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着实该死。”萧策一掌下去就把自己那张前日皇帝送来的新的书案给拍断了。

    亦辰心疼的看了一眼书案,摇摇头,您性情暴戾就是你经常破坏物品给传出去的。

    不过那些妖怪也确实胆子大,想跟国师双修,呵!那是想永眠了吧!

    “原本我是打算都杀了的,可他们跪下求饶说,是你身边的,我想着就暂且放了他们。”镜寒川淡淡补了一句。

    萧策气结,“他们该死,竟敢肖想国师,你不用手下留情的。”

    亦辰心想,幸好那两个倒霉蛋走了,否则他们王上盛怒之下,估计就要死在这里了。

    “国师,你这次来殷沛是有事么?”萧策看他肩上的包袱。

    “嗯,跟沫沫四处走走。”

    “国师,我跟你一起去。”萧策很激动,亦辰很无语。

    “你去做什么?”镜寒川淡漠的看着他。

    “你不是要在殷沛境内走走么?有我陪着不是很好,殷沛哪里风景美,哪里美食好,我都清楚。”

    萧策循循善诱说着自己能发挥出的作用。

    亦辰干脆闭了眼不去看,好歹是妖王,要点面子的好么?

    镜寒川淡声拒绝,“不必……”

    萧策颇受打击的矮了矮肩,他是很想去的呀。

    “哥哥,让他一起去吧!”汐沫忽然开口。

    这句话,令屋内三个男人都看向了她。

    亦辰心里所想全部表现在了脸上,你居然让王上一起去,不怕每天被他给烦死?

    萧策则是激动跟感激纠葛着,汐沫开口,准能去了。

    镜寒川眸光平和的看向她,“为何?”

    汐沫有些不自在,“就我们俩出去玩,走哪别人都以为我们是夫妻,有他在,别人总不好说我们三个是什么关系吧!”

    亦辰摇头:不,别人一定会说你们是纠葛的三角关系,他爱你,你爱他,他还爱着她,只会更加复杂。

    “沫沫,你很介意别人这么说么?”镜寒川神色认真的看着她。

    “是啊,哥哥,你想我们前脚刚走,后脚别人就像涧溪那样议论我们这样那样,多不好啊,看我们眼神都不对劲。”

    汐沫说着还瞥了一眼看着他俩的萧策一眼,这个混蛋玩意,什么脑子。

    镜寒川轻笑,“沫沫,不必理会那些看法,我们只是路过,并不会在他们生命中停留。”

    汐沫想着点了点头,果然还是哥哥想法成熟些,气量要高,诸多不计较。

    “那我可以一起去么?”萧策指了指自己,一脸的期盼。

    “做好安排就去。”镜寒川清冷开口。

    萧策喜上眉梢,立即指着亦辰,亦辰心中一喜,自己可以一起出去逍遥了。

    只是唇角的弧度尚扬了一半,就僵了,因为萧策开口说,“亦辰,你留在丞相府处理事务,上朝你就扮成我的模样去。”

    亦辰苦着脸,不应该是这种发展呀,自己跟他待了这么多年,出去逍遥了不带他,还把他留下来受罪,没良心。

    然后他看着自己王上说完这句话,就看都没看自己,对着镜寒川道,“国师,我安排好了。”

    好一手安排,两句话就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汐沫同情的看了一眼亦辰,有这么不靠谱的主子,平日他得多累。

    亦辰接受了汐沫的同情,他也很同情自己,谁家主子有他这么不让人省心的,不都是把属下放出去,自己留下坐镇的么?

    萧策看了一眼镜寒川肩上的包袱,小心的问道,“寒川,包袱我帮你拿吧!”

    哐当一声,亦辰手中的剑掉了,他还没死呢,这不是他平日做的事么?就不能有点面子,给他点颜面,等他看不到的时候做?

    “不必。”镜寒川回绝道。

    一行三人就从丞相府离开了,汐沫也发觉涧溪的话还真不是一般的多,一路上就他在说话。

    当夜,涧溪带着他们领略了皇城风光之后,住进了皇城最繁华的客栈。

    第二日,丞相跟张其胜两人在早朝后就带着吕太医候在御书房外,看的喜公公一脸莫名其妙。

    喜公公端着沏好的茶经过他们旁边时,行礼道,“两位大人可要奴才通传一声?”

    “有劳喜公公了。”丞相颔首道。

    喜公公进殿为贺沐尘放好茶杯后,才低声道,“皇上,丞相,吏部尚书还有吕太医在外面候着。”

    “吕太医?”贺沐尘皱皱眉,丞相跟尚书来他还能理解,可太医来做什么?

    “宣。”贺沐尘虽疑惑,但也只有见了才知他们所为何事。

    丞相三人进殿行礼后,还没来得及张口,贺沐尘就先发问了。

    “三位同时来,朕也不好问,那就谁的事情要紧谁就先说。”

    丞相拱着手上前一步,“皇上,您常年为国操劳,宫内时常传出您废寝忘食的事,臣等实在担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