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躺了一小会,他正迷迷糊糊的时候,陆行舟好像以为他睡着了,竟然慢慢爬起身来。

    于是郑骞也被惊醒了,只是他没有动,因为他想看看这个人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只是没想到,这人竟然趴在了他的腹前哭了,一边哭一边小声道:“郑骞,你不要去外边找别人好不好,你可以找我,再痛我都可以忍的。”

    可能是陆行舟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床伴,在适应了陆行舟的身体后,他竟然没有再去找过别人。

    偶尔也想去外边尝尝野味,可都没有能坚持到最后,向来是陆行舟太娇惯自己了,才把自己的口味养的那么刁。

    没有人能像陆行舟一样包容自己,哪怕在床上出了血,那个人也会忍住声音,任凭自己动作。

    就算自己再不喜欢陆行舟,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找不出比他更好的床伴。

    于是自己真的再也没有找过别人,直到现在都是。

    看着陆行舟的身子,瘦的连肋骨都能看清,郑骞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的左上腹和肋骨处还有着两道刀痕,那是前不久做手术时留下的痕迹,看到这里,郑骞又迷茫了。

    他又想起陆行舟不要命的朝他扑过去的模样,这一幕他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了。

    郑骞闭了闭眼,又睁开时,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些迷茫和疑惑。

    他一边拎了拎毛巾,一边帮陆行舟擦拭身上的遗汗。

    “陆行舟,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值得你用命来救我?”

    此时的陆行舟自然是给不出一点反应,于是郑骞帮他处理好身子,又把他抱进了被窝里。

    待到陆行舟醒来,已经是中午了,他已经和张姨打过招呼,白米粥已经做好了。

    好在陆行舟醒来时没有问他衣服的事,否则自己还真的拉不下脸面说帮他擦了身子。

    果然,陆行舟说昨夜是胃痛,他也知道是老毛病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还有胃病。

    自己一样和他喝酒,为什么自己没有一点事,这人的身子真是矫情的要命。

    郑骞随意点了点头,就把他带到楼下吃饭去了。

    这些天陆行舟在休养身体,没有办法做饭,自己一直吃的都是张姨做的饭。

    虽然说苏齐找来的人手艺不错,但自己还是吃不惯,忍了这么久,陆行舟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他想了想又说了一句:“以后有空的话,你做饭。”

    陆行舟笑了?好像被他发现了自己的想法,郑骞莫名有些恼羞成怒,他甩了甩袖子,也不看陆行舟的反应了,转身回到了书房。

    第20章 他的戒指

    早上因为陆行舟,他没有去公司上班,索性偷一天的懒,大总裁悠闲地坐在书桌前看着股票。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还有林末软软糯糯的声音:“我可以进来吗?”

    郑骞道:“进来。”

    只见林末站在在不远处看着他,眼尾红红的,像是刚哭过,还泛着点点泪光,他咬着唇,配上一脸可怜又委屈的表情,郑骞几乎是在一瞬间,心就融化了。

    “阿骞,你这几天怎么都见不到人。”

    郑骞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自责的说道:“都怪我不好,最近太忙了,都没有好好陪你。”

    林末哭着埋进他的怀里,道:“你这几天是不是都和陆行舟在一起,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郑骞几乎是一瞬间就否定了,他急忙解释,好像在证明着什么:“没有,他名义上还是我的配偶,不管他,我爷爷那边过不去,传出去也有损我的声誉罢了。”

    林末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胸口传来拿:“那你是不是对他心软了?你可别忘了,是他把我们拆散的。”

    “现在对他好点不过是因为还有利用价值而已,总要有人为了公司尽心尽力,他对我死心塌地,不正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真的吗?”

    郑骞怜惜的吻了吻他的额头,像是在发誓:“当然,我保证,我只喜欢你一个,我心里的最佳配偶永远都是你。”

    林末这才破涕为笑,抱着郑骞久久不愿撒手。

    为了弥补林末,郑骞这些天几乎对林末有求必应,把人宠到了天上,只是,林末不止一次在郑骞面提过结婚的事,郑骞都含糊其辞,半推半就。

    郑骞也迷惑很久,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想起陆行舟失望的眼神,心里就堵得慌,他又想起林末问他是不是喜欢上了陆行舟。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就被他亲手掐死了,怎么可能,他明明是看陆行舟几次为了他挡酒才犯胃病,这才于心不忍而已。

    他喜欢的是林末,陆行舟迟早是要走,只要他以后安分守己,摆正自己的位置,老老实实的和自己离婚,以后补偿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想通了这茬,郑骞的心理负担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林末最近问的紧,他又一直没给准确答复,实在是觉得愧对于林末。

    索性,他挑了半天时间,让苏齐把行程全部推掉,然后带上林末去挑婚戒了。

    其实他对这些东西真的无所谓,一个圈而已,有没有都是那回事,不过林末应该挺喜欢的,那就带他去挑一个好了。

    ————————

    自从林末进了公司,郑骞好像很怕自己会为难林末,陆行舟有些好笑。

    郑骞到底是怎么想他,会把他想成这样卑鄙下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