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重新拿起手机。

    【魏涵:算了,他应该不喜欢我,毕竟我和阿程还有那层关系】

    【白飞羽:没事,他人很好,你和程哥都是过去式了,他那么明事理,肯定不会放心上的】

    过去式?

    魏涵气的浑身发抖,他颤抖着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药瓶,抖出十几粒药,仰头咽了下去。

    随后大吼:“王秘书!王秘书!”

    外面的秘书听到他的喊声,连忙跑了进来:“魏总。”

    “给我订下午去大漠山的机票,马上!”

    秘书小心翼翼抬眸看向他:“魏总,大漠山没有机场……”

    魏涵气得抓起桌上的名牌砸了出去:“那就买车票啊白痴!”

    王秘书被砸到额头,直接破了皮。

    然而,他却一声都不敢吭,只低声说了声‘好的’,捂着额头退了出去。

    办公室门关上后,魏涵又气得踹了一脚垃圾桶。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深呼吸了数十次,才缓缓抬起头,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响铃三声,对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怎么了涵涵?”

    魏涵深吸了一口气,说:“爸,我今天去看医生,医生说我需要远离城市静养几天。”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愣了一下,好一会才开口问:“你想去哪?爸爸给你订酒店。”

    “大漠山。”魏涵说:“正好阿程在那边考察项目,我过去也能和他做个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行,我打电话跟阿程说一下。”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谢谢爸。”

    挂断电话,魏涵仰头眯眼看着日光灯,长长吐了一口气。

    “阿程,我不会放手的。”

    永远不会!

    十分钟后,大漠山小庭院内。

    苏星垣看着打完电话回来的傅程,问:“谁的电话?”

    “魏叔叔。”见苏星垣有些疑惑,又补了句:“魏涵的父亲。”

    苏星垣点点头:“说什么了?”

    傅程看了他一眼,有些犹豫:“他说魏涵要过来这边静养几天,让我帮忙看一下。”

    “你的意思呢?”

    “魏叔叔开口,我没法拒绝。”见苏星垣的唇瓣微微抿了一下,他连忙解释:“所以我打算让他住别墅,我出来和你住。”

    苏星垣愣怔:“你要住这?”

    傅程挑眉:“不是还有一间房么?我住那间,应该不影响你们拍摄吧?”

    知道苏星垣看重这次的拍摄,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住苏星垣那间房。

    更何况里面装了那么多摄像头,多少也有些不方便,还不如住另一间空房,隔得近,晚上还能叫苏星垣过来进行深入交流,探讨探讨生命的真谛。

    苏星垣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说:“倒是没什么影响,不过,你住得惯吗?”

    “住得惯。”他看着苏星垣,认真地说:“只要和你在一起,住哪里都能住得惯。”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苏星垣有些无所适从。

    他红着耳尖,不太自然地摸了摸后脑勺:“那,那你打扫一下吧,我要去做饭了。”

    随后钻进了厨房。

    说是要做饭,实则他并不知道从哪下手。

    最终还是傅程手把手教了两个多小时,他才和白飞羽做出一顿像样的饭菜来。

    看着桌上香喷喷的鱼汤,煎鱼,炸鱼,清蒸鱼,白飞羽嘴角留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程哥,你也太厉害了吧。”他围着桌子闻了一圈:“这味道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一闻就知道很好吃。”

    “昨天?”傅程目光落在苏星垣身上:“你们昨天做饭了?”

    他怎么不知道他家小金丝雀还会做饭的?

    说起昨天的饭菜,在一旁打下手的高牧和文文表情一言难尽。

    “那些东西,姑且不能算饭。”高牧说。

    “如果一定要分类的话,那几盘东西应该归为‘毒药’一类。”文文接着说:“要不是林导体格好,现在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