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我和他认识二十几年, 都无此殊荣。”

    说完后林钰睨了江鉴之一眼:“重色轻友。”

    江教授闻言只是看了林钰一眼, 并不反驳。

    不得不说,林钰这话让戚白心情不错, 唇角微弯。

    江父站着看了一会儿,忽然指着一旁的空座问戚白要不要组一桌。

    戚白诧异:“叔叔你也会?”

    江父对他笑笑:“刚才看了几把,应该是会了。”

    父子两人这如出一辙的说辞……

    戚白偏头看向身边的江鉴之,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戚白、江母、江父外加林钰,四人刚好凑一桌。

    本就是替戚白的江鉴之,见人又跟着江母江父去了旁边,出牌的手一顿。

    戚白一局还未开始,就感觉身边落了一个人,他头也不转问:

    “你不玩了?”

    上牌桌一局都没输过的江教授:“没意思,我看你玩。”

    另一边,毫无娱乐体验的周嘉祯齐彬在江鉴之走后,齐齐松了口气,又逮了旁边早就跃跃欲试的人凑桌子。

    林钰似笑非笑看江鉴之一眼:“先说好,指导可以,但拒绝男友代打。”

    江母江父神色揶揄,方才周嘉祯的吐槽他们都听见了。

    “……”戚白耳根一热,看了江母江父一眼,表示这次自己上。

    和江母江父不玩贴纸条,林钰拿出小抽屉的筹码:

    “一百起底,有个彩头,没意见吧?”

    牌桌上的三人都没有意见,游戏正式开始。

    很快,戚白的不祥预感就被证实,江母江父虽然是第一次接触这东西,但清楚规则后,也会算牌记牌。

    这波属于智商压制。

    连林钰都是酒场牌桌上的老手。

    戚言言,输得一败涂地,面前的筹码很快就所剩无几。

    戚白:“……”

    又输一次,戚白目光幽幽地看向江鉴之。

    对上戚白的视线,江鉴之竟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丝可怜和委屈。

    江鉴之:“……”

    哑然失笑。

    江教授无奈,只得手把手教他出牌。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次江教授每次出牌前,都详细跟戚白说明了理由。

    戚白听得云里雾里,最后还是不知道怎么算牌是在别人手里握着还是在牌底未现。

    江母江父总想着给可怜的小白放水,最后一结算,林钰成了最大的赢家。

    戚白拿起手机看林钰:“我把钱给你,支付宝还是微信?”

    林钰:“麻烦,我们加个微信吧。”

    戚白还没说话,江鉴之开口:

    “已经转给你了。”

    林钰:“嗯?”

    他拿出手机一看,就见两分钟前收到一笔来自江鉴之的转账。

    “……”林钰无语又好笑地看江鉴之,吐槽:“用不用这么严防死守?”

    江鉴之神色淡淡看他一眼,没说话。

    爽快点了收款后,林钰笑江鉴之:“没想到你不但把微信下回来了,连转账都会用了。”

    还不知道两人是假恋爱的林钰:“谈个恋爱而已,你变了好多。”

    戚白抿了抿忍不住上扬的唇角,若无其事收回手机。

    江鉴之没接林钰这句调侃之言,问戚白要不要去休息。

    戚白喝了一点酒,酒劲和酒气早就散了,摇头说不用,转而又问江母江父需不需要上楼睡一觉。

    下了早班飞机就来酒店,二老直到现在都还没合过眼。

    江母江父到底精神体力不如年轻人,应了一声后上楼休息去了。

    林钰也不在这里当电灯泡,跑去找郁钦川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