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芝芝马上打断他,“我想好了师兄,明天我就回老家了。”她顿了下说:“我现在有点困,想睡一会。”

    季淮看着她叹了口气点头,“行,你睡吧,晚饭好了我叫你。”

    阮芝芝“嗯”了声目送着他离开。

    室内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脏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痛的更厉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刚刚压下心脏不适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从枕头旁摸出手机看了眼屏幕,当她看到上面的号码后一骨碌身从床上爬起来。

    她连续吞咽了几下才接通了电话。

    “喂。”

    低沉的嗓音从那边传过来,“你明天要走了,是吗?”

    阮芝芝:“对,下午的火车。”

    听筒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又传过来,“那天在咖啡厅,你说我们的关系是什么来着?”

    阮芝芝:“……”

    她默了默想着自己明天怎么也要走了,心一横便回道:“炮友,只是单纯炮友关系。”

    “那现在也是吗?”听筒里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似乎在问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这语气麻痹了阮芝芝,她随口回道:“嗯,对。”

    另一头的颜晟降下车窗视线落在小区的大门口说:“我在小区门口,你下来吧。”

    阮芝芝愣了愣,“我下来?干什么?”

    “既然明天要走了,今晚一起睡吧。”

    这话有点过于刺激,阮芝芝脑子一下没转过弯来,刚想问什么,便听到听筒那边不紧不慢的声音传过来。

    “既然我们是炮友,临走之前履行一下义务,很合理吧。”

    “……”

    第五十五章 被煮化的汤圆

    阮芝芝握着手机, 被颜晟的话震了许久,她把手机拿开,用指头在耳朵里面转了转, 又揪了几下耳垂,确定不是自己幻听了。

    她咽了咽口水刚想说话,听筒那头却先一步开口。

    “你没听错,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不,不用了。”阮芝芝手背贴着发烫的脸马上回道。

    她脑子懵了一下, 有点转不过弯来, 她搞了这么大一个乌龙的事, 还骗了他, 那天还一时口嗨说他是“炮友”, 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不是应该很生气吗?

    他怎么会提出这钟要求?

    这完全不符合他人设啊。

    她捏着手机另一只手挠了下太阳穴, “你不会是被我气糊涂了吧?”

    另一头,车里。

    颜晟手里夹着根烟吸了一口, 肘腕抵在车窗上,拇指撑住额角, 烟雾从他鼻腔缓缓出来。

    他视线落在车窗外的一处矮房, 气温回升,上面的积雪正在缓慢融化, 水滴以很慢的速度往下落。

    在第六滴落下的时候,他把烟按进车内的烟灰缸里淡淡的嗓音有些发闷, “你不是不回来了吗?”

    这句话让阮芝芝的心突的一抽像被泡进了酸菜坛子里,又酸又涩,她咬了下嘴唇小声应着:“嗯,不回来了。”

    颜晟按着烟的手指突地一顿, 修长分明的骨结逐渐泛白。

    在烟完全熄灭时他压下胸中那股翻涌,平静的开口。

    “那就当分别前为我们的炮友关系划上圆满的句号。”

    他的声音如平常一样平静淡漠,没有一丝起伏。

    颜晟话让阮芝芝鼻尖一酸,听到“句号”两字,她就莫明的开始难过。

    但长痛不如短痛,如果这样就可以结束的话,就当是分手“炮”。

    她沉默了一会儿带着鼻音回,“行,那说好了,我就履行这一次以后……”

    “这种关系没有以后,下来吧。”颜晟打断她,嗓音里透着一丝不耐。

    他的话让阮芝芝的心钝痛着,她擦了下眼角溢出的泪“嗯”了一声。

    —

    阮芝芝刚从小区门口的通道出来,颜晟一眼便看到了她。

    路灯昏黄,她脸往两侧张望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