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歌的意思呢,就是去一些最近两日死的人家里看看。

    魏震也了解,然后,便带着他们去了另一所小巷,在巷尾,有一处私办的学堂,而死的就是一个年轻的秀才。

    据说,这秀才当年在凉州城也是很有名的,当年出门进京赶考,最后只考了个秀才回来。

    虽说是秀才,可那也长脸啊,这不,回来之后就办了个学堂,教一些小孩子读书认字。

    这巷子里的人大多都是穷人家,虽说手里有些闲钱儿,但也不多,也没那钱送孩子去什么大学堂。

    但是,有些人手里的闲钱儿多了那么一个两个的,就把孩子送到了这秀才这里,跟着他习文断字。

    只是,不巧,前两日这秀才不知怎的,就死在了这学堂里。

    那日,正巧孩子们都来上课,一推门看见了血迹斑斑的秀才躺在书案上。

    虽然身上没被咬的惨,但是那双手却没了,看伤口,就是被硬生生的撕咬硬扯下来的。

    “估摸着啊,最后是被活活疼死的。”魏震一脸可惜,听这里的人说那秀才还挺好的,就这么没了。

    “真残忍。”凤轻歌走近屋内,亲眼瞧见了那一地的散乱。

    书本纸页全都落了满地,有的沾了血,有的直接成了血纸,能看出来,当时那秀才死的有多惨。

    “对啊。”魏震符合,他也认为凶手挺残忍的,将人的手扯下来,让人活活疼死,那不跟杀人不眨眼的变态有什么区别。

    凤轻歌没回话,她所想的与魏震说的不一样,她想的是楚晏身边的那个小老头儿。

    看着挺小的身板儿,没想到有这么大的力气。

    所以,她更怀疑那个小老头儿是妖了,若是他变成了野兽,完全可以做出这些事情来。

    第443章 话粗有理

    再一个就是一个药房,在凉州也算是比较中上等的了,这药房不是很大,但比起其他医馆什么的还是强那么一点。

    这里有一个老大夫,还有两个抓药的小厮,而死的正是其中一位小厮。

    如今,这药房已经关门整顿了,等到凤轻歌他们来的时候,就见着紧闭的大门与显眼的封条。

    事情发生在几日前,听说是那小厮夜晚在此守门,然后就被莫名其妙的杀害了。

    死的呢,跟前几名一样,很惨!

    听魏震说,那小厮的就剩个身子在店中,头却不知去向。

    随着魏震又走访了两家,大多都是类似的情况,死的样子千奇百怪,有人丢了手,有人丢了头,甚至还有人丢了裆下的那玩意儿。

    这凉州死的差不多百人,凤轻歌等人也不过看了几家罢了。

    本以为想以此了解一下情况,但站在看来,什么发现都没有。

    与魏震分开,凤轻歌等人就回了客栈,他们目前并没有住在府尹那里,而是选择了客栈。

    这客栈很大,人来人往的,几人回来直接上了二楼的客房里。

    “看来,楚晏那个狐狸是故意的了。”一进门,凤轻歌就不爽的骂起了楚晏。

    她骂人都是别具一格的,不过却深得墨临渊的心。

    “猫捉老鼠。”一天下来,他大概也了解了那个人的心理了,只是如此恶趣味,还真叫人不耻。

    凤轻歌听闻他的话,立马蹙了眉,不满道,“谁是老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挑眉,墨临渊不吭声儿,反而淡淡的看着她,那眼中尽是柔柔的笑意。

    “哼,即便现在处于下风,那做老鼠的依旧是他楚晏。”轻哼,强词夺理,反正她并不认为自己是老鼠,因为藏起来的那个人又不是他。

    “是,你说的都对。”叹气,墨临渊终是笑了出来。

    “不许笑。”瞪他,凤轻歌绷着脸,然后极其不爽的走到窗边靠着窗户,看着下面来往的人群,说道。

    “楚晏那个小人,就会躲着,然后让手下的人去做这种事,以此来满足他的癖好,现在好了,居然丢个这么大的烂摊子,咱们不仅要给他擦屁股,还得四处找他。哼!”说起这些,凤轻歌就不爽,直呼楚晏是小人。

    听着她话语中不堪的字眼,墨临渊一顿,随后僵了僵端着茶杯的手,无声的叹气。

    “话粗理不粗。”

    “你派人去查查那些死的人什么路子,按说像楚晏那么变态的人做什么都是不奇怪的,但是以往他都是直接把人灵魂取走了,现在怎么还折磨起人了?我觉得,这其中可能有事儿。”

    凤轻歌回头,看着独坐桌边饮茶的男人,分析道。

    毕竟,如今楚晏的目的他们大概也知道了。

    只是,让找他就找他呗,还弄出那么多花样儿干什么?

    所以,这些,让凤轻歌不得不怀疑。

    谁知,她才刚刚分析出口,就听见墨临渊沉声含着隐隐的笑意说道,“已经派人去了,无需担心。”

    他的话,令凤轻歌一愣,随后眨眨眼,蓦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