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歌也不推辞,是以三人一同出了宫,她猜想,或许那大秦的太子来大燕是有什么事情,反正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只是来交好的。

    果然,凤轻歌猜想的不错,翌日一早,黑冥便又来了,说墨临渊寻她有事,问她可否走一趟。

    虽然疑惑墨临渊找她会有什么事,可她仍不想走这一趟,只要与他扯上的事情,总是麻烦事儿。

    但,凤苍却一味的想让她前去,摄政王召唤,怎么拒绝呢。

    不得不说,这凤苍就是太刻板。而且墨临渊也猜到了凤轻歌不会轻易来他府邸,所以他让黑冥先找来了凤苍。

    这么一番闹腾,凤轻歌不去也得去了。

    没多时,两人与黑冥便到了摄政王府,丞相府与这里近的可谓不能再近了,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

    重游故地,显然此刻她没有那个心情。

    黑冥则带着她直接来到了墨临渊的书房中。

    却见上坐的那一身黑色长袍的人长袖一挥,凤轻歌身后黑冥便退了下去,走之后还将门给关了上。

    凤轻歌不管那主人如何,自顾自的坐下来,她可不会委屈自己的。

    “王爷,找我来什么事?”语气不是很好,好似自己很忙被他打断心情不好似的。

    墨临渊倒也没计较,反而心情很好的模样,“找你来自然有事,有笔钱,不知你是赚还是不赚。”这么说必然是需要她的异术了。

    “多少。”不问什么钱,却问了多少。

    这么奇特的想法,顿时让墨临渊那刚硬的脸庞柔化了许多,“很多。”

    “比之上次如何。”问的自然是在他府中捉鬼后的报酬。

    墨临渊挑眉,气闲语定道,“两倍。”

    果然,一听两倍,凤轻歌立马同意了,“成交。”

    上次的报酬就不少了,这次还翻了两倍,果然赚他的钱最好赚。

    “说吧,什么事。”既然成交了,就该问问要她做什么事了。

    墨临渊不缓不急,正襟危坐在那把太师椅上,满身的霸气,“大秦太子。”

    凤轻歌一怔,有些不明就里,却听墨临渊缓缓道来,原来晚宴过后,他们去承乾殿议事,这才知原来大秦太子是来大燕寻求神医,治疗腿疾呢。

    刚好昨日席间听凤轻歌提了一句,所以便想到了她。

    “你怎么会好心帮助人家?”说真的,墨临渊肯定不是这种无偿就帮助别人的人,定是大秦许了什么给大燕,要不然这厮肯定不会这么好心。

    果然,墨临渊挑眉,“大秦太子许诺,百年内不会挑起战争,而且回去之后还会递交两国修好的文书。”这是于两国都有好处的事情,而且百年不会再有战争,百姓亦能安居乐业,这是喜闻乐见之事。

    “那大秦太子在何处呢,我要先看看,有无有把握。”凤轻歌起身,前两次皆是一扫而过,根本没有仔细看。

    第60章 如附骨之蛆

    那方,墨临渊也起了身,走到房门前将门推开,直接走了出去,“在府中。”昨日与他一同回来的。

    是以,两人直接去了后院,一处清静别致的小院。

    两人刚踏过院门,而院中,那大秦的太子正在回廊下晒着太阳,旁边是开的甚为娇艳的花朵,称的他更恍似透明,要乘风归去的模样。

    他身后,大块头的侍卫一如既往的站着,恍若风吹雨打亦不便的石头。

    “嗨,又见面了。”出声,打断了那方安静的气息。

    那花丛边的白衣美男睫毛轻颤,缓缓张开了眸子,清冷却又泛着柔和。

    看清是何人时,唇边蓦然勾起,点点笑意晕染开来,如春风拂面。

    “是啊,又见了。”他好似何时都是如此春风拂煦的面容,其实,凤轻歌挺佩服他的,即便腿如此,他也没自暴自弃,反而一脸和煦温柔。若换成是她,她肯定不会如此。

    “我叫凤轻歌,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她歪头,眨眼,看着他,语气中也尽是熟捻。

    “轻歌,好名字。我名洛白。”说完,又是柔柔一笑。

    凤轻歌挑眉,她的名字是凤苍所取,跟她前世的一摸一样,她不知这是巧合还是怎的。

    “多谢。”眉眼弯弯,如画般精致。

    这方两人熟捻的聊着,互问姓名,那方的大块头侍卫却是满脸的不乐意,他不知为何太子每次都对这小子这么客客气气的。

    “洛太子,依照先前说好的,轻歌便是本王寻来治你的腿的。”终于,旁侧的墨临渊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洛白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凤轻歌,这才惊讶的点头,“原来不知,轻歌还有神医之称呢。”

    不过一听这话,凤轻歌倒笑了起来,邪气中带着丝丝古怪。

    “本公子可不是神医,只不过长了一双过人的眼睛罢了。”这话,说的那边两人迷迷糊糊的,当然,除了墨临渊,他早就知道她的眼睛是个神奇的东西了。

    “这话如何讲?”洛白坐在轮椅上,比几人都稍矮一截,所以每次都需抬头看着他们。

    倾身,靠近他些许,开口,语气幽幽,面色诡异,道,“因为你身上,不,是你的腿上,有东西!”而且这东西可不好除。

    洛白被她的表情逗笑,可亦配合着她,抿唇轻笑着问道,“什么东西?”

    “你们看不见的东西,确切的说不该存留在这世上的东西。”直起身,凤轻歌神神秘秘的说道,看清几人疑惑的脸庞时,她又接着问,“你的腿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忽然如此的是不是。”这东西附于他身上,如同附骨之蛆,而且差不多已有十多年之久,而他看起来有二十几岁,所以定不会是从小附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