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别再跟那帮人去飙车了。”

    两人同时言语。

    睢醒一愣,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

    飙车?睢醒皱了皱眉,他玩那么野的吗?

    家里有那么帅一个老公在,他不好好在家里跟老公玩耍,跑出去跟人飙什么车?

    “飙车哪有老公好玩啊。”睢醒脱口便道。

    对上嵇沉星投射过来的视线,睢醒顿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把手搭到了对方的手上,从手指、手背、手腕一路摸了个遍。

    眼神像在说,我老公的手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睢醒刚想干票更大的,门外煞风景地传来凃凯的大嗓门。

    靠,这个傻大个,真的又把医生喊来了。

    医生还真给睢醒安排做了一次脑部检查。

    睢醒知道自己记忆出了问题,做这个检查也属实是正常的,就算这次不做,下回他也会主动要求做一下的。

    但是主动要求和不合时宜的被动差别还是很大的啊!

    睢醒只好遗憾地收回手,并给了嵇沉星一个下回继续的眼神。

    检查结果挺正常的,除了轻微脑震荡,没检查出别的什么问题来。

    但凃凯比睢醒这个自知自己失忆的人反应更大。

    “没问题?怎么没问题呢?我醒宝他都跟狗……跟死对头亲亲我我了!”

    睢醒忽然回过味来,凃凯这是不知道他跟嵇沉星的关系?

    他给了嵇沉星一个眼神。

    嵇沉星都没多给凃凯一个眼神,像是随口那么一说,又像是在给自称失忆的睢醒解释:“我们之前是隐恋。”

    没成想一言既出,屋里其余两个人都很惊讶。

    “什么?!”

    睢醒和凃凯异口同声。

    凃凯瞧见睢醒也是很惊讶的反应,顿时像是有了底气:“醒宝我就知道他是胡扯……”

    睢醒:“居然不是隐婚吗?!”

    凃凯:“…………靠!”

    作者有话要说:只有兔兔凯受到伤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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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刺激”

    一句“隐恋”让自以为跟睢醒关系最要好的凃凯彻底怀疑人生。

    醒宝谈恋爱了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

    谈恋爱的对象还是醒宝最讨厌、经常在他面前骂的死对头嵇沉星,这是什么离谱大戏?

    “不是,醒宝,这不是真的!”凃凯人都傻了,用食指指着嵇沉星的脸,“醒宝你忘了上周他逼着你喊老公你是怎么骂他的了,你还挥着拳头说早晚要让他还回来的啊!”

    睢醒的确不记得凃凯说得是什么事了,但是光听这么一说,他觉得没毛病啊。

    “什么叫逼我喊?”睢醒很自然地道,“我老公让我喊他老公不是很寻常的事吗?至于什么早晚让他还回来,我想让老公喊我一声老公又怎么了。”

    凃凯有些着急了,说话都没什么条理,想到哪儿说什么:“但那是你们打d——”

    凃凯一个赌字还没吐出口,那头嵇沉星突然出声打断了他:“你懂什么叫情趣吗?”

    凃凯一时卡在了那儿,什么玩意儿?情什么东西?

    “没谈过恋爱吧,那就对了。没谈过恋爱的人不懂什么叫情趣也很正常。”嵇沉星沉声道,“我跟睢醒表现得都那么明显了,连手机铃声都换成那样了,你都没反应过来……唉,并不是太想歧视你。”

    凃凯下意识看了眼睢醒,见他都不反驳,他磕磕巴巴道:“那、那你们既然地下恋,搁外头装关系不好干哈呢?逗我玩儿呢?”

    听了刚刚嵇沉星的话,睢醒觉得这道题,他能抢答了:“一看你就是个母胎单身狗吧,那就对了。母胎单身狗不懂什么叫情趣再正常不过了,放心,我尽量不歧视你。”

    艹,凃凯并没有被安慰到,甚至觉得这话听着分外耳熟。

    “……什么情趣弄得你俩跟仇人似的,图啥啊。”凃凯干巴巴道。

    嵇沉星默了一瞬:“……刺激。”

    凃凯瞪圆了双眼,黢黑的脸上是被打开了什么新世界大门的错愕表情。

    刺、刺激?是挺刺激的。刺激得他心脏病都要犯了。

    地下恋、情人装死对头,卧槽,睢醒一想这个剧情就觉得好带感。

    他不由的脑补了一下。

    人前吵架,我们关系超差的。

    朋友劝架,别吵了你们别吵了。

    同一时间,在朋友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眼神拉丝,桌子底下勾勾小腿。

    呜这才是成年人该拥有的快乐啊!

    聚会里,众所周知他们俩关系不睦,朋友们心照不宣地将两人隔开。

    昏暗的包间里,朋友们玩得嗨了,两个隔得最远的视线悄悄对上,眼神默契。

    [走?]

    [走!]

    两人前后脚出了门,无人发现。

    一整晚没有搭理对方的两人在厕所里畅快淋漓地“偷-情”了一把。

    先后回来时,被友人注意到:“你俩干啥去了?”

    “出去打了一架。”

    开了灯,见两人面红耳赤,果然是战况激烈!

    第二天睢醒和嵇沉星又打架了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嗯,友人亲眼见证,他俩关系果然很差。

    斯哈~光这么一想,睢醒内心深处就有种隐秘的快感。

    我跟老公我俩可真会玩儿~

    睢醒情不自禁地闷笑出声,等回过神来就看到嵇沉星正静静地凝视着他。

    “想什么呢?”

    睢醒耳根一热,想到自己刚刚的那一通脑补,再对上嵇沉星那仿佛洞察一切的目光,他不禁舔了下唇:“想你呢。”

    “……艹!”这是屋里的大黑灯泡。

    差点忘了还有个人,睢醒略带嫌弃地瞥了凃凯一眼。

    凃凯可能真的是在短时间内受到了太大的暴击,一脸我不能理解但我大受刺激的样子抱着头就跑了。

    这一跑,之后几天都没出现。

    睢醒可巴不得他不出现呢,不然这个大一只太妨碍他跟老公培养感情了。

    睢醒住了几天院,之后都是嵇沉星在照顾他。

    睢醒彻底体会到了有一个绝品老公住院也快乐。

    不过他老公这几天还挺忙的。虽然大多数时间在陪床,但时不时地会有人打电话找他。

    就像现在,两分钟前嵇沉星还在他床边帮他削苹果,此刻正站在窗边跟人说着什么排练的事情。

    睢醒左一耳朵右一耳朵的听一点,电话的内容没听几句,主要就是沉浸在他令人着迷的嗓音里了。

    “老公,你有事忙吗?”

    嵇沉星收了手机,回身:“过阵子学校校庆。”

    睢交醣團隊獨珈為您蒸礼醒立刻很感兴趣地问:“所以你有节目?”

    嵇沉星边说话边走回来:“我是主持人。”

    “!!!”睢醒立刻振奋。

    主持人!

    就我老公这个声音,做学校校庆晚会的主持人,一晚上下来该有多少人的耳朵会怀孕啊!

    “我要去看。”

    嵇沉星说:“没你想得那么有意思。”

    “怎么没有意思!”睢醒立马道,“光看着你的脸听你说话就有意思极了!”

    嵇沉星的唇角几不可见地上扬了一下。

    “那么想去?”

    “嗯嗯。”

    嵇沉星有股子拿你没办法的意味:“想去就去吧。”

    主持人吗?

    那不是要穿礼服穿正装,就我老公这底子……睢醒想象了一下嵇沉星穿上西装燕尾服的样子,靠!睢醒怀疑到时候自己会忍不住直接从观众席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