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连手上的力气不断加大,安以疼的闷哼一声,时连将枪扔在地上,一手撕扯着安以的衣服。

    安以一阵惊恐,没注意,一把便将时连的手拍开,时连冷着眼看着安以,一把将人摔在地上。

    “现在还在装什么清纯!不就是想留在我身边等着被我干嘛?”时连将额前的头发撩了上去。

    “恭喜你,你成功了。”

    时连扯着安以的衣领,顿时就将衣服撕开,也不管腿上的伤口还在流着血,时连的动作粗暴无比。

    安以被生生疼的扯出哭腔:“我没有,先生,不是我,你清醒清醒!”

    安以现在能看见,时连现在已经不用理智在思考问题了,他现在已经认定苏安就是自己杀的,安以极力的反抗着。

    就算是要做,那也得做前戏,不然他会死!

    安以拖着自己的身子往沙发上走,他记得那里的抽屉里有半瓶润滑油。

    刚走没一步,时连就抓着安以的腰扯了回来,一拳毫不留情的打在安以的脸上。

    “从今天开始,你他妈别想离开这里!”

    时连像一头刚从监狱里面放出来的野狼一样,撕咬着面前的猎物,恨不得将他的整个皮扒下来。

    安以说的话时连已经彻底听不进去了,手腕被时连用皮带反绑住,怎么扯都扯不开。

    耳边充斥着时连的低吼,安以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发白的唇间没一会就冒出血迹。

    安以不断的尽可能放松自己的身体,脑袋里不断的冒出让自己解脱的想法。

    时连更是不管不顾,随意的撕扯,腿上的枪伤不知道裂开了多少次,身下不断的流出鲜红的血迹。

    两个人在血液里缠绵,更像是一副艺术品,但这只有身在其中的两个人知道,这是复仇,是爱的扭曲。

    就在安以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就听见时连在耳边道出最后一句话。

    “安以,你真恶心!”

    安以闭上眼睛,意识逐渐在时连的声音中溃散。

    时连不是这样的,我不恶心,我不恶心……

    看着一地的血迹,时连眉头皱在一起,扯着安以的领子将人扔在车上,直奔着山顶上的那座别墅。

    中途时连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助理不敢含糊,铃声刚响一秒,连忙就接起。

    “先生!”

    “回家,收拾一下。”时连扔下这句话,顿了顿:“把苏安安葬好,这几天公司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苏先生已经安排好了,在南区的陵园,位置很好,您有时间去看一下。”

    “嗯”时连挂掉电话,下意识的就朝着后座看了一眼,大腿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了,时连终是不免的发出啧的一声。

    他到底还是没有将子弹打穿进去,时连将安以锁在房间里,自己便朝着南区的陵园赶了过去。

    第四十二章 被救了?被谁?

    南区的郊区,这里是一片无人踏足之地,野花遍地,枝丫疯长,没有人刻意去修剪,任其他们自己生长。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剩下零七零碎的鸟叫声,时连把车停到距离墓地很远的地方,生怕扰了这个地方的安宁。

    苏安的墓碑被安放在最里面,那里的花开的更加鲜艳,苏安很喜欢花,各种各样的都喜欢。

    但从生病开始,体质一直在下降,到最后,仅仅是碰一下,就会全身起疹子。

    现在不用担心了,他现在是躺在花丛里,和他最爱的花朵一起生活,墓碑上苏安的照片看起来阳光极了。

    这是在很久以前拍的照片了,那时候,苏安还不是很瘦,脸圆圆的,手里拿着他最爱的黄色野花。

    时连蹲在苏安的墓碑前,轻轻将上面的灰尘拨了拨,把自己从外面摘下来的野花放在上面。

    苏安不喜欢那些很正式的花朵,他就是喜欢这些肆无忌惮生长的野花,他们可以想自己想活,活自己所想,无忧无虑。

    “安安,对不起。”时连坐在墓碑前面,声音很轻,隐隐约约能听出颤抖的语调。

    远处的太阳开始看不见了,一轮亮色的绚丽的白光代替了夜晚的照明,时连不知不觉的从下午坐到了晚上。

    又是一次剧烈的疼痛将安以从床上折磨醒,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令人眩晕的酒味,安以疲惫的睁开眼睛。

    想要尽可能的推开现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可手还没触碰到什么就被一股力量禁锢着。

    周围太黑了,安以实在是看不清楚,但至少他能感觉到,他的两只手被死死固定在床上,活动的距离很有限。

    安以喘着粗气,压在他身上的人是时连,他在清楚不过,满身的酒味,冲的安以脑仁疼。

    时连始终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甚至到后来逐渐的放肆,安以实在疼的受不了,终于发出了点声音。

    这时候,时连竟突然停了下来,伸手轻轻抚摸着安以的脸,温柔的不像话。

    “安安,疼吗?”

    安以嗓子梗的难受,眼尾抑制不住的水珠往下掉,时连的手触及到一丝湿润,便俯下身子,轻轻亲吻到安以的眼尾。

    “乖,没事,我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