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熙看到汐沫又带回一个男孩时,终于忍不住问了,“你觉得他是你要找的人?”

    救了白泽不到一个时辰,又带回一个小白脸?看起来比他只大七八岁左右,她找玄苍找魔怔了吧!

    月落扫了屋内一圈,多了两个人,一个孩子,一个男人,看起来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哟,小兄弟打哪来的呀!跟我家沫沫怎么说话的呢?”月落说着凑近汐沫几分,汐沫也不躲,任他揽着自己肩膀。

    “你叫她什么?还有,把你的手放下来。”阿熙急了,可月落就还高兴看他这模样。

    “你还没回答我呢!我这才多久没见沫沫,身边就多了两个男的,我问问也合乎情理呀!”月落说起话来是一套接着一套。

    晶儿两人看向汐沫,汐沫神色淡然,似乎默许了月落所为,她们也不好多言,只在一旁静静看着。

    “问别人之前,先说说自己是谁吧!”阿熙冷哼。

    月落吊儿郎当的道:“我叫月落,是沫沫的,嗯?”说着笑眯眯的看着汐沫。

    “沫沫说了算。”语气那叫一个缠绵悱恻。

    汐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由着他说,也不制止。

    白泽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阿熙,又看向汐沫,讪讪道:“你们似乎有事要谈,我还是回避一下吧!”

    “早晚都要认识,回避什么?”汐沫语气淡淡,却没瞧他。

    晶儿两人互相对望一眼,这是要做什么?

    阿熙走近汐沫,他是站着的,汐沫坐在桌边,汐沫轻瞥一眼,阿熙又长高了些。

    “你怎么了?突然之间……”

    “没什么是突然的,今夜他跟你们住一个房间,就是这样。”汐沫打断他的话,神色淡漠。

    “你就这么相信他?”阿熙有些难以置信,今日她突然带回月落,任由月落在她身边亲亲呢呢的,现在还让他们住一起?

    难道她认为月落就是玄苍么?

    “比起你,我更信任他。”汐沫看向阿熙,在屋内她的眸子里并未放碎冰花,所以此刻阿熙清晰的看见她眼里流露出的疏远淡漠。

    他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可他知道,这一次她未必会告诉他。

    汐沫喝下已经微凉的茶水,起身看向月落,“跟我出去一下。”

    月落笑眯眯的跟在汐沫身后,走到门口时还不忘挑衅的看了看阿熙。

    晶儿两人也出去了,她们得问一下汐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瞒着阿熙,白泽倒也算了,可是她俩那是完全站在她那一边的。

    汐沫带着月落进了晶儿两人的房间,晶儿两人也跟着进去了,汐沫没有阻拦,她没打算瞒着她俩。

    一进屋,莹儿就将门关严实了,刚想布下结界,又怕引起注意,纠结的望着汐沫,想询问她的意思。

    “无妨。”汐沫看了她一眼。

    月落问,“你有事要安排我么?”

    “国师不是担心么?你回去告诉他我这边的情况,我要留你几日。”汐沫看着月落。

    月落点头,“这个不难,而且,寒川这些日子让我加强历练也是为了助你。”

    汐沫笑着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样物什,是一块蓝色布帛,质地丝滑,里面包着什么东西。

    “给国师。”汐沫递给月落。

    月落接过,掂量掂量,眨巴着眼,“沫沫,这里面是什么呀?”

    汐沫但笑不语,月落心想,回去给寒川,他自然也能瞧见,便不再问。

    汐沫将锦囊打开,月落身形一闪,便进了锦囊之中。

    晶儿两人看完,这才反应过来,国师给的锦囊竟是月落自由出入的通道。

    汐沫收好锦囊,看向晶儿两人,对她们轻轻一笑,“坐下说……”

    两人坐下,汐沫才缓缓开口,“月落是国师殿内那把月落琴的器灵。”

    “我方才独自去见昆元了,回来路上,月落从锦囊里出来了,他说是国师让他来找我的。”说到这里,看向她们两个。

    “国师他为何对你这么好呢?”晶儿问。

    “我想,跟我的出生有关吧!我出世便跟其他仙子不同,我不是婴儿形态,而是少女,这一点本就不可思议,只是当时都不会去想,因为我出生在天界,是天界之灵,对他们无害。”

    “我自出生之后,便没有缺失记忆,可国师说,我将他忘了,我想一定是我出世在天界以前的事,也许,那才是我真实的身份。”汐沫说完,轻轻吐出一口气。

    “听着好复杂,我有些糊涂了。”莹儿皱眉思索。

    “这原本也是我的猜测,可是,我觉得这更接近真相,我没有缺失自出世后的记忆,他既然说我忘了他,那就说明,我的出生本就有问题。”汐沫这么一想,心中更加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