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时间,还早,便答应了傅宁,傅宁眼底闪过兴奋,抬起头,在阳光的折射下,金丝眼睛下的眼睛好似带了点水分。

    两人的座位选的是靠窗的,傅宁点了一份蛋糕,和一份加了糖的咖啡推到安以面前。

    “你住在时连家了?”

    为了表示礼貌,安以还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因为加了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难喝。

    “嗯”安以应了一声。

    “还回来吗?屋子我都收拾好了。”傅宁慢悠悠的从嘴里飘出这句话。

    他的疑问句好像不是疑问句,这句话在自己心里好似已经有了答案一样,这不过,现在是自己给自己的一丝可怜的希望罢了。

    “不回来了,谢谢你那些天对我的照顾。”安以声音也沉积了下来,傅宁想干什么?

    果然,这件事情本就不该抱有希望的,傅宁紧了紧手指,将杯子捏的更紧了些。

    “以以,你知道,我喜欢你。”傅宁声音又小了几分:“我真的……”

    安以放开自己的手里的杯子,打断傅宁的话,声音尽可能的放轻:“傅宁,对我来说,遇见你真的很幸运,但这也仅此而已。”

    这句话差不多就是一个死命令了,傅宁将头低下来,眼底仅有的一束光算是彻底灭了。

    不管怎么样,自己总是和时连差着一步,总是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把握不住。

    他爱上了一个不可能爱上自己的人,从始至终,自己永远都站在配角的位置,都是自己的一腔热血罢了。

    要是自己能出现的早一点,在早一点,是不是自己就有机会了

    见傅宁不说话,安以也不忍心看着傅宁这样,于是还是张嘴安慰道:“谢谢你对我的喜欢,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的。”

    “好”傅宁声音听起来都有点沙哑,他不敢抬头,他怕安以看见自己这副鬼样子。

    “你先走吧,我待会走。”傅宁再次张嘴说道。

    安以眉头微微抽动,站起身,走到门口仍是看见傅宁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

    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了,安以开始有点自责起自己刚才是不是说的有点太过分。

    等那一声铃铛清脆的响了起来,傅宁才敢抬起头,眼前的水雾已经弥漫的看不清周围的事物,傅宁连忙用纸巾擦掉,脸上的表情立即又恢复平静。

    他总是能把自己的情绪全部藏起来,带给别人自己最好的一面,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傅宁慢慢悠悠的转回基地,看着自己给时连做出来的半成品,突然猛的一瞬间,他竟然有点不想将药做出来,但这种想法只是短暂的。

    一想到安以,说到底是自己不行,怎么能怪的了别人,傅宁轻轻摇了摇头,继续坐在凳子上研究起来。

    早做完早解脱。

    做到一半,实验室门被许星里打开,许星里提着蛋糕走到傅宁身边,轻手轻脚的放在傅宁旁边:“老师,我给你带了蛋糕。”

    傅宁耳朵动了动,转头看了过去,那块蛋糕又一次刺痛了眼睛,本都忘了的,这块蛋糕就是自己刚才给安以点的那块。

    一瞬间,刚才的事情全部涌上脑袋,傅宁火气没控制住,一下子便炸了出来:“实验区为什么要把蛋糕带进来!不知道会污染试剂吗?”

    许星里有点怔住了,虽然在傅宁身边待了几天,但是从来没有见傅宁这么凶过。

    她结巴着嘴:“我是在外面吃的,没再里面吃,这个还没有拆开包装的。”

    许星里声音越说越小。

    “拿出去!别让我在看见这些东西进来!”傅宁再次吼道。

    许星里身体一抖,伸出手拿过蛋糕蔫吧着跑出去。

    等实验室门关上之后,傅宁才不免的发出“啧”的一声。

    第九十章 时连的调情

    傅宁皱着眉,看着被关上的实验室门,是,这里并没有规定不可以吃东西,自己神经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怎么能把气撒在别人身上。

    傅宁越想心里愧疚感就越强,到最后,终究没抵过自己的心思,出去找了许星里一圈,但许星里早就一溜烟的回了家。

    看着实验室还剩一点就成功的药剂,傅宁暂时将道歉这个环节放到明天。

    等试剂做完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傅宁紧接着一个点电话就给时连打了过去。

    “药剂做好了,自己过来拿。”傅宁声音平淡。

    本想着自己拿过去的,但是一想到早上自己和安以的对话,他怕看到傅宁会抑制不住自己想动手的心情。

    “知道了,马上就到。”时连黑着坐在屋子里,他瞎的已经熟能生巧了。

    这个时候,助理的就派上了用场,时连一个电话打的,助理立即放下嘴边的吃食,加大油门就朝着傅宁的地方去了。

    等拿到试剂的时候,助理的心情几乎飘到了天外面,这下自己的老板终于能看见了。

    但下一秒,就被傅宁打入地底,他说:“治疗效果不一定,大概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

    助理顿了顿,看了眼傅宁,又看着手中的药剂,算了,总比没有好,助理谢过傅宁之后,又急忙开车往家赶。

    时连和助理就像是秘密交易一样,时连告诉助理要悄悄的过来,助理当然不负众望,在进到房间里的时候,就像是小偷一样。

    安以在隔壁洗澡,另一边,时连心里焦急的等着助理过来,为了尽可能减轻自己的声音,助理上楼就用了一分多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