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榛用了许多不曾用过的方式对待她,让她在难耐的沉浮里,说了无数遍:“我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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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歇雨霁,宁榛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浴缸里热水才放到一半,沈舒羽便抵挡不住睡意,就那么睡着了。

    知道是因为自己折腾的太过,宁榛自觉地肩负起善后工作,一丝不苟地为她整理妥当后,将人抱回了床上。

    像是嫌宁榛放置的姿势不对,沈舒羽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双手沿着枕头摸索,直到指尖触及了宁榛的脸,才放下心来。

    将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她的眉头缓缓松开些许,宁榛以为这样就可以了,闭上准备休息。

    黑暗中,身侧的人再次不安分地挪动身体。

    宁榛的记忆里,沈舒羽睡觉素来安静,鲜少会有这些小动作的。

    他有些担心是因为方才的过度索取,睁眼想看看她,下一瞬竟被人手脚并用地紧紧圈住。

    属于她的体温和香气瞬时熨帖着他,让他确切地体会到她的存在。

    沈舒羽哼哼了两声,像是在说什么。

    宁榛偏过头把耳朵凑近了些,却一无所获。

    他无奈地对她埋怨:“话都不说清楚,要我怎么猜?”

    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跟一个睡着的人计较什么。

    这么一来,宁榛反倒有些睡不着了。

    借着月色,他凝视着沈舒羽的睡颜出神。

    静默的夜里,人往往会说出心里话。

    宁榛轻声呢喃道:“其实第一次向你表白的时候,我根本不敢看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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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榛记得非常清楚,那天是学校举办的新年晚会。

    以往每逢沈舒羽的演出,他都和所有观众一样坐在台下默默观赏。

    而这一次,她站上舞台,那束只属于她的聚光灯亮起的瞬间,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宁榛知道这或许有点冲动,对沈舒羽而言或许会觉得突然,但他等不及了。

    再等下去,又是明年了。

    学校里认识他的人不少,宁榛顺利的刷脸进了后台,然后向陪同沈舒羽的室友要来了她的羽绒服。

    那是他第一次站在舞台侧边的角度看她。

    舞台上,光束追随着她跃动的窈窕身影,连她每一个旋转带起的细小微尘都照射得分明。

    就像星环,围绕着她熠熠生辉。

    音乐声渐入高|潮,他心脏的跳动也随之越来越焦灼。

    垂在裤边的手不自觉握了握拳,将他自以为保管妥帖的紧张悄悄泄露。

    一曲舞毕,沈舒羽向观众鞠躬致意后,脚步轻快的跑回后台。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息,宁榛察觉到沈舒羽眼底的光亮,他便跟着不由自主地嘴角弯起弧度。

    或许是天意,她跑来的时候被地上的电线绊了下,误打误撞一头栽进他的怀里。

    宁榛明知道这时候窃喜不对,却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借着这股突如其来的东风,在她耳边问出了那句话。

    万幸他的舒羽没让紧张的情绪折磨他太久,扬起脸立刻答应了下来。

    可能那个时候,幸福对他们而言都过于容易了,才会在后来让他们经历诸多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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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沈舒羽是被食物的香气引诱醒的。

    她顺着味道走进厨房,便发现身材高大的宁榛,此刻正穿着之前宋芸芸买来的卡通围裙,背对着她一边煎蛋一边接电话。

    沈舒羽蹑手蹑脚的走近,双手穿过他的腰际从背后抱住他,未施脂粉的脸在他的背上蹭了又蹭。

    “醒了?”

    宁榛挂断电话,将平底锅里的煎蛋转移至盘子里,回过身捏了捏她的腮帮子。

    是久违的日常亲昵。

    随着宁榛的转身,沈舒羽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你连衣服都带来了?”

    她确定不是他昨晚来时穿的那身。

    沈舒羽分明记得为他开门的时候,宁榛手里没有带任何东西。

    某些不占地方的物品能揣在口袋里也就算了,衣服能藏哪里?

    “不是,”宁榛非常诚实的否认,“早上让郑霄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