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小哥吓坏了,还没开口说话,就看见瞿野从二楼下来。

    三个黑衣男人对瞿野点头行礼,瞿野把手中的保温壶递给其中一个男人:“确保温度在零下十度。”

    “是!”

    瞿野:“走吧!”

    三个男人对瞿野再次点头行礼,后,转身离开,直升机前后停了不过五分钟就飞走。

    店员小哥张口结舌,咽了咽口水:“大,大哥,你好威风啊。”

    瞿野讪然:“这种威风背后的代价你不会想付的。”他拿出现金,“结账吧。”

    “大哥要走了,不多住几天?”店员很清楚瞿野是位大款,有他在就有外快。

    “不了,还要干活呢。”

    “大哥是做什么工作的。”

    “驱妖。”

    店员诧异:“什么?”

    瞿野微笑地摆摆手:“后会有期。”

    瞿野走去客栈,坐上预约好的轿车向机场开去。

    飞机在拉萨国际机场降落后不久,瞿野的电话就响起,他拿起一看,眼角挑起,竟然是他。

    “承德道长,有什么事?”

    承德道长没有客套寒暄,直击主题:“刚刚你的儿子来找我。”

    瞿野停顿了一秒:“我的什么?”

    “你的儿子。他说他叫瞿翊,二十五六岁,看起来和你年轻时有九成相似。”

    瞿野眉头深锁:“他找你什么事?”

    “他想找治疗狐妖的方法,他问被千年桃木剑刺进心脏后,还能不能救治。”

    瞿野的身子猛然剧震:“你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他给我留了手机号,我待会发给你。”

    “你确定他是人不是妖?”

    承德道长皱眉思索片刻:“他应该是人,他身上有一张灵网护身。他说一只狐妖救过他的命,现在狐妖有难,他就来求救治的法子。故事倒是编得有理有据。”

    “他说是我儿子,你就没怀疑。”

    承德道长:“首先他长得和你太像了,再来,你三十年前不是有女朋友吗?年纪算是对得上。而且他问的又是有关狐妖的事,我再怎么怀疑也不能一口否定他不是。”

    “你有没有把我给你的冰珠给他?”

    “我差点就给了,不过最后还是收回。阿野,他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瞿野勾了勾嘴角:“我去见了他之后再告诉你。”

    承德道长诧异:“原来你也不确定。”

    瞿野自嘲:“我年轻时也做过些混账事。小心护着冰珠,我三天后会到h市。”

    “你现在在哪?”

    “西藏。”

    承德道长:“还在爬雪山找花?”

    “对。”

    “我还没见过七靡花的全貌,有机会让我见识见识。”

    瞿野:“要走时,我会给你送一朵。”

    “走去哪?”

    瞿野没回答:“有严隆的消息吗?”

    “没有。他已经消失了三十年。”

    瞿野恨声:“他是该消失。”

    承德道长长叹一声:“他做过的恶自然会有报应,你别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你折磨自己三十年了,还不够吗?”

    瞿野没回答:“我要走了,三天后见。”电话挂了。

    承德道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三十年前他和瞿野的合照,当时瞿野二十七八岁,英姿飒爽,器宇轩昂。三十年在外漂泊不定,风吹雨打,他会变成什么模样?

    瞿野看着承德道长发来的手机后,眉头蹙起,他打开另一封短信,“瞿大师您好,我想请问如果一只狐妖被千年桃木剑刺中心脏,还有救吗?”

    两个手机号码是一样的。不管这个“儿子”是谁,他一定要去会会他。

    他回短信:“有救。三天后h市见。”

    --

    樊家大宅。

    再修养一天后,雪灵的伤基本痊愈了。第二天一早,雪灵悄悄离开樊翊的怀抱,来到浴室,变回了人形。

    前天樊翊告诉她瞿野三天后就会来h市和他们见面,而且瞿野确定被千年桃木剑刺中心脏还是有救的。她看向窗外的缓缓升起的旭日,漫天红光渐渐把黑暗驱散,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期许,只要能救回瑾王陛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樊翊感觉不到怀里的温热,睁开眼,翻身起床,快步走进浴室。看见变回人形的雪灵,惊喜不已:“你的伤全好了?”

    雪灵笑看他:“向北找来的血浆很精补,对疗伤很有效。”

    樊翊仔细打量雪灵,看见她脸色红润,俏目烁烁,安心许多:“我叫他尽可能找壮男的献血,算是让这家伙将功补过。”

    “向北一心为你好,你别为难他。”

    才刚提到向北,向北的电话就来了,他声音慌乱:“boss,出大事了,方玄大师他,他死了。”

    “什么?”樊翊震惊。

    “华图昨天早上去找方玄大师,发现他死在大厅里,身体的血全被吸光了。他怀疑是不是雪灵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