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歌捂着手,瞪了他一眼,有些张牙舞爪,“本公子啃指甲,管你什么事!”莫名其妙。

    只是,他不回答,只说道,“她不是凡人,本王即便抓了她又有何用,去吧。”双手负后,认真的脸,一看就知道他不是说假的?

    “也对。”挑眉,邪气凛然。

    转身走向了下面等着她的两人,说道,“本公子帮不了你们太多,这道符你们拿着,可以帮助言程以灵体的状态活着。”

    第278章 冤大头

    然后,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她从怀里拿出一道破破烂烂的黄符,本就是黄纸看着更泛着老旧的黄。

    她说,“这符是本公子的师父留下来的,我一直都舍不得用,给你们了。”看似大气,实则内心都在滴血。

    这符的作用可大着呢,可谁让能帮他们呢,哎。

    两人都一振,随后接过她的符,道,“多谢公子,此大恩,我们真是无以为报了。”

    “算了算了,只要以后不要再做那些事就行。”摆手,下一刻又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李婉柔一愣,说道,“是,公子的话婉柔谨记,还请放心。”

    “那便走吧。”

    “多谢。”二人郑重的道谢,看着她认真的抱拳道。

    最后,两人相携着离开了摄政王府,虽不知道他们以后会如何。

    但,凤轻歌想,肯定会比现在要好得多,那二人走后,这事情也算是告了一段落。

    只是,她这个做好人做过瘾了,墨临渊只能跟在她屁股后面收拾这堆烂摊子。

    翌日,身为大燕摄政王,便立刻下旨昭告众人,京城一案告破,并称凶手已经落网被乱箭射死。

    一时,京城满载欢呼,这凶手落网,众人都是高兴无比,因为这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更不会再害怕有人在睡梦中死掉了。

    只是,精通此门道的都知道,这不过是一个说辞罢了。

    但,摄政王都发话了,还有谁敢乱嚼舌根子?那不是找死么?

    这件事告一段落,凤轻歌也终于能歇一歇了,毕竟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她还是第一次做,最关键的还是……没钱!

    渐渐的时间也过的很快,好像自从这件事之后,京城风平浪静了许多。

    然而,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风平浪静,但对于凤轻歌来说,这一个月过的有些莫名其妙。

    当初救了慕容阁的少主之后,他就一直想亲口对凤轻歌说一声谢谢,可是,由于种种原因,两人就是见不到面。

    于是,这慕容连不知从哪打听到她喜欢金银还有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然后就派人时不时的送来一些,还说什么这与救他的命相比微不足道。

    再然后,更关键的就来了,坏就坏在这儿……

    那慕容连的举动落在墨临渊眼里,那就跟献殷勤没什么两样,不服气,大手一挥,摄政王府的人立马抬了几大箱的东西送去了凤轻歌的小院儿。

    这一月来,慕容连送什么,他跟着送什么,每每还比他多出个一两箱。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两人的举动落在别人眼里,那可就成了饭后的闲话了。

    一时,京城又流言四起,都说那慕容阁的少主慕容连要与摄政王争夺凤府三公子所以,四处找人搜罗稀奇玩意儿。

    然后,凤轻歌就又被凤苍禁足在家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好冤!

    她就是冤大头附身!

    后来,凤轻歌一生气,直接派人把这两人送的东西都给又抬了回去,并告诉他们,打哪来回哪去,再送就直接扔出去。

    于是,这事才就此作罢。

    第279章 江湖

    时光匆匆,一月之后,大燕北边的一处山林中,一辆马车渐渐的前行着。

    头顶艳阳高照,热的人坐在车辕外都觉得像是洗了个热水澡一样,浑身都是汗水。

    而,里头,却是和外头两个天地,一方大大的车厢中,放了一个小瓷缸,缸里头竟都是冰块。

    让见到的人不禁感叹,怪不得这是两方天地呢。

    “公子,咱们究竟是去哪啊?”

    驾车的人抬了抬头顶遮阳的斗笠,露出一张通红的小脸儿,不是齐全又是谁?

    “江…湖。”里头,传出一声惬意的调子,这上扬的音调,一听就是凤轻歌了。

    “……”齐全翻了翻白眼,有些无言,从出来公子就一直说江湖江湖的,这都走了好几天了,也没明说去哪。

    叹气,齐全认命的又拉起缰绳,挥动着小马鞭,“驾。”

    这天气,热的他只能将全身都裹严实了,可是,越严实越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