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只根手指头,想戳戳他,可是还猜一厘米碰到时,动作停住。

    好不容易好好地睡一觉, 还是不要打扰。

    温念禾起身,把窗帘拉出,留出晕黄的光线来。

    【念念,方穹月已经进警察局了,节目组已经开除了她。】

    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云桑地兴奋。

    【念念,你可真棒。】

    温念禾嘴角勾勾,棒的可不是她,是陆闻远。

    如果没有陆闻远的致命性u盘,就算录音了,也不知道大家偏心会偏到哪里去。

    【处理好就行,我估计还得等一会才能回去,陆岑溪那边---】

    温念禾打字手一顿,想起陆岑溪那冷漠眼眸,心里就难受。

    他还不如骂她几句呢?

    【那边,你尽量帮我拖一下,要是实在拖不动,就别拖了。】

    她自己也没什么希望。

    她总不能把自己干不成的事情,推给别人去做吧。

    云桑回了个ok手势。

    陆闻远睡得很香,后背的药膏凝固地差不多,温念禾给陆闻远盖上被子,重新坐回去。

    大约过了十分钟,门哗地被打开。

    温念禾下意识皱眉,先看床上的人,确定陆闻远还在熟睡,不满地看向门口。

    门口,齐德泽气喘吁吁。

    温念禾对他已经没什么好感。

    齐德泽眼睛飞快在她俩身上飘来飘去,最终,露出个笑。

    温念禾不开心,起身,走到门前,将门小声关主,两人一同站在走廊里。

    “我能问你件事吗?”

    齐德泽气息均匀,点了点头。

    温念禾整理措词,缓缓问道:“那天,我初赛结束,在电梯后面听见你说---”

    温念禾顿了下,后一鼓作气说完。

    “我不是陆闻远要找的那个女生,我只是跟那个女生像,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陆闻远说没有,她相信。

    但是,她还是想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齐德泽迷惑挠挠后脖颈,他不懂温念禾在说什么。

    但温念禾脸色认真,一点都不像说着玩的。

    他强迫自己去想那天的事情。

    慢慢。

    他,好像,明白了。

    “是指我跟方琼阿姨通电话吗?”齐德泽小心翼翼问。

    温念禾肯定说:“我听见你叫阿姨。”

    齐德泽:!!!!!

    真的是!

    她突然要走,拦都拦不住,是因为那通电话!

    这个锅可有点大,他可背不起。

    “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齐德泽叹口气:“我说那些话都是拖延方琼阿姨,哦!方琼阿姨就是陆闻远的妈,她对陆闻远有些病态掌控,如果被她知道,她儿子因为一个女孩分心,那她妈一定会找你,阿远希望,你能永远快乐,不受他家连累,就让我去接电话,我也只能往后拖延。”

    温念禾更不懂了。

    “你就知道,你一直就是阿远要找的那个女孩子就行,阿远喜欢你喜欢了好久,在你不知道的角落里默默爱着你。”

    温念禾心情无法用言语说明。

    “不过,阿远应该不希望你知道,你就当我没跟你说过。”

    里面发出声响,许是陆闻远醒了。

    齐德泽不打算进去,俩人和好,陆闻远也会善待自己。

    温念禾走了会,突然想起,那时他还有比赛。

    “他那场比赛结果怎么样?”

    一定又是冠军吧,嘴角难得弯起一丝丝弧度。

    可下一秒,脸上浅笑彻底僵住。

    齐德泽说:“他弃赛了。”

    “什么!”她不敢置信。

    齐德泽无奈耸肩,事实就是这样。

    “快进去吧。”

    齐德泽那句“他弃赛了”三百六十度在她脑海里旋转。

    陆闻远为什么会弃赛呢?

    陆闻远怎么可以弃赛!

    陆闻远没有醒,是刚才猛然起的大风刮动窗帘的声音。

    他睡相很好,她出去时,睡成什么样,进来后,他还是那个样子。

    温念禾坐在凳子前,神色复杂多变。

    不行,她得拿手机百度下那天的事情。

    可是节目组发的老年机不能上网,温念禾把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陆闻远手机上。

    陆闻远手机有密码,温念禾鬼使神差输下自己生日,手机解锁了。

    裸露在双眼里的是她高中时候的照片。

    阳光照在少女侧脸,少女祥和的睡觉,周身都被渲染成一层暖黄色光。

    美好地不敢让人打破。

    一瞬间,密密麻麻似被电击的酥麻感爬满全身。

    他怎么会有她高中的照片?

    看样子,还是他偷拍的样子。

    温念禾想不出来,拿手机搜起他东怀市比赛。

    东怀市比赛是围棋棋手名誉授予赛。

    围棋九段,同时,能否拿到世界冠军争夺赛的入场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