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下,便让凤轻歌睁大了眼睛,耳边温热呼吸,连带这那句话都成了一道惊雷。

    “嗯?”墨临渊轻嗯,上挑的声音,却更像挑逗。

    思绪回笼,凤轻歌锁骨下的柔软还在他手中掌握,虽然有裹胸,但是若是用力感受依旧能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

    而现下,她抬眸看着旋在上方的人,那故意的笑容,还有眼中的笑意,都在诉说着他是知道的。

    “你……你……”结结巴巴,凤轻歌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说。

    她的秘密,除却她自己,从来凤苍与两个哥哥,还有师父四人知晓,而他们根本不可能多嘴,这厮是……怎么……

    “轻歌是想问本王如何得知的?”挑眉,笑的一脸得意,此刻就连他那常年积雪般的眸子都快溢出来笑意了。

    无声的点头,凤轻歌已然失声,错愕的说不出话来了。

    “几月前,本王掐指一算,见你有事相瞒,所以本王便深夜去你房中,想要彻夜长谈,奈何却见床上无人,不料在浴桶中发现一名女子,你猜,那名女子是谁?”挑眉,整张俊脸因此少了份冷气,但却多了份邪肆。

    最后话落,手动,故意捏了一下柔软,顿时让凤轻歌的呼吸又断了一下。

    他的话,瞬间令凤轻歌睁大了眼睛,想起那日晚上。

    明明当时她记得是在沐浴,可是第二日却是在床上醒来的,而且这厮还在床边诡异的盯了她一夜,最后问起来的时候,他还说了一通怪话。

    可是,最后却还是翻了个白眼,这厮想偷偷爬她的床,还把他的猥琐说的冠冕堂皇,估摸着也只有他了。

    “你……”张嘴,不解,他居然这么早就知道了?

    “你是想问本王既然知道了,为何不说出来?”接着她的话,似乎十分兴奋,毕竟一接一个准儿。

    睁大眼睛,没有动作,凤轻歌就这么无声的看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为好。

    第415章 不认账

    只因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她完全没有脑子可以思考了。

    “本王只是好奇罢了,好奇你为何扮作男子。”笑容不减,仍旧盯着她。

    “不过,本王如今不好奇了,你想扮作男人也好,这样就不会有其他男人觊觎你。”挑眉,墨临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独占欲。

    对于他来说,对凤轻歌有好感的女人总好过男人,毕竟她是女子,即便那些女子想嫁她,也不可能。

    “……”

    现在,凤轻歌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只知道,她眼前此刻的墨临渊,无比的认真。

    虽然眸中带着笑意,可是那份认真让她心尖都跟着颤抖。

    “不管你同不同意,你都是本王的,可要记得,莫要招惹其他男人,否则本王就将你与奸夫的腿打断。”

    蓦然,神情突变,笑意收敛,眸中恍若深潭,让人欲沉下去。

    虽然被他知道了女子身份是很惊愕,可凤轻歌又不是非要计较这些,只是此刻某人太过认真,还有她可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她是他的了。

    “……本公子何时是你的了?”无语,十分无语。

    “轻歌忘了?你与本王先有承诺,后又送了信物。”眸中笑意浮现,聚集在眼底深处。

    同时,手中微动,从怀中摸出一物,正是凤轻歌送予他的凤形玉佩。

    “你!”看了见这个,凤轻歌才想起来这档子事儿。

    随后,伸手就想去夺,然而某人更快,直接手举高,她就够不这了。

    墨临渊的手臂长,他伸直手臂,身下的人便奈何不了他了。

    “怎么,想不认账?”垂眸,手举高,默默的盯着她问。

    凤轻歌确实是不想认账,并且她也不加以掩饰,“本公子那是喝醉了,醉后的话作不得数。”死扛,就是不承认。

    哪知,墨临渊却笑了,笑的风华四射,他挑眉,说道,“哦?本王怎么听说一句话叫做酒后吐真言啊,难道不是轻歌对本王觊觎已久,所以趁醉酒想来个霸王硬上弓,将本王给据为己有?”语调依旧上扬,故意这么说。

    “屁!本公子明明神志不清,才会做出这等错事!”恼羞成怒,直接爆粗。

    只是,她越生气,墨临渊笑意就越深,这会子,见着她气的满脸通红,他心中那口儿气儿这才顺畅。

    “不论如何,你许了承诺都是不争的事实,本王听见了便不会坐视不理,所以轻歌,你只能是本王的。”一锤定音,这一刻的墨临渊不仅认真,还十分的霸道,并且男人味十足,更让凤轻歌有瞬间的迷眼。

    “……”回神过来,暗骂自己熏心,都这个地步了还能被他所迷惑,果真是美色误人啊!

    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凤轻歌有一种想把它剁了的冲动,让它不听话,好好的给什么玉佩!

    这下好了吧,一给整个人都没了!!!

    垂下的眸子转啊转,在墨临渊看不见的角度蓦然笑意浮气,同时趁着身上的人撑着床铺,而自己也没受控的时候一轱辘爬起来,将身上的人给推向了一旁。

    第416章 又逃跑

    接着,凤轻歌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看向躺在床上发懵的人,笑道,“反正本公子不承认,那就是没有这回事!”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她的身形很快,眨眼就不见了,独留下床上墨临渊迷茫的盯着纱帐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