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垣录完《不一样的爱豆日常》,便再没接其他通告,开始跟着傅程学习经商。

    面对小娇妻的请求,傅程向来不会拒绝。

    可惜小娇妻没有一点经商天分,一个月下来,钱没赚到,还倒赔了几百万,气得小娇妻直掉小珍珠,他好说歹说,也没能哄好,最后还是给他打了几百万,才止住小娇妻的眼泪。

    拿到钱,小娇妻又开始跃跃欲试,想尝试别的项目。

    傅程怕了。

    “宝贝,你要不要试试创作?你演过那么多戏,对剧本创作这类型的工作,应该更得心应手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成为编剧,也是苏星垣曾经的梦想之一,只不过那时他的明星光芒太过耀眼,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演技上,就连他自己也忘了自己会写作这回事。

    “哥哥,你简直是当代伯乐啊!”苏星垣星星眼握着傅程的手上下摆动。

    自己是不是伯乐傅程不清楚,但如果小娇妻一直做生意,他变成穷光蛋是一定的。

    苏星垣不知道自家老攻的真实想法,当天晚上就开始了自己的创作之路。

    写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为了写一个章节,苏星垣往往需要在电脑前坐半天。

    傅程怕小娇妻长蘑菇,每隔两个小时都会强行把他带到花园走走,晒晒太阳。

    毕竟,孕夫久坐对身体也不好。

    ——

    时间转瞬即逝,眨眼之间,寒冬已过,万物复苏,z城再次迎来初春。

    苏星垣穿着厚厚的羽绒,脖子上围着有点勾线的围巾,这是傅程亲手织给他的新年礼物。

    他在傅程的搀扶下,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慢慢走下台阶,举步艰难地往不远处的法拉利走去。

    今天是他预产期的前五天,为了防止意外,苏氏夫妇和傅程商量后,统一决定让他去医院待产。

    驾驶座上的苏星辰见他小心翼翼过来,连忙下车帮他开门。

    “慢点。”

    两个大男人,一个托着,一个扶着,像是捧着稀世珍宝般,把苏星垣慢慢往车里挪。

    苏星垣刚刚坐好,关月和苏清安就大包小包地跑了过来,这都是些生产需要用到的东西。

    他们把东西放到后备箱,就一左一右打开车门。

    看到坐在苏星垣身旁的傅程,苏清安轻轻咳嗽了一声:“小傅。”

    傅程抿了抿唇,不情不愿地换到副驾驶上。

    他一走,苏氏夫妇就一左一右地坐在苏星垣身旁,两人都是满脸的紧张和担忧。

    “宝宝,冷不冷?要不要把暖气开开?”关月握着苏星垣的手问。

    苏星垣揉了揉太阳穴:“不冷,不用开。”

    闻言,苏清安也连忙问:“渴不渴?要不要喝点东西?”

    “不渴。”他哭笑不得:“爸,妈,我是去生孩子,不是去做什么恐怖的手术,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要是冷了渴了,会主动说的。”

    关月的脸色顿时一变,捂住他的嘴:“呸呸呸,不吉利的话不准说。”

    对上她那双担忧的眼眸,苏星垣无奈叹了一口气:“知道了。”

    不怪关月他们小心翼翼,在这个世界,男人生孩子需要承担的风险本来就比女人大。

    但真正让他们害怕的,不是苏星垣生孩子,而是他需要生两个孩子。

    其实,不只是苏氏夫妇他们害怕,苏星垣自己也很害怕。

    随着预产期越来越近,他不自觉地搜索了很多关于男人生子难产而死的案例,每一例案例的背后都是一个或是几个鲜活的生命。

    说不害怕是假的。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毕竟,孩子就要出来了。

    ——

    为了让苏星垣时刻保持最好的状态,傅程给苏星垣预定的是特需病房。

    事实证明,安静的病房对苏星垣确实有好处。

    没有旁人的吵闹,苏星垣每天过得无比舒适,醒了有人陪着散步,饿了有人喂饭,渴了有人递水。

    一屋子的总裁围着他一个人团团转,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真恨不得直接把他供起来。

    虽然苏星垣多次跟他们说,不用这么紧张,但他们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第三天夜里,苏星垣正要入睡,他突然觉得腹部传来一道阵痛,痛得他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他侧躺在床上,感觉自己身下已经湿了一片。

    “哥哥。”他疼得满头大汗,咬牙轻唤旁边瞌睡的傅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