尽杀绝呢,所以个个低头垂眸,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尘埃。

    凤轻歌一叹,看来着朱氏一族怕是很难有人活着出来了。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即便朱府查抄不出什么,墨临渊也会安个其他的罪名。更何况,这朱府的主人品行如此,府中自然不会干净到哪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自那日从郊外的坟场回城后,便有人持着圣旨将朱府给查封了。

    府中大大小小连带丫鬟小厮一共三百余人,皆关押进了大牢中。

    而之后从朱府中查抄的物件来看,这朱大人生前看来贪的不少啊,起码也是个巨贪。

    第42章 杀贪官污吏

    一应玉石珠宝器皿共千樽有余,黄白之物也是一箱一箱的往外抬,黄金上千万,白银上千万,还有那一箱一箱的银票,数都数不过来。

    这查封官员的府邸,而且还是个大官,自然引来很多百姓围观。本来众人只是来看个热闹,没想到竟然看到皇宫的大内侍卫从这官员府邸中抬出这么多真金白银和这么多值钱的玩意儿。

    一个个皆气愤不已,大骂这官员真不是人,他们普通百姓生活着都难,一家大小几口人要养活,可这当官的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府中丫鬟小厮成群侍候着,库银多的用不完。

    而这些,皆是大贪巨贪所致,当官的只知花天酒地,没有一人为他们这些百姓着想,百姓们自然气愤难当。

    虽然这官员已死,可经不住民愤,而墨临渊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古话说的不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利用舆论激起民愤再好不过,只要运用得当,便可将朝中的蛀虫连根拔起。

    既然大树的根部已经坏死,以免浪费土地的营养,不如直接砍掉,重新种上新书苗,好好培养。

    果然,只是几日的时间,民愤越来越多,似有控制不住的迹象,甚至有一些人跑到衙门门口长跪不起,就为了要讨个说法。

    这时候,墨临渊有了动作,直接派人将朱氏一族三百余人推到城门口,立即处斩!

    三百余人,不论大小,刽子手杀到手软,成门口处亦是一片血红,满地的鲜血流淌,竟成了一条血河。

    事后,百姓们这才安静了下来,可即便处斩了那么多人,还是有许多人心底不服。

    然而,摄政王的大手笔自然惊着了许多人,这铁血手腕,打的朝中各人措手不及,各个官员连应对的措施都还未施展,下一个便轮到了他们自己。

    朱大人一事,是个杀鸡儆猴,也是个开端,既然已经砍断横出的枝叉,那么这清理坏死的根部就不远了。

    接下来的几天,朝中官员各个谨小慎微,唯恐轮到自己。

    可是,摄政王手中却是有着一大堆的证据,不管他这情报何处得来,但这些也确实是真的,够他们喝几壶的了。

    几日来,不断有朝中官员落马,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贪官污吏,无一幸免。

    这次朝中大整清肃,一时间少了许多官员,职业空缺严重,导致许多事情无法正常进行。

    是以,摄政王提拔了许多默默无闻的小官员上来,填补空缺,只是人员有限,仍是不够。

    也正是因为此,三年一度的文试提前进行,着日进行。

    皇榜发下,对于那等候赶考的考生们自然是好消息,而且今年最大的好消息就是除却状元探花榜眼,摄政王还有监考官手中各有两个名额,这些名额显然是特殊的。

    因为,只要选中,便可徒步青云,这次官员缺失严重,这四个名额是为了填补空缺,但也会根据各个考生的成绩和品行定论。

    三年一度的文试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这几日来,外地的考生陆续的到达京城,一时间京城各个客栈皆住满了人,街道上比以往更拥挤了。

    第43章 文试悄然至

    而自从那日郊外回来,凤轻歌就没在出过府门,一是她知道墨临渊的目的,这几日来肯定麻烦不断,她也是躲清闲,二来,就是那柳儿的事情。

    听花娘说,自从朱府查封之后,柳儿的房间就未曾再有过什么奇怪的动静,一切似乎恢复了以往。

    凤轻歌听闻摇头失笑,告诉花娘那柳儿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她的凝裳阁可以重新开门了。

    花娘不疑有他,道了谢,给了报酬就走了。

    这沉甸甸的银两在手,凤轻歌却觉得受之有愧,这次的事情她基本没帮什么忙,一切都是墨临渊在做的。

    不过转念一想,若不是她提醒,他也不会做这么多事,想来她的作用还是大的。

    这样想,她也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银子。

    这边凤轻歌清闲至极,而墨临渊忙翻了天。

    朝中,因着这几日来许多官员落马,而且还都是他们最熟悉的人,所以一时朝堂上气氛有些压抑。

    不过也幸得文试提前进行,让气氛不至于降低至冰点。

    但文试一事,摄政王墨临渊决定今年亲自上阵监考,一同的还要再选出一人。

    而且墨临渊接下来又颁布了他所做的决定,这次除却传统的前三名的三个名额,他还要再加四个名额,他和这届的监考官一人握有两名。

    剩余的官员面面相觑,不过也甚为眼热心热,这监考官一职,便有两个名额,他们若是当职,岂不是门生有望,容易了许多。

    但接下去墨临渊的一句话将众人荡起的心给浇了一盆水,又砸落在地。

    因为,摄政王说,“这届的监考官他不准备在朝中官员中选举,因为他早已有了定论。”

    众人失望的同时又不禁在想,这位被选中的监考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