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吗?”安以睁开眼,瞪着贺景天。

    贺景天倒是没太多惊讶,目光转向后视镜和安以对视,轻笑一声“晚上好。”

    “哦”安以白了一眼贺景天。

    “待时连身边多长时间了?”贺景天开口。

    安以看着后视镜里的贺景天,琥珀色的瞳孔像是要捕杀猎物一样,但声音却绵软细柔。

    “一天。”

    “呦呵!”贺景天瞳孔瞪大,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怎么?被时连扔掉很不爽?”

    “没”安以懒得回答,时连把他扔掉了?不可能!时连不会扔掉他的,毕竟还有契约在。

    贺景天眉头微蹙,声音顿时变冷“你还想回去?”

    安以身体一滞,指尖微微收紧,唇瓣紧闭。

    贺景天眼尾露出笑意,阴森森的“不就是个陪床的,你还想着能回去?”

    安以看着后视镜死死的瞪着贺景天“我不是。”

    贺景天大笑几声,“你以为时连会要一个和别人上过床的人?”

    “你以为我会跟你上床?”安以语气加重。

    不知道怎么的,从贺景天嘴里说出来时连的名字,总想上去暴揍他一顿。

    贺景天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眼角一沉“你可以试着跑。”

    话音刚落,车子就停了下来,是一栋半山腰上的别墅,贺景天的车子后面还跟着几辆黑车。

    怕是保镖之类的,安以抿着嘴角笑了一声,这狗币贺景天是有多怕死?

    力气恢复的差不多了,但至少不能让贺景天发现。

    于是,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安以就被贺景天扛在肩上。

    柔软的腹部在全是骨头的肩膀上硌的生疼。

    贺景天为了逗身上的人,将揽着手的腰松松垮垮的搭在上面。

    上面的人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只好双手紧紧的抓着。

    为了不让时连生气,安以到现在还是比较听贺景天的话,他忍着!

    一路上,路过了很多房间,安以观察着房间的构造,好让自己一会跑的利索。

    直到二楼走廊的尽头,贺景天才停下,随手在墙上按了几个密码。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束红光,刚进到房间里,趴在贺景天的背上的安以瞳孔一震。

    这里的工具齐全的不像话,甚至都有些随处可见的刀具,安以不由得将身子缩紧。

    感受到肩上的人微微发颤,贺景天笑容更加放肆。

    “没和时连做过?时连应该比我还恶趣味才对吧。”

    听着贺景天这样说,安以真的很想想起身扇他两个巴掌,时连才不会这样脑子有病的给房间搞这红色的光!

    正愣着,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吃痛,安以被重重的摔在了面前的椅子上。

    背后的碰撞,让安以生理性的咳嗽了几声,眼尾被逼出泪水。

    发红的眼睛,带点自然卷的栗色毛发,加上米白色毛衣,活脱脱的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兔子。

    贺景天忍不住了,上前一把钳住安以的双手,固定在头顶,语气带着嗜血。

    “妈的,老子先干了你。”

    安以能看到,面前这个叫贺景天的人,现在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贺景天跟疯子一样扯着安以身上松松垮垮的毛衣,安以坐在凳子上跟看这智障一样看着这头野狗。

    眼看着贺景天即将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安以神色渐冷,抬脚就往贺景天胯部踢去。

    “啊!”

    一声凄惨的鸡叫声从脚下传了上来,贺景天捂着裆部,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

    安以趁着这个时候,已经手上的皮带松开一个。

    贺景天咬着牙,晃着身子站起来,攥紧拳头就往安以脸上砸去。

    一只手还没有解开,安以只好放弃,顺势拉住头顶上的杆子将自己提了起来,贺景天一个了踉跄,直接趴在凳子上。

    贺景天怒气冲天,语气有些急躁“妈的!给老子下来!”。

    安以不以为然,语气淡漠“然后呢?”。

    贺景天听着安以的回答,不怒反笑,伸手握住腰后的一个东西。

    “知道这是什么?”

    “枪”安以还在专心致志的结着上手的皮带。

    贺景天皱眉,把枪拿出来对着安以的脑袋“我给你一次机会,给老子乖乖的,我不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