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那就是说乐乐没有拿出来?

    难道是他记错位置了?

    九辞不死心地又找了一圈,可是怎么都找不到。

    仙童青青见九辞一直在找那个瓷瓶,便忍不住问:“敢问大长老,那瓷瓶可是什么贵重之物?”

    正在翻找的九辞一怔:“倒也不贵重,只是好友所赠,不敢轻易弄丢。”

    仙童点点头,“兴许是掉在哪个缝隙了,若属下找到,定会第一时间交还大长老。”

    “有劳。”

    找了一会,九辞便没再找下去,那东西说重要倒也不重要,只是有些尴尬。

    毕竟,他实在不愿意让神殿的人知道,他堂堂大长老的宫殿里,还藏着一颗威力极强的’催·情丹‘。

    这个丹药他已经练成多年,当时炼制这个丹药,完全是因为好奇。

    练成后,他又觉得有些羞耻,本想扔了,可是这丹药又消耗了他不少珍贵药材,纠结之下,就留了下来。

    这一放,就是千年之久。

    今日突然想起,完全是拜团子所赐。

    不过丢了也好,这东西放在殿内迟早是个祸害,如此倒也给他省了一份心。

    ——

    日落西山,团子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九辞每隔半个时辰给他把一次脉,确定他没有异样,再转身去做别的事。

    如此持续到深夜,团子仍旧沉睡着。

    青青进来添茶,见九辞还撑着脑袋在床边打盹,小声提醒:“大长老,夜深了,歇吧。”

    九辞瞥了她一眼,目光又转回床上,闭上了眼:“再等等。”

    青青看了一眼床上的小人儿。

    又道:“夜里寒,可要温些酒来?”

    听她这么说,倒真有些觉得冷了。

    “也好。”

    青青对他欠了欠身,便出了房间。

    不一会,端回一壶酒放在桌上,没多说话,躬身离开。

    九辞在团子床前坐了好一会,见他仍旧没有醒来,起身走到桌前坐下,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温酒。

    神殿的温酒堪比琼浆玉液,火辣之中带着若有似无的香甜,喝完口齿留香。

    不知是烦躁还是喝上了与衍与衍瘾,九辞一杯接着一杯,不一会的功夫,酒壶中的琼浆已去了一半。

    酒精上头,在皎洁的月光映照下,九辞本就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宛如蜜桃一般。

    感到有些眩晕,他揉着太阳穴,放下酒杯。

    正打算起身,一只大手突然从他身后搂住他的腰。

    “师祖……”温热的鼻息落在他的耳根上:“师祖……”

    声音浑厚又充满磁性,嘶哑中带着一丝成年男子低沉。

    九辞惊地颤了颤,酒意瞬间去了大半。

    他僵硬地缓缓回头,只见他身后正站着一个一丝不挂的成年男性。

    在淡淡的月光下,他隐约看到男人皮肤绯红,腹肌和胸肌线条近乎完美,三角地的捷豹更是傲人无比。

    这是人该有的尺寸?

    九辞只觉脸颊发烫,慌忙移开目光。

    “你是……乐乐?”

    语气中充满不确定。

    虽然他早就在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团子的气息,但眼前的男人的身材实在太过傲人,让他无法将他和软糯糯的小妖孽联系在一起。

    男人没有回答他,而是再次上前靠在他身上,上下蹭着:“师祖,乐乐这里好难受。”

    不一会,九辞感觉自己的腹部传来一丝凉意。

    九辞再次一愣,震惊抬头看向男人:“你该不会唔……”

    一片阴影盖下,淡淡的奶味侵略了整个口腔。

    九辞被男人扣着后脑勺,强行吻了一会,才依依不舍分开。

    他靠在男人的怀中大口喘气,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突然把桌上的酒壶推倒在地,将他抱了上去。

    “师祖,师祖……”

    男人痴迷地啃咬着他,着急地到处乱蹭,却怎么也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