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相信会有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对你说他爱你。

    在第十区,除了利益,其他绝无可能。

    白粟享受着时连带给他的一切,从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瞬间飞跃到前排,和一些大咖并排。

    “先生,我吃完了,我先上去了。”白粟轻轻将盘子往前推了一下说道。

    白粟走了之后,安以的神经才慢慢缓了过来,看着时连盘子里慢慢的菜品。

    “先生不吃吗?”

    “扔了吧。”时连张口。

    安以看着几乎没动过的菜品,心情不由自主的好了起来。

    时连在喂了白鸡之后,就再没用过。

    “那先生,我重新给你做一份。”安以按耐着自己的兴奋说道,头顶上的卷毛一翘一翘的。

    时连漫不经心嗯了一声,往椅背上靠了靠:“做吧”。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在安以脑子炸开,像是一泓甘泉,浇在干枯到发裂的地底,渐渐生出一朵发着微粉的小花。

    安以弯腰收拾着餐桌上的盘子,隔着桌子,时连能看见那细腰的人在空中拱着,他低着头,露出一截洁白的脖颈,中间那条黑色颈环更是衬得皮肤白皙。

    安以毫无防备地露出干净光滑的后颈。

    恍惚间,时连觉得安以还是很迷人的,总能让他的眼睛停留在身上。

    时连起身走近了些。

    “先生还有什么事吗?”安以拿着盘子有些疑惑。

    时连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把扯过安以将人按在桌子上。

    安以一阵惊慌,连忙将手里的盘子往前面放了点,以防打碎。

    时连的身体紧紧的贴在安以身上,一时间,安以的脸红的像是烤熟了一样。

    看着安以逐渐变红的脸,时连也不再磨蹭,可怜的燕尾服瞬间就被撕扯干净。

    安以抿着嘴不敢说话,时间久了嘴唇被咬出血痕,桌子下面的双腿都快软的站不住,被进入时,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随意撕成两半的抹布。

    安以努力的放松着自己的身体,让时连更加容易的进去,不经意间,时连总会弄疼他无数次。

    时间一久,安以实在是撑不住了,发红的眼睛水淋淋地望着时连,求饶着让他放过自己,可在着情盛的时间,只会刺激的时连在多做几次而已。

    “时连···放过我。”安以迷糊着出声。

    猛然,时连脑子一个恍惚。

    “别动他!”

    这个熟悉的声音又出现在脑子里。

    这个奇怪的感觉瞬间让时连没有了做下去的兴趣,撂下一句话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上楼收拾好自己,我在门口等你。”

    安以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他刚才应该明明很配合的,他打了一个寒颤,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

    他想让时连回来,帮他一把,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时连在外面一上车就点上来一个烟,眉头紧皱,这声音是第二次出现了。

    而且两次都是在遇见安以前后出现的,时连望着大门,安以到底是为了什么来接近他的?

    过了几分钟,时连等的有点不耐烦,直接一个电话拨过去。

    正在艰难起身的安以被电话的震动声吓了一大跳,血压瞬间飙升,扶着桌子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安以从上衣口袋拿出手机,声音些许有些虚弱“先生?”

    “怎么回事?”

    安以又被吓了一跳:“我马上好,先生”

    说完又觉得时间不是很够,正准备请求时连多给一些时间的时候,对方却已经挂了电话。

    安以低声叹了一口气,将手机送回兜里,穿好衣服,艰难的上楼。

    “怎么?和先生做你很不爽?”

    冷不丁的从前面出现一个人挡住了安以的去路。

    “滚开,我现在不想和你争。”安以准备绕过白粟。

    白粟偏偏就找死一般的堵在安以面前:“你骂我你不怕先生惩罚你吗?”

    “我在说一遍,滚开!”安以声音渐冷,眼睛直视着白粟。

    白粟这下也来了气,上手就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巴掌就快要扇到脸上的时候,安以神色一冷,抬脚直直的踹向了白粟的小腹部。

    一瞬间,白粟就飞出去三米远,一声惨叫从白鸡嘴里发了出来。

    安以并没有用尽全力,让他疼一下就罢了,毕竟自己还不敢和时连争夺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