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在面包店上班时,见到过喝多的客人,就像阿寒这样醉醺醺,身上臭乎乎的。

    宋润清打开门,把顾谨寒扶到浴室,放好水后帮他脱了衣服,说道:“阿寒洗澡。”

    “嗯……”顾谨寒拽着宋润清的手不放,也扒他的衣服,“老婆一起洗。”

    “我洗过啦。”宋润清被他扒掉外套,说道,“阿寒赶快洗,我去给阿寒煮点东西吃。”

    “不要。”

    顾谨寒硬是将他也拖进了浴缸。

    水花四溅,宋润清身上单薄的家居服霎时湿透,黏在皮肤上,露出青年纤细诱人的腰线。

    宋润清无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觉得今天的男人好奇怪。

    他看着男人酡红的脸,疑惑问:“阿寒,你是不是发烧了?身上怎么这么烫?“

    顾谨寒迷糊地看着他,口齿不清道:“老婆才发烧了。”

    “我没有发烧啊。”宋润清趴在顾谨寒身上,探手去摸男人的脸颊。

    男人声音低哑,蓦地掐紧青年纤细的腰肢,道:“宝宝发烧……”

    …………

    在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下,男人恶劣的本性完全暴露,平时不敢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宋润清还以为他在骂自己,委屈地想哭。

    洗澡前他还喝了两大瓶矿泉水,着急上厕所,男人也不让他去。

    一直把他欺负到失控大哭。

    …………

    顾谨寒睡得很沉,梦里他又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

    他看见小傻子在雪中对着他笑,青年漂亮的眼睫弯起,乌黑柔软的发落满雪花,像极了头上盖了白纱的新娘子。

    夜色朦胧,昏黄的路灯下,他们两个在覆满雪色的草坪,背着人群偷偷接吻。

    青年的嘴唇温热又柔软,睫毛轻轻颤动,像漂亮纤薄的蝴蝶,轻轻落到他的胸膛,让他的心跳好快。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甜蜜共享的糖葫芦,酸酸甜甜,是他缱绻的初恋。

    “清清,清清……”

    顾谨寒在梦中不断重复喃喃着这个名字,忽然睁开眸。

    入目是空白的天花板,男人感觉头痛欲裂,晕晕乎乎从床上坐起,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没穿衣服。

    什么情况?

    顾谨寒心里一咯噔,想自己昨晚好像是喝了杯酒,然后后面的事就变得模模糊糊,记不太清了。

    一杯酒怎么可能威力那么大?

    除非是他被人下了药。

    男人惊恐地环顾四周,发现不是酒店,是自己家,才松了口气。

    睡衣也好好搁置在床尾,那昨晚照顾的肯定是宋润清。

    顾谨寒心逐渐安定下来,叫道:“老婆!”

    却没有人回答他。

    奇怪。

    这破公寓就这么小,喊一嗓子什么都能听见,小蠢货怎么不应他?出门了?

    顾谨寒披上睡袍,困惑地走出卧室,看到他的乖老婆就背对着他坐在餐桌前。

    顾谨寒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又叫了一声:“宝宝?”

    仍旧没有回应。

    第49章 被老婆赶出家门+老婆干呕

    “宝宝?”顾谨寒心里隐隐不安,走上前,看见他的小妻子正垂着小脸,难过地用手抹眼泪。

    宝贝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周边一圈都红了,鼻头红红,粉润软嫩的唇珠也被咬破了皮,红红肿肿,一副被人狠狠欺凌过的模样,看起来特别可怜。

    “老婆,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顾谨寒慌张去抱自己的小妻子,却被宋润清愤愤推开。

    “你是坏蛋。你走,我不想见你了!”向来好脾气的青年骂道,说了一句又难过地哭起来,“你是坏人,呜呜呜……”

    顾谨寒一脸茫然:“我怎么了?”

    他醒来时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意,身上又未着寸缕,明显是洗漱沐浴过的,除了他的乖老婆,谁会帮他洗澡。老婆还贴心地准备了睡衣放在床尾,明显心里是有他的,但为什么又动这么大的肝火?

    看着老婆泪蒙蒙小脸,顾谨寒隐隐约约想起了一点昨晚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