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坐在收银台,正在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突然,门口的黑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欢迎……”

    是郑骞,叶嘉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他三两步冲上前去,逼问道:“陆行舟呢?为什么他一直不回我消息?是不是又是你,你还敢来?”

    郑骞把陆行舟的手机拿在手上,朝着叶嘉晃了晃:“手机在我身上,他怎么回你消息。”

    叶嘉惊愕的看着他:“你把他关起来了?”

    “他,出车祸了。”

    叶嘉惊的往后退了几步,他摇着头:“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前几天还好好的,他说他最近一直住在朋友家,没有出门,怎么可能出车祸。”

    郑骞表情有些痛苦:“是真的,他坠崖了……”

    叶嘉也顾不得和他吵架了,一把扯住郑骞的胳膊:“他现在在哪个医院,我要去看他。”

    “他还没有醒,也没有脱离危险期。”

    叶嘉的眼睛湿润了,他竟突然笑了:“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你现在开心了吧,我真是替他不值。”

    郑骞皱了皱眉,也没有替自己辩解,他终于说出自己想问的东西:“我来是想问问你,他住院了,但是我联系不上他的家人。”

    叶嘉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之前还蓄在眼眶的眼泪在这剧烈的大笑下,落了下来。

    郑骞不明所以,叶嘉开口了:“他的家人?他的家人不是你吗?”

    郑骞有些心累:“你知道我的意思,他之前的家人呢?”

    叶嘉抬手拭了拭眼泪,哽咽道:“我没有说气话,他的家人只有你……”

    看郑骞一脸茫然,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叶嘉深吸一口气,把他带进了店里。

    有些事,既然陆行舟不说,那就换他来说吧,他可忍不住,也不会像陆行舟一样傻。

    “你知不知道当初为了你,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郑骞一脸茫然的摇摇头,叶嘉苦涩的笑了笑:“你果然不知道,他为了给你提供帮助,已经和家里断了关系。”

    “你说什么?”

    “我说,他本就和家里的关系不好,为了帮你和家里大吵一架,早就断了联系了,你就是他唯一的家人。”叶嘉火了,他怒瞪着郑骞,眼里几乎要冒出火光。

    “他当初在陆家跪了三天两夜,就换来了你这样冷漠的丈夫,既然如此,你如今还管他死活干什么?”

    郑骞懵了,怎么可能?他完全没有听陆行舟提起过……

    ……

    听完叶嘉的话,郑骞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坐上车后,他缓了好久,才后知后觉的掏出手机打给苏齐。

    正在忙碌的小助理又接到了总裁的电话,他深吸一口气,摁下了接听键。

    最近的总裁有些不太正常,为了那个陆行舟忙的团团转,公司里几天也见不到人影。

    果然……

    “你去查一查陆行舟这些年的资料。”

    “好。”

    果然是这样,苦逼的小助理只好又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帮老板查资料去了。

    吩咐完苏齐,郑骞又想起了陆行舟离开城南别院后的那个家,他曾经去过几次,但都没有仔细查看。

    又回想起那天,陆行舟从城南别院搬走的那一天,他像往常一样回家,却不见陆行舟的踪影。

    张姨和他解释,说陆行舟已经搬走了,当时他心中的怒火已经冲昏了理智,他只知道自己很生气,明明只是没有陪他过生日而已,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当时的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确实答应过陆行舟,可那又如何,他工作很忙,哪有时间陪他过生日?

    忙完工作,林末又打电话找他,说想他了,那自然要去陪林末了,毕竟自己最爱的人一直是林末。

    陆行舟他至于吗?就因为这件事,就搬走了?

    郑骞心里冷笑,想着,走了就永远也别回来了,本以为按耐不住几天,陆行舟就会自己回来,可他竟然低估了陆行舟。

    他竟然真的一直都没有联系自己,也没有回来。

    郑骞的心里难受了几天,可那股异样的感觉被自己强行压了下去。

    他讨厌这种情绪被影响的感觉,特别是影响他情绪的人是陆行舟,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可没过几天,就发生了意外,林末竟然差点被强奸了。

    那天,他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了林末的电话,电话那头,林末嘶声裂肺的哭着,说自己遇到了几个男人,把他围在了废旧仓库里。

    当时的自己根本没有仔细推敲,急忙问清了位置,丢下整个会议室的人就找了过去。

    果然,还没进仓库,就听到了林末痛苦和哀求的声音,当时的自己根本来不及多想,就一脚踹开了门。

    三个大汉把林末围在了墙角,有一个人还在撕扯着他的衣服,林末死死的拽住衣领,抵死不从。

    郑骞一拳把那人打偏了头,剩下两人看老大被郑骞暴揍,自然也不敢反抗,都退到了门口。

    当时的自己扯住男人的衣服逼问:“是谁让你们来的?”

    男人咬死不开口,郑骞又一记拳头过去,男人掉了一颗门牙,他惊恐的看着郑骞,支支吾吾道,闪烁其词:“我们拿钱办事,怎么能说出雇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