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对你动手。”他抬手捏住苏星垣的下颚:“但会不会动其他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就吻了过去。

    苏星垣想推开他,却不敢用力,生怕又伤着他,只能用手顶在他胸肌上。

    直到他松开,苏星垣才得以开口:“你还受着伤!”

    “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没受伤吗?”男人用力扯着他裹在身上的棉被:“这种事,你动我动都一样,上次在大漠山的时候,你不是做得很好吗?”

    “傅程!”

    男人的动作随之一顿,抬眸看他:“没大没小,叫哥哥。”

    苏星垣憋红了脸也没说出那两个字,恼羞成怒道:“你再这样我真走了。”

    又菜又爱玩,说的就是苏星垣这样的,刚刚还嚣张的很,一看说不过别人就想跑。

    让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傅程看着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力靠回柔软的枕头上。

    “我真怀疑颜柯是不是给你下蛊了。”傅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这么普通的一个人,只听名字就把你吓成这样,出息。”

    苏星垣一听不乐意了:“我什么时候怕他了?”

    “你不怕他我说他名字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傅程愤愤不平地控诉:“我都解释几遍我不喜欢他了?你听过吗?”

    好像还真没听过。

    苏星垣心虚地扣扣手。

    傅程越说越气:“我跟着颜柯就是八字不合,命格犯冲!就算没有你,我也不可能跟他走到一起,你明白吗?”

    苏星垣噘嘴:“不明白。”

    没有他的原著,傅程和颜柯确实是一对,而且两人还挺会玩,什么强制爱,养成梗都玩的很溜。

    根本不存在走不到一起的可能性。

    “你!”傅程被他气得牙痒痒,但还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刚刚都跟你说了,颜柯他克我,别说在一起了,靠近他我都会倒霉死的!”

    苏星垣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傅程从来不是那种矫情的人,他说的‘倒霉死’,可能不是形容词,而是真的‘死’。

    可是,以颜柯的战斗力,应该干不过傅程。

    难道……真的是所谓的玄学?

    他正想着,傅程就接着说:“我刚刚问你记不记得我初次和他见面的那天,就是想跟你说,我那天救了他之后,当场就被楼上小孩泼了一身脏水。”

    苏星垣对那天印象很深刻,“所以,你那天湿哒哒的回来,是因为被泼了水?”

    “对啊。”傅程点头,拧眉道:“当时我还觉得自己挺倒霉的,现在想想,这才哪到哪啊?第二次见面中毒,第三次见面瘸腿,世界上就有这么巧的事?”

    确实,这也太凑巧了。

    一次两次是偶然,连续三次……

    突然,苏星垣脸色一变。

    该不会是因为他们没有按剧情走,剧本在用这种特别的方法,警告傅程重回正轨吧?

    除了这个缘故,他实在想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

    见他脸色不太好看,傅程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他恍然回神,轻笑:“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事。”

    “这么小的脑袋瓜子,成天想那么多东西干嘛。”傅程揉了揉她的脑袋:“开心点,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他笑着点头,但脑海里的想法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接下来的聊天,他也是心不在焉地应着。

    没过多久,高牧带回两套衣服,衣服质量和款式都很不错,可见是认真挑过的。

    换好衣服,苏星垣又陪了傅程一会,两人一起吃过晚饭,他才依依不舍离开医院。

    苏星垣原本是想陪夜的,但是被傅程拒绝了。

    傅程深知他拍摄档期繁忙,挤不出时间,所以才会忍痛赶他走。

    相比把苏星垣困在身边,他更想让他飞向自己向往的领域。

    只是他并不知道,苏星垣因为他刚才的那番话,正在盘算是否该离开他,让他重回正轨。

    ——

    回到酒店,已经十一点多。

    高牧把苏星垣送出电梯,便折回自己所在的楼层去了。

    苏星垣一个人往套间的方向走去,谁知刚到转角,就看到自己门口蹲了个人。

    仔细一看,竟然颜柯。

    缓缓走到颜柯身前,他慢慢蹲下身,戳了戳颜柯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