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禾烦躁不行,查看手机打车软件。

    陆闻远浑身难受,但看着旁边温念禾白玉般的侧脸,难受好像可以一点点褪下去。

    温念禾刚打到车,衣袖就被人拉住。

    她偏头,看见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念念,要抱抱!”

    汪——

    露出讨人的大笑。

    温念禾觉得,要是可以,他肯定就过来舔舐她的衣角。

    “不可以吗?”陆闻远蔫蔫低下头。

    有点。

    可怜呢。

    温念禾心想。

    然而,陆闻远并没有因此放弃,他重新扬起头,露出最迷人的那副面孔。

    “是我不够好吗?我已经拿到国家认定的围棋手证书,也是围棋九段,我这些年打围棋,也攒了好多钱......”

    陆闻远扒拉扒拉说,温念禾伸手捂住他的嘴。

    陆闻远愣住,随后眼睛笑眯眯起来。

    温念禾看着手机,再看着马路,这司机怎么还不来!再不来,陆闻远就快把自己内裤颜色说出来。

    温念禾分心时,手心灼烧起来。

    立刻撒手,不再捂陆闻远的嘴。

    陆闻远不开心,伸手就拉温念禾的手。

    “陆闻远,我严重怀疑你借着生病耍流氓。”

    陆闻远动作一顿,迟钝的脑袋似乎在反应,耍流氓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温念禾气结,刚才,她捂住他嘴巴,他!他!他居然亲她手心!还连啄了好几下!

    陆闻远不懂,只跟随本愿再一次去抓温念禾手心,温念禾连忙躲。

    “我好喜欢念念,念念,让我抱抱。”

    陆闻远不讲理,一个劲的去抱温念禾。

    温念禾躲着躲着,但不一会,还是被陆闻远抱住怀里,陆闻远满意地锁紧手臂,低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几丝清明。

    能救他的从来不是什么药,而是温念禾。

    眼底的清明等扬起头时,已然不见。

    两人折腾会,预约的车终于到了。

    温念禾拽着陆闻远上车,直接去往市医院。

    一忙,直接到天亮,困得在陆闻远床边睡着。

    温念禾再次醒过来,下午一点。

    他们花了大价钱,住了个包间,陆闻远和她身份都特殊,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惹什么风波好。

    醒过来,床上的人已经不见,吓了她一跳,紧接着,她就听到卫生间的声音。

    “陆闻远,你在里面吗?”

    陆闻远支吾的回答了一声。

    温念禾松一口气。

    等了二十分钟,陆闻远还没有出来,温念禾放下手机,来到卫生间门,敲了敲门。

    “陆闻远,你没事吧?”

    陆闻远迟迟没有回答。

    温念禾越觉得不好。

    “你要是有事,就直说,别太有心理压力。”

    陆闻远穿的是牛仔裤,一手打着点滴,一手解裤子,解还好,就是穿.....

    “说话呀,不说,我怎么帮你?”

    陆闻远沉默,深呼吸三下,询问道:“你真的要帮我?”

    温念禾犹豫了。

    本来感觉没啥,但陆闻远这么一说,好像前面有什么狼豺虎穴等着她。

    陆闻远知道,重重叹口气,这一口气也压在温念禾心上,于是,两人同时开口说。

    “没事,你就说吧,你说什么我都帮你!”

    “你帮我出去找个男护工来吧。”

    声音激烈碰撞,又戛然消音。

    剩下两人沉默,温念禾隐隐猜到什么事,头抵靠在墙上,耳朵爬上一层红。

    最后,是陆闻远打破这沉默。

    “去吧,念念,帮我叫个男护工吧。”

    “好,那你等等我。”

    温念禾一溜烟跑了。

    一个小时后,温念禾提着饭菜,以及换洗衣服回来。

    陆闻远已经收拾妥当,躺在床上。

    “先吃点饭,吃完把衣服换了。”

    温念禾把东西放好,陆闻远已恢复到清明状态。

    两人之间吃饭吃的很安静。

    但吃完,陆闻远要帮忙收拾,温念禾连忙制止他。

    “你给我安生躺着,要是跑针了,你还得扎一下。”

    一个小时前,厕所那一闹腾,陆闻远就跑针了。

    陆闻远神色收敛下,又坐了回去。

    温念禾收拾好,看见陆闻远脸色低沉。

    “身体哪里还不舒服?”

    陆闻远叹口气,自己抱着一个抱枕,不说话。

    “哪里不舒服,要说哦,要乖哦。”

    语气柔和,哄宝宝一样。

    陆闻远才给了个温念禾一个眼神。

    “你嫌弃我,我一生病,你就嫌弃我,以前都叫我阿远的,现在直接变成陆闻远。”说完,陆闻远又叹了口气,似乎在指责她,一个白眼狼。

    温念禾:........

    “那阿远,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吗?”

    陆闻远倔强地摇摇头。

    怎么还闹起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