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德泽收起那副小女生样子,摇摇头:“没品味。”

    陆闻远笑容更冷,见温念禾果汁没了,起身,去给温念禾拿果汁。

    一时,桌子上只剩下齐德泽和温念禾。

    这些天,她虽然和齐德泽见过很多面,但是还不是太熟。

    她略微有些尴尬,只好不停地吃鱼。

    “念禾,你学唢呐多长时间了?”

    温念禾老老实实回答:“大概快十年了。”

    齐德泽很会聊天,一会,那股尴尬就没了,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陆闻远生日上。

    畅谈的齐德泽脸色一僵。

    “你说你想给阿远过生日?”

    温念禾点点头,过生日这种事不是很普通吗?

    况且陆闻远刚给她过完生日。

    齐德泽高深莫测看了眼她,端起自己的果汁,喝了一口,才淡淡说:“阿远,他啊.....”

    他从不过生日。

    但是他又不想这么说,毕竟谁都期待自己过生日,即使温念禾不是那个女生,但是温念禾给他过,他应该也会很开心。

    “他怎么?”温念禾放下筷子仔细聆听。

    齐德泽语气骤变,换成一个轻松调调:“他呀,很喜欢唢呐。”

    温念禾不懂,齐德泽也没打断说的很透,陆闻远也接果汁回来,两人默契地不再提刚才的话题。

    一顿饭吃完,齐德泽回学校,陆闻远和温念禾回酒店。

    “他暑假不回家吗?”温念禾看着齐德泽背影问。

    陆闻远闻声,也看了齐德泽背影,淡笑:“他喜欢玩,叔叔阿姨确保他没什么危险,也就放任他了。”

    男孩子成长真的跟女孩子不一样。

    她爸妈就算知道没什么危险,还是会担心。

    陆闻远余光落在温念禾白嫩脸蛋上,一下就猜到温念禾在想什么。

    他唇角笑意淡了下。

    如果是他妈,根本就不再意他是否安全,只要能赢得比赛,能延续他父亲的辉煌,他就算在比赛场上晕死,他妈也会让他上。

    陆闻远不打算再想下去,随口问:“初赛有什么难度吗?”

    一提到比赛,温念禾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

    哎,平时她在学校的成绩也是数一数二,可一出来,才知道真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我相信念念,念念还这么小,就已经获得他们的认可,未来可期。”

    温念禾一想,也对哦,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等念念过了初赛,阿远师叔送你件礼物。”

    “真的嘛!”

    少女眼睛里的光亮的惊人。

    “当然。”

    那可是陆闻远的礼物!

    “好,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自然。”

    温念禾还喝陆闻远拉钩,盖章。

    之后的几天,云桑看着打了鸡血的温念禾,有些担忧她身体。

    “你这么吹下去,小心初赛那天,把自己嗓子吹坏。”

    温念禾喝了一口温水。

    他们这些人,都有自己在意的东西。

    云桑在意她那双弹竖琴的手,她自然也爱惜自己的嗓子,尤其参加比赛,水只喝常温。

    “不会的,我有分寸。”

    在初赛前,节目组提前训练他们二十天。

    如今二十天,眼看就要过完,温念禾训练更加拼命,每天都能听到练习室传出来的唢呐声。

    温念禾休息会,又开始练习。

    旁边有的女生就不满意了,觉得温念禾聒噪。

    “你们练习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别的人,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听你们吹。”

    一头利索短发,耳钉带着好几个钻的女生,气哄哄说。

    温念禾后知后觉停下 眼神懵懂看她:“啊,你在说我吗?”

    那个女生翻了个白眼,不是说你是说谁?

    温念禾这就不懂了。

    “刚刚大家都在练习自己的乐器,况且,这是个乐器比赛,不练习乐器干嘛?硬嚎吗?”

    温念禾性格直,不打马虎眼。

    有几个女生听到她的话,直接笑出来。

    本音乐节目的宗旨,是选出大家最喜欢的乐器,将那些即将没落的传统民乐再次带回大众视线。

    可惜,温念禾直接揭开那个女生痛楚。

    她弹吉他弹不好,弹古筝更是不行,其他乐器还不如古筝,但唱歌倒还可以。

    原本,节目组是不打算录用她,但是不知道她怎么又进来。

    “会个唢呐了不起啊!早八辈子就没人喜欢,就你还吹的特起劲。”女生一脸嫌弃。

    温念禾脸起了一层薄怒。

    “怎么,我说错了吗?这就是事实!而且唢呐跟号丧似的,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些人每天听着你吹,心情都很压抑。”

    女生哐哐哐,往温念禾头上盖。

    温念禾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知道,唢呐的声音不是、那么、好听,但是也没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