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的,小曼生日快乐呀!”刘蕊也准备了给她的礼物,但这个礼物是用粉色的方形礼物盒打包的,这次朱小曼就猜不到了。

    朱小曼摇了摇,听到有什么在动,好像比较小,但声音她还是猜不出是什么。

    朱小曼:“是什么呀?”

    “你回去拆了就知道啦!”刘蕊也笑。

    其他朋友也纷纷送上礼物,平时像个大姐大又很会照顾人的朱小曼人缘很好,所以这次她生日,很多朋友都来了。朱小曼的父母很懂年轻人,给小曼在市里最好的饭店定了几桌,到时候可以招待朋友一起吃饭。

    看着女儿收了这么多礼物,虽然学生们买的礼物都不会有多么昂贵,但朱小曼的父母还是很欣慰她有这么多对她真心的朋友。朱小曼的父母很大方,订的菜式很丰富,荤素搭配,各地口味都有,绝对能保证女儿的朋友们都能吃得开心。

    饭菜确实很好吃,大家也都很满足。一顿饭快吃完时,朱小曼问刘蕊:“蕊蕊,你的酱萝卜带了吗?”

    刘蕊有点迟疑,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凑过去小声说:“带是带了,但这里饭菜挺好吃的呀,没必要吃酱萝卜吧,我给你带了三瓶,你带回去吃吧。”

    朱小曼说着好好好,在桌下接过刘蕊给她的酱萝卜后,却偷偷打开,拿了一颗酱萝卜条吃。

    “哇,好脆好好吃。”朱小曼眯起了眼,就算刚吃了这么一大顿山珍海味,她应该很饱了,但一颗酱萝卜还是会她突然就胃口大开了,好像还能再战一次!

    “小曼你在我这还自带菜啊……”幽幽的一声从小曼的背后传来。

    小曼一激灵,转头一看,就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瞿叔啊,好巧啊你怎么在这呢?”

    她口中的瞿叔露出一个微妙的笑,慢条斯理地说:“不巧,我是听你爸说你今天生日,才特意过来给你道贺的,没想到正好看到你在这吃酱萝卜,怎么着?我店里的饭菜难吃到要你用酱菜下?”

    “哪能啊!”朱小曼忙解释:“你店里的饭菜是最最最好吃的了!全市都没有第二家这么好吃的了!”

    “只是全市?”

    “不!全省,全国都没有这么好吃的!”朱小曼信誓旦旦地说。

    “行了,别捧我,”瞿叔扬了下头,把鬓边垂下来的一缕碎发甩到耳后,又把问题回到了原点:“那你怎么吃酱菜?”

    “嘿呀这都是误会!”朱小曼说:“我就是吃太饱了,想用酱萝卜化化食啦!”

    “真的?”

    “真的真的!这酱萝卜吃着可促消化了。”朱小曼进一步肯定。

    瞿叔摊手:“我尝尝。”

    朱小曼:……

    朱小曼的父母不知道他们在说啥,走了过来才知道是这么回事,觉得好奇又好笑。

    朱母笑着摇头:“阿瞿你来之前小曼吃得饭菜可多了,现在确实是饱了。”

    朱父朱母和这家店的老板瞿贤是老朋友了,瞿贤天生长得瘦,小时候经常被朱父这个壮小伙照顾,所以关系很不错。瞿贤开店后,朱父每次谈生意都要约到这,一来是这家店饭菜确实最好吃,二来就是因为他们这层友谊。

    瞿贤点点头:“我想也是,哪有酱菜能比我家现做的新鲜菜好吃呢?”

    朱父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朱小曼转头看向刘蕊,刘蕊捂住脸看向其他方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她把酱萝卜带到别人饭店里来的,不是不是。

    朱小曼没办法,瞿叔还盯着她呢,她只能拿出了自己手上那瓶酱萝卜,递给瞿贤。

    瞿贤漫不经心地捏了一颗,随意地看看,又闻了一下,嗯,还算干净,应该没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瞿贤平时是不太看得起这些酱菜腌菜的,感觉它们都是农家人为了让吃食能在冬天长时间保存所以才勉强做出来的,不是很咸就是味道很怪,对吃的人来说只要能保存得久,其他的都不重要。

    但酱萝卜一入嘴,瞿贤就怔住了,辣,甜,是这块酱萝卜给瞿贤的第一感觉,没有过多的调料,口味适中。接下来一口咬下,又让瞿贤感受到了脆,之后越嚼就越多汁,越嚼越觉得好吃,甚至还可以再来一口。

    瞿贤低头把灼灼的目光投向朱小曼手里的酱萝卜瓶。

    朱小曼下意识把酱萝卜往下缩了缩。

    瞿贤:“这是哪买的?”

    朱小曼赶紧指向旁边装聋的刘蕊:“她送我的。”

    刘蕊:……

    几天后,圆圆菜和圆圆薯也在阿犇农产店里上架啦!

    圆圆菜100元一斤,圆圆薯80元一斤,依旧是刘犇按照系统建议价做比例算的,相比外面的菜来说价格较高,但想想这个种植难度,很合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