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宫女太监们连连提起的“洛川大师”岁淼听得也是一脸懵逼。

    闲出屁来的岁淼眨眨眼,微微挪动了一下自己好了大半的屁股对着连翘问道:“这洛川大师是何许人啊?”

    而这一句话问完,岁淼就收获了一堆震惊的小眼神儿,尤其是连翘,因为近来春喜的伤没好,在岁淼身边能主事儿的丫鬟就剩下她一个,一来二去她就和岁淼熟悉了。

    连翘的眼睛里就差写着“郡主你怎么能不知道洛川大师呢!”

    岁淼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别说她不知道,原主的记忆里也不知道啊!

    岁淼理不直气也壮的回答道:“我真不知道,你同我说说呗。”

    她是真好奇了。

    连翘听着一脸无奈但还是乖巧的如是回答道:

    “洛川大师乃是得到的高人,自我朝建来每逢大灾大难洛川大师就回进行占卜求得解决之法,在护国寺更是专门设了难所共灾民居住,洛川大师……”

    接着岁淼就硬生生的听了连翘小作文式的洛川大师彩虹屁,配着连翘一脸崇拜且虔诚的表情,岁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讲了那么多,岁淼就捕捉到了两个关键点——

    洛川大师活了很多年,为皇室占卜从未失过手。

    洛川大师非常心善为百姓作了不少好事,但是一直云游四海行踪不明。

    就这么两点,搁在连翘嘴里,岁淼觉得如若不是自己打了岔子连翘能絮叨更久洛川大师的彩虹屁。

    看来还真是位高人啊……

    自打穿越这事儿存在了,岁淼对于自己成了书中纸片人这个认知都接受了,对于洛川大师这等人物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敬畏,谁知道这样一个大师人物是不是真的能看出点什么呢?

    不过,还真是奇了,这么牛的一个大佬人物岁淼自认自己对原文内容记忆还是很深刻的,怎么她就没听过原书里写过这么牛气哄哄的n,p,c呢?

    岁淼不由得回忆了一波原著内容。

    好家伙,这不回忆不知道,一回忆岁淼吓死掉。她关于原书内容竟然隐约有些模糊了,那段原先非常深刻的记忆像是一下子给盖上了什么薄薄的雾似得,模模糊糊的叫她看不真切。

    这可是岁淼一直以来自认为的最大的金手指啊!这怎么还能出问题呢!?

    岁淼一张脸登时就变了色彩,而被自家主子打断话茬子的连翘就在一边呆呆的看着岁淼变幻莫测的神情一时间不敢出声。

    “连翘,能否帮我拿些宣纸再找几只炭笔过来?”岁淼攥紧了拳头,不能忘,绝对不能忘……她本来就是个两眼一抹黑的瞎子,要是连原著都剧情都忘得干干净净岁淼觉得自己要完。

    这就好比是你一直存着攒着的私房钱,突然你极其需要的时候去找它却发现它已经被什么人偷着用完了的心情一样。

    糟心,心慌,烦躁。

    岁淼想,行啊,她记不住她就写下来,总归得给自己留点印象。

    虽然不知道自己主子为什么要这些东西,连翘却是个不多话的人,没一会就捧着一大把宣纸和两根炭笔回来了。

    然后她就看着岁淼拿着炭笔伏案写着,但是她写的很认真却写的表情越发烦躁乃至于绝望,半刻钟过去,连翘就瞧着岁淼僵直着身体在伏案前拿着炭笔却一字未动。

    她有点看不明白,尤其是岁淼此刻的表情简直是可以用恐惧来形容。

    第56章 练字

    岁淼绝望了!她发现自己想要写任何关于剧情的字的时候,她的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钳制住不让她动弹!

    她想要挣脱这份束缚换来的就像是筋骨被人狠狠撕拉的疼痛,疼的她冷汗直流、面色发白,如若不是害怕被发现什么岁淼都要闷痛喊出声了!

    岁淼不信邪,忍着剧痛提笔写下一个沈字,却不想下一瞬她的炭笔就给她捏断了。

    岁淼疼的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郡、郡主?”不知道岁淼发生了什么,但瞧着岁淼一下子扭曲起来的面容连翘不由得担心起来,小心翼翼的上前,喊了一声。

    “我没事。”岁淼无奈的放下炭笔,放弃了想要把剧情写出来的念头,而她一放下这个念头手上的剧痛就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似得。

    如果不是她身上还没有消失的冷汗,岁淼都要产生错觉了。

    岁淼算是明白了,这就是把她限制了,根本不让她去记住啊。

    作为一个合格的小说迷,这种剧情岁淼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她试探性的想要张口对连翘吐露一些关于小说的剧情,果然连翘就呆呆的看着自己,一点反应也没有。

    漂亮,还真把她限制了。

    那么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把这故事忘得干干净净,包括忘记云洹是怎么把她弄死的?